新的太陽升起,清晨的光照進霧崎的研究室,來自恒星的溺愛把趴在書籍墨水里的青年喚醒。
“嗝——”
青年伸起懶腰,一道綿延不絕的嗝從他的喉嚨里如鐘鼓一般泄出,讓窗外的驚鳥振翅飛遠。
東光秀摸摸肚子,他其實沒怎么進食,但最近幾天因為被老師拉著學習各種雜七雜八的知識,他的靈感處于非常活躍的狀態(tài),一個不小心就會和各宇宙的阿卡產(chǎn)生共鳴,雖然還沒有到意識交接的地步,但總是可以模糊聽到不同的碎念,那是不同時間不同宇宙阿卡的意識活動。
白天還好,一旦東光秀陷入睡眠,靈感不受意識的禁錮四處呼喚最高級的自己,阿卡的力量就奔流而來,穿梭在他的身體中,就像巡視自己的領地,在第二天的時候消失不見,只給光秀留下異樣的飽腹感。
這也導致東光秀每天起來都要自我檢查一遍,身體有沒有被動了手腳,例如被埋下什么黑暗力量種子之類的。
每次光秀心驚膽戰(zhàn)的檢查,和他共鳴的阿卡們就會發(fā)出輕蔑的嗤笑,似乎是嘲笑弱小者的膽怯。
“嘟嘟?!膘F崎敲開門,把手里的早餐遞給學生“餓不?”
“不,我飽得很。”
“你似乎狀態(tài)不太好?”
“任誰被一個精神清醒的瘋子纏上狀態(tài)都不會好?!睎|光秀爬起來,看著桌子上散落的書籍頭痛,他需要一個發(fā)泄口去消耗自己活躍的靈感,而不是宅在研究室天天聽阿卡的碎語。
“……瘋子?”霧崎挑眉,他知道學生是有秘密瞞著自己的,而他,對此十分好奇,但東光秀的態(tài)度顯然是不想透露的,他也只能依靠日常的相處去推測光秀的秘密?!澳阌龅绞裁醇值臄橙肆??”
東光秀想起另一個宇宙的托雷基亞,在阿卡的碎念里,另一個托雷基亞是純粹的樂子人,是經(jīng)常自作主張的下屬,也是光之戰(zhàn)士眼中,不可救藥的邪惡。
某種意義上,老師和他都走在命運的另一種可能上,但是這種可能性是很脆弱的,托雷基亞未來還可能會在偏執(zhí)和好奇心里走上歧途,而他也有可能被阿卡修正道路,在接踵而至的怪獸里失去本心,成為眾多阿卡的一部分。
“老師,如果有人給你畫好了一條路,這條路上鋪滿鮮血白骨和亡靈,路的終點是屬于你的荊棘王座和大軍,你愿意走這條路么?”
“不愿意?!膘F崎答的很干脆“我對王座大軍什么的,沒有興趣。”
東光秀笑了起來“我也是。”
“需要我?guī)兔γ???br/>
“需要的時候,回來找老師的?!睎|光秀撕開金色火花門,“在此之前,老師給我放個假吧,不答應的話,我就只能逃課啦!”
霧崎腦門上的青筋突然不受控制跳了起來,儒氣文雅的博士站在原地看著金色火花門消失,最終站在原地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自己教學水平太差?為什么能把一個向往成為科學家的好孩子兩個月就教成天天想著逃課的熊孩子呢?
XIG基地
高山我夢在鍛煉自己,他在健身器材上揮汗如雨。
自從上次戰(zhàn)斗被“攝影師”嘴炮后,高山我夢開始有意識的鍛煉自己身體的力量,“攝影師”的存在就像是躲在人類背后的毒蛇,讓XIG的每個人都如鯁在喉。
“呦,鍛煉身體呢。”身后有人問。
“嗯?!备呱轿覊粝乱庾R答,很快他就反應不對,轉過頭,笑瞇瞇的“攝影師”對他招手。
“‘攝影師’?!”高山我夢立刻準備按響警報,起身就被東光秀鎖在懷里,巨大的怪力讓我夢掙脫不開,對方的雙臂看似瘦長,卻蘊含著山脈一般的力量。
“干嘛總叫我‘攝影師’?我是有名字的好吧,叫我東先生,光秀先生,光秀哥不行么?”東光秀不滿道,他還煞有其事的嘆口氣,“我以為我們見了這么多次,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你見到朋友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按警報,這好么,這不好?!?br/>
“誰和你是朋友,你這個可惡的外星人!”高山我夢想起和攝影師有關的數(shù)次戰(zhàn)斗,在醫(yī)療室里哭泣的平民們,躺在擔架上再也不會醒來的鮮活生命,怒上心頭,即使藍寶錐離他數(shù)米遠,也回應了他的呼喚,蓋亞取代了高山我夢,掙脫東光秀的禁錮,一拳就要揮到東光秀的臉龐。
東光秀歪頭躲過臉邊的勁風,意識到藤宮和霧崎的計劃把他坑大了,但是與此同時,更愉悅更刺激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他的心在熱戀呼喚戰(zhàn)斗,他溢出的靈感迫不及待想要在危險中發(fā)泄出來。
東光秀沒有變身成泰捷,他就維持著人類狀態(tài),憑借超能力和蓋亞的等人版在健身器材你來我往斗毆,玻璃破碎,鋼鐵被融化,堅硬的墻壁被砸出了大洞,警報聲響徹XIG。
無數(shù)人開始趕向器材室。
東光秀撕開金色火花門,對愣住的蓋亞伸出惡魔之手“走么?這里打不舒服,去外面打?!?br/>
XIG趕到時,就看到邪惡的“攝影師”桀桀而笑的樣子,而蓋亞就在“攝影師”的對面雙手握拳置于身前,似乎猶豫著什么。
“你不來,我們在這打斗,這個基地從天上墜落下去都有可能?!睌z影師不急不慢的對蓋亞道“去外太空多好,你不會有活動時間的限制,也不用擔心會束手束腳?!?br/>
隨后,攝影師就毫不猶豫鉆進了金色火花的奇怪洞里,而蓋亞在金色火花閉合的最后一秒,鉆了進去,只留下一臉迷茫的XIG人們,看著一片狼藉的器材室血壓升高。
火星
蓋亞從金色火花的洞里鉆出來,就看見銀色的巨人屹立在眼前,他頓時感到胸口灼痛起來,被恒星力量充斥身體的痛苦陰影再次因為心理作用被重新品嘗了一遍。
“泰捷!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外星人,路過這,從這個金色火花的洞里鉆出來?”蓋亞忍住胸口的幻痛,雖然泰捷和他只有一戰(zhàn)之緣,但這位戰(zhàn)士無疑是親近地球和人類的力量,也是他劃在心里,被認可的戰(zhàn)友。
泰捷歪歪腦袋,他頭上的兔子耳頭鏢都在反射主人惡趣味的光,泰捷的雙手張開,金色火花的空間門悄然綻放,“你說的洞,是長這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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