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打電話回去,本來是想找文夕,讓她準(zhǔn)備好,今晚帶她去散散心的。
沒想到,竟然發(fā)現(xiàn)電話占線,打另一個號碼,問拉蒙,她竟然在跟薩伊聊天。
“是?!崩闪⒓袋c(diǎn)頭,轉(zhuǎn)向文夕:“文夕小姐,先生讓您接電話?!?br/>
說著,將手中的話筒遞過去。
“好的,我下回再打給你?!彼_伊爽快的掛了電話。
文夕將電話放到耳邊,立即就傳來祈亞倫暴怒罵人的聲音:“該死的,在干嗎?說話,你啞了嗎?”
“我什么?讓你接電話,你在做什么?跟情人聊得正開心,依依不舍,不想接我的電話?”祈亞倫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情人?文夕苦笑,薩伊什么時候成了她的情人?真是好笑!
“是又怎樣?”文夕原本想說‘你亂說什么?’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賭氣的承認(rèn)。
祈亞倫氣得狠狠地將手中正拿著的文件給揉成一團(tuán),嚇得正在他面前等待的秘書慌忙搶救,那可是重要的文件啊。
“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逼韥唫惻瓨O反笑,邪邪的說。
文夕的心跳一滯,她的身份?她是他的寵物,他救回來的命,就屬于他的,這樣的話他說過好幾次了,每一次當(dāng)文夕想到,心都格外的難受。
“是,我沒忘,我是您的寵物,您的私有物,沒有您的允許,我什么都不能干,”文夕在心里冷哼一聲,臉上卻微笑起來,含著淚,溫順的說,“主人,我知道錯了,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如此,你就滿意了吧?
對文夕來說,這就是她的底線了,稱呼祈亞倫為主人的時候,也就是她最傷心的時候,他喜歡羞辱她,那她就滿足他,如果這樣能讓她的生活安靜點(diǎn)的話。
這句句謙恭的話就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一刀刀割在祈亞倫的心上,主人二字更讓他渾身一震。
他說她是他的寵物,那聽到她稱呼主人,他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為何他會感覺渾身發(fā)冷,就像掉進(jìn)了冰窟窿一樣?
文夕靜靜地站著,等待著祈亞倫的回答,可是,他卻沉默了,內(nèi)心的難過讓文夕的身體發(fā)冷。
“主人,您還有什么吩咐?如果沒有,請掛電話吧。”文夕不想再跟祈亞倫多說什么了,她要快點(diǎn)找個地方,擁抱自己,取暖,不然,她一定會冷死的。
祈亞倫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沉默,然后,狠狠地話筒砸在電話機(jī)上,巨大的聲響不僅讓秘書嚇了一跳,電話這頭的文夕也被嚇得渾身一震。
接著,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聲,文夕無力的將話筒放回原處,擠出一抹微笑對拉蒙:“拉蒙,謝謝你,對不起?!?br/>
話說得很怪,拉蒙卻好像理解了,溫和的笑笑:“沒關(guān)系,我想懲罰應(yīng)該比刷洗馬棚要輕很多?!?br/>
以祈亞倫今天生氣的程度來看,應(yīng)該比那一天要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