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種植基地的花農(nóng)員工宿舍里,一名中年婦女一臉倉皇對自己的丈夫說,“怎么辦?已經(jīng)下暴雨了,那位慕小姐的電話一直關(guān)機,好像聯(lián)系不上了?”
男人也剛從外面進(jìn)來,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淋濕了,他不斷的撣著身上的雨,“應(yīng)該是回去了吧?!?br/>
說著,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你看雨下的這么大,要是她沒回去,應(yīng)該會來職工宿舍的。”
中年婦女說,“她應(yīng)該不會回去,下午過來跟我打招呼的時候,還特意說過要在這里住幾天的?!?br/>
這對夫婦是H.R種植基地的看護(hù),每天除了有特定的工人過來種植基地里干活之外,一般這里只有這對夫婦看護(hù)著,慕小念下午過來的時候,就是跟這名婦女報明了自己的身份,才進(jìn)來的。
因為,慕小念跟中年婦女打招呼的時候,特意告訴過她,往后的幾天里,她要住在這里,安心的創(chuàng)作自己的作品。
所以,婦女才會這般篤定的說出這種話來。
男人一聽,一臉倉皇,“難不成,她被控在了花海里沒出來?”
“我也不知道,她可是H.R的研發(fā)總監(jiān),要是真的被困在了花海里,出了意外,那可怎么辦???”
說到這里,婦女著急的開始跳腳了,“種植基地兩千多公里,到底她被困在哪里,我們怎么找???”
男人自家老婆的話弄得有些緊張起來,但是,他還是急中求穩(wěn)說,“你先別著急,讓我先打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br/>
很快,男人就撥通了H.R的總部電話,試圖詢問慕小念有沒有回去。
可是,得到的回答是慕小念一整天沒有去過H.R。
頓時,男人著急的額頭冷汗淋漓,沖著自家老婆嚷嚷了一句,“壞了,慕小姐根本沒回去,看來是真的被困在了花海里了。”
這邊的秘書臺工作人員,聽到那邊沒頭沒腦的話問了一句,“什么意思?慕小姐困在了花海里?你說慕總監(jiān)去了H.R的種植基地,被困在了花海里了嗎?”
卻不知,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公司待了了一下午,等了慕小念一下午的厲靳南剛好從電梯里出來,如數(shù)的被他聽了過去。
頓時,他疾步過來,不假思索,一把躲過前臺手里的電話,趕快問那邊的人,“你好,你確定慕小念被困在了花海里了嗎?”
可是,這邊的男人,知道慕小念沒有回去,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厲靳南沒有得到確切的回答,放下電話,一把抓住前臺的手就問,“告訴我,剛才的電話是不是說慕小念被困在了花海里?”
前臺被厲靳南魯莽的一舉嚇得一哆嗦,顫著聲音如實的回答,“對,就是慕總監(jiān),好像被困在了H.R種植基地的花海里了?!?br/>
厲靳南眉頭一頓,“H.R的種植基地?H.R的種植基地到底在哪里?”
“距離濱城市區(qū)兩百公里之外?!?br/>
距離濱城市區(qū)兩百公里之外?
厲靳南完全被前臺的話震住,難怪他等了她一個下午都沒有回來,原來是去了距離濱城兩百公里之外的H.R的種植基地?
“種植基地有多大?”
“大概兩千畝?!?br/>
“兩千畝?”
厲靳南完全魔怔了,該死,她竟然被困在了兩千畝地花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