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也不知道給鋪個東西,就這么把老子放在地上,是想要凍死我么?奴隸也不能這么慘吧?”李譜吐槽著。
李譜嘗試著動彈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還是那種僵硬的狀態(tài),但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做一些微小的動作了。
比如說撓個癢什么的。
到這時候,李譜聽到宮殿的門被打開了,并且還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聽到動靜的他連忙閉上了眼睛打算裝睡,但是兩個耳朵卻好好豎起。
那腳步聲的主人最終停在了李譜的三步之外,但是卻遲遲不見有什么動靜。
就在李譜忍不住想要抬頭看一眼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寒冷開始褪去,四肢也逐漸找回了知覺。
“起來?!?br/>
正在裝睡的李譜聽到了一聲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空靈而悠長。
自知已經(jīng)暴露的李譜也不再裝了,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然后又因為地面上的冰太滑,一個沒站穩(wěn)又倒了下去,臉先著地摔在地上發(fā)出“啪嘰”一聲。
李譜:“……”
白帝:“……”
李譜趴著,白帝看他趴著,氣氛一時尷尬了起來。
過了片刻,李譜老老實實手腳并用站了起來,摸了摸鼻子也說話,也沒有去看白帝。
他臊得慌。
后來還是白帝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轉(zhuǎn)身向?qū)m殿外面走著,說道:“跟上?!?br/>
李譜沒敢違抗,只好一言不發(fā)的跟上白帝的腳步。
走在白帝后面,李譜的眼神一直放在白帝的背影之上。
這時候的他發(fā)現(xiàn),白帝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生物,她或許更像是一種能量的形態(tài)。
因為李譜看到了白帝裸露在外面的雙手雙腳都是透明的,但在其中又無法看到血管和肌肉,如同一塊精雕玉琢的水晶一樣。
然后他又看向了白帝的一頭銀絲,發(fā)覺這些頭發(fā)也不簡單,竟然能自己漂浮在空中。
這么一來,白帝的身上就處處充滿了秘密。
可就在這時,走在前方的白帝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子,而李譜的目光卻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
恰巧此時他的目光盯著的角度還不太好,他在看白帝的后山翹挺。
即使白帝的眼神再沒有人性,這時的李譜也能從中感覺出了一股惱怒之意。
就在李譜以為自己要涼的時候,白帝卻沒有在此事上面浪費口舌,而是指著他剛才走出來的那座宮殿說道:“極寒神宮?!?br/>
李譜回頭看了一眼,點頭:“哦。”
他有點兒疑惑白帝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可就在下一秒他就皺起了眉:“極寒神宮?”
這特么不是他玩游戲凍死的地方么?
還真有???
不是隨機生成的副本么?
白帝又說道:“你知道?!?br/>
她沒有用疑問句,而是用的肯定句,這就代表著白帝本身也知道一些東西。
李譜點頭:“嗯?!?br/>
“曾經(jīng)的極淵本來是要覆滅的,結(jié)果因為某個小世界而得以保留,這極寒神宮就是那片小世界掉落出來的產(chǎn)物,得于它的保護,這片冰原才沒有融化?!卑椎垡豢跉庹f了很長一段話。
聽的李譜更懵逼了。
因為他可不知道仙界里面有極寒神宮這個玩意兒,并且還自動跑出來拯救了極地冰原。
“你是誰?”白帝這時候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我叫李譜。”
“你是誰?”白帝再次重復(fù)道。
“……”
李譜咧了咧嘴,他知道自己瞞不過白帝。
于是李譜這么說了一句:“我來是收回那片世界的?!?br/>
白帝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
“我能走了么?”李譜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帝沒有說話。
李譜以為是她默認了,剛要打算開溜,卻又聽白帝說道:“小心靈栤,她遠比你想的復(fù)雜。”
聽到這句話的李譜皺了皺眉,反問道:“為什么?”
“不為什么?!?br/>
李譜一頭霧水,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極淵之墟這個世界了。
為什么這里處處充滿了神秘,并且一個兩個的都愛打啞謎。
先是靈栤莫名其妙的讓自己戴面具,然后又是在沒有經(jīng)歷時間長河的情況一把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極淵之墟的上古時代找到了阿青。
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白帝,無緣無故的告訴自己小心靈栤,又不跟自己說什么原因,著實邪門的很。
但這些事李譜明顯是無法知道了。
在所有人都不告訴他的情況下,李譜只能自己去摸索。
李譜飛走了……
過了沒一會兒,他又飛了回來。
“迷路了?!崩钭V理直氣壯道。
白帝:“……”
……
三日后,李譜總算是回到了靈栤的莊園。
這次的他沒有走正門,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而是直接從后門穿過,徑直走上了靈栤的城堡頂部。
可奇怪的是,他在這里沒有看到靈栤的身影。
“什么情況?”李譜撓了撓頭。
然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也就是建立在莊園后方的那座竹樓。
剛一推開門,李譜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靈栤。
恰巧靈栤也在此時醒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觸碰,兩兩無言。
片刻后,靈栤背對著李譜,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問道:“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四帝煉境啊?!崩钭V聳了聳肩。
“四帝煉境已經(jīng)結(jié)束半個月了?!?br/>
“……”
“而且你身上怎么會有青帝的氣息?”靈栤越說越狐疑。
眼見瞞不住了,李譜只好把眉心處隱藏的那個符文以及手心的圖騰給展示在了靈栤的眼前,解釋道:“我去到了一個神奇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得到了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br/>
靈栤看著他眉心的那個符文愣了好久,然后又急忙上前拉住了李譜的手反復(fù)查看,在得知自己沒有看錯的時候,李譜明顯感覺到她渾身上下起了殺意,但又很快隱藏了下去。
李譜:“……”
“這是青帝的傳承?”靈栤送來了李譜的手,面無表情道。
“青帝傳承?我得到了青帝傳承?這是好事兒??!”李譜作出一副驚喜過望的樣子,裝的有模有樣。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