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上,總會遇到左右難以抉擇的時候。
岔路口太多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選擇?就怕一步走錯,步步走錯,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在治療車內(nèi),福克斯借助了安眠藥再次對我進行催眠,不過這次他從前面的駕駛室內(nèi)取來一只很奇怪的頭盔戴在了我的頭上,然后打開了嘴邊的麥克風向我發(fā)問。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視野里是中途島的海岸,耳邊傳來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袁先生,你仔細回憶一下,地下要塞的入口究竟在哪里?”
視野里的風景開始變換,隨著視線的前移,我正走在島上的一條碎石路上,視野里空無一人,耳邊傳來了這些美國士兵的交談。
賴斯繼續(xù)向我詢問要塞的入口,我搖頭稱仍未記起,??怂咕烷_始調(diào)試手里的一個操控器按鈕。
我的視野里的光線逐漸暗淡,然后變得如同深夜一般。
“對,就是這個亮度,你們跟我來!”我好像又回到了凌瑞帆的夢中,被綠姬帶著前往地下要塞入口。
賴斯和??怂箤σ暳艘谎?,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兩人繼續(xù)盯著顯示屏,福克斯也不斷移動控制器上的方向柄。
我明白了,他們是利用無人偵測機進行遠程操控,而無人機上搭載的攝像頭通過軍用衛(wèi)星信號實時傳回惡魔島,然后出現(xiàn)在我的眼底。我頭上戴的就是一只vr3d頭盔,這種東西我在洛陽部隊軍營內(nèi)進行測試時戴過的,但增加了即時通訊功能,而且還可以調(diào)整視野里光線的明亮度。
不過中途島的面積實在太大,我徒步開始探尋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實際上是無人機在進行探查,??怂垢鶕?jù)我的指示來操控無人機的飛行方向。
我就朝植被茂密的地方奔去,而身后佩雷斯手里的輻射探測儀仍在“嘀嘀”作響,查爾斯拿著一只平板顯示屏,不斷搜尋特殊物質(zhì)的方位,在屏幕上是中途島的平面圖,無數(shù)綠點閃爍。
雖然視野里一片漆黑,但我仰頭朝天空望去,卻看不到一顆星星,我繼續(xù)搜尋這片森林,??怂挂搽S著我的視野操控無人機繼續(xù)前行。
約莫一個小時后,福克斯就向賴斯使了眼色,然后對我道:“袁先生,你一定累了,先停下歇歇,喝口水吧!”
我點頭應了,福克斯就按下了操控器上的開關,我的視野里登時完全漆黑。賴斯摘下了我的頭盔,遞來了一杯水。
一杯水下肚后,我登時清醒了許多,就向車內(nèi)環(huán)顧,然后詢問:“我怎么在車內(nèi),我不是已經(jīng)登上了中途島嗎?”
賴斯就道:“我們是在中途島上啊,但我們走累了,就回到車里休息!”
這家伙居然騙我,我仍假裝不知,就表示想要到車外方便一下。
賴斯忙向??怂勾蛄耸謩荩笳呔蛯ξ医忉專骸安恍?,你如果想要方便就在車廂內(nèi)解決吧,島上的輻射超標,你不能離開車廂!”說著遞給我一只塑料便壺,我也不再多問什么,方便過后,賴斯對我詢問:“袁先生,你再仔細想一下,你們是從島的哪個方位降落的?”
我搖頭稱不記得了,他也不再追問,又遞給我一杯水。
??怂棺叩搅饲懊娴鸟{駛室內(nèi),開始接聽電話。
我不想喝水,但賴斯卻執(zhí)意要我喝下,我拗不過他,只好一飲而盡。喝完水后,我再次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原來水里加了安眠藥。
福克斯再次為我戴上了頭盔,打開了無人機的攝像開關,向我詢問要塞入口的位置,我這次徹底迷糊了,就借機開始入睡,賴斯怎么叫我,我都假裝無法醒來。
這倆人登時急了,??怂姑φ挛业念^盔,翻開我的眼皮察看,然后表示:“少校閣下,你在水里下的安眠藥劑量太大了,他現(xiàn)在是徹底睡著了!”
賴斯忙向??怂乖儐柊⑵者騺鏊巹┑陌胨テ?,藥效要一個小時后才能減退,他們只能等待。
兩人并沒有坐著干等我蘇醒,賴斯通過視頻電話向查爾斯命令:“你們用金屬探測儀在島上搜尋金屬含量大的地方,插上標記,我們以逐個排除法來尋找地下要塞的入口!”
我的魂魄迅速跟軀體分開,飄到了駕駛室內(nèi),使用駕駛臺上電話,撥了嬌伊的手機號。
十幾秒后,話筒那端響起一個古怪的聲音:“hello,i'msusan,whoareyoulookingfor?”
雖然這口音非常怪異,但我還是聽出了嬌伊小姐的口音,便用英語道:“hello,susan,i'miine,whereareyounow?”
話筒那端傳來了汽車發(fā)電機的聲響,嬌伊聽出了我的聲音,忙低聲詢問:“mrline,iamnowonmywaytotheuniversityofiwillgotoseelingruifanandletyourradesetosee,”
我聽明白了,忙應了,嬌伊又向我詢問現(xiàn)在的處境如何?我表示自己現(xiàn)在很好,很快就能夠去檀香山跟她會合了,不過希望她能夠為我準備好回國的交通工具。
嬌伊也一口答應了,最后還說了一句:“missyuan,iloveyou!”
“iloveyoutoo!“
掛斷了電話,我的心里波濤澎湃,但我忙撥出了鄭秀敏的手機,但話筒那端提示無法接通。
我必須要盡快聯(lián)系上鄭秀敏,讓他們改變會合的地點,檀香山大學比樓上樓要隱蔽和安全多了,而且更容易脫身。
無奈之中,我只好再次撥了中國駐檀香山大使館的辦公電話,電話被接通后,一個同胞用英語向我詢問,我忙用英語表示要找揮壽增先生。
揮壽增一聽是我,登時追問:“小袁,你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嗎?”
我隨口應了,就向他詢問鄭秀敏的下落,他也表示不知道,我便向他詢問鄭秀敏或者鄭新陽的手機號。
揮壽增壓低了聲音對我道:“中國大陸的手機號在這里是無法接通的,跟鄭秀敏一起的那位年輕人有美國本土的手機號碼,但可能也打不通?!?br/>
“那你趕快告訴我鄭新陽的手機號,我非常想跟鄭秀敏通話!”
對方讓我稍等,然后就掛斷了電話,我知道他是在查找鄭新陽的手機號,然后給我打過來,但我不能讓他打過來,便不斷的撥打過去。
揮壽增只好將話筒放在桌子上,迅速找到了鄭新陽的手機號,然后拿起話筒對我用安徽徽州口音迅速說了一遍,我也用心記下了。
這次幽靈通話也可能會被監(jiān)聽,所以我們不能把話說太多和太明。我謝過了他,就掛斷了電話,就開始撥打鄭新陽的手機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