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阿散井所言,朽木白哉的閃花確實是一種十分凌厲的招式,而且一旦出手就會對對方造成難以挽回的重大打擊,因為這一招的特殊性,如果沒有應(yīng)付的方法,就不可能擊敗朽木白哉,是宛如門檻一樣的存在
而所謂的閃花,最重要的地方并不是刺穿鎖結(jié)和魄睡,而是那種特殊的瞬步,只要你無法看穿他的移動,那么閃花就是無解的,也正因如此,善于感知的鳴人和當(dāng)時運氣極佳的巖鷲才會讓朽木白哉吃了苦頭
阿散井戀次沒有鳴人的感知力,至于巖鷲的話,讓巖鷲本人在做一次恐怕也做不到,實力本身更不是朽木白哉的對手,那么阿散井戀次到底是怎么看穿白哉的攻勢并且還能加以反擊呢?答案很簡單,經(jīng)驗
阿散井戀次加入六番隊的時間并不短,實力是一方面,如果資歷不夠的話想在重視身份的六番隊成為副隊長絕非易事,而幾乎每一次朽木白哉在他面前施展這一招的時候,阿散井都會仔細的觀察,揣摩,并從中總結(jié)規(guī)律
僅僅是憑借肉眼所察覺到的那一道黑影是不可能應(yīng)對閃花的,但是那卻可以讓阿散井確認朽木的動作,只要憑借著那一瞬間的動作,阿散井就能想起上一次朽木白哉施展這一招時的攻擊方式和位置,這就是阿散井的秘訣
朽木白哉很少對人手下留情,每一招每一式往往都傾盡全力,而閃花更是朽木白哉實力的完美體現(xiàn),但是正因如此,不考慮解放斬魄刀的情況,如果說閃花被人破解的話,那么就意味著朽木白哉也就拿對方?jīng)]什么辦法了
話說回來,以上的情況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朽木白哉不解放斬魄刀的情況下,那么,此時朽木白哉接下來的動作也就可以猜個大概了,和對戰(zhàn)鳴人與巖鷲時一樣,朽木白哉接下來的動作,自然就是解放斬魄刀了
“你怎么變得如此多話,是什么讓你這么囂張?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想要制住我的劍法?!哼,散落吧——千本櫻······”果不其然,朽木白哉輕哼一聲,隨即便將斬魄刀立于胸前,開始了吟唱,然而下一刻,他便自己中止了解放
原因當(dāng)然不是冷卻時間沒到,也不是忘記喝藍藥,而是在朽木白哉解放的瞬間,一把多節(jié)刃瞬間便襲向了朽木白哉的頭部,如果說朽木白哉依然要繼續(xù)解放下去的話,那么他那張俊逸的俏臉就要被那把多節(jié)刀毀掉了
目前為止,我所提到過的多節(jié)刀只有一把,那就是阿散井戀次的蛇尾丸,那么這一次明顯帶有丑臉傾向的攻勢,自然而然就是由阿散井所施展的了,比起之前和鳴人作戰(zhàn)時不同,此時的阿散井,似乎并未吟唱便解放了斬魄刀
“······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的劍法已經(jīng)奈何不了我了!不是從我當(dāng)上副隊長的時候開始的,在我加入護庭十三隊,更早以前,我想要超越的對象,朽木隊長,也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啊”阿散井看著有些呆滯的朽木白哉,大聲說道
從很早以前,阿散井的目標(biāo)就只有一個人罷了,在十一番隊學(xué)習(xí)戰(zhàn)斗的方法,在五番隊熬資歷,在六番隊不斷的觀察著朽木白哉的作戰(zhàn)方式,朽木白哉戰(zhàn)斗中的每個反應(yīng),每個動作,早就牢牢刻印在阿散井的腦侯處了
他會不知道朽木白哉一旦閃花被破解后就會解放斬魄刀嗎?當(dāng)然不會!為了能夠及時阻止對方,這也是他拼勁全力獲得那個力量的理由之一,這場戰(zhàn)斗并不是單純的副隊長叛逆,而是阿散井戀次對朽木白哉這百余年的執(zhí)著的體現(xiàn)
“不呼喚名字就能解放斬魄刀······難道說你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點的朽木白哉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阿散井戀次這一次會如此的自信,要想做到不呼喚名字就解放斬魄刀,只是單純的解放是做不到的,也就是說······
“······我要超越你,朽木隊長卍解!”阿散井已經(jīng)沒有想著回應(yīng)朽木白哉的疑問了,只是語言什么都做不到,他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而那個能夠證明自己的鑰匙,代表著能夠與朽木白哉對戰(zhàn)資格的東西,名為卍解
下一瞬間,那令過去的阿散井根本無法想象的力量瞬間將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填滿,龐大的靈力以化作藍色的光芒的方式直沖云霄,將阿散井的身體徹底的淹沒了,僅僅數(shù)秒之后,那道光柱緩緩的消散,露出了阿散井的身影和全新的‘蛇尾丸’
“······狒狒王蛇尾丸!”身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塊灰白色的皮毛披肩,而蛇尾丸本身,更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由金屬構(gòu)成的多節(jié)刃,變成了一具大蛇骷髏,如蛇一般盤繞著戀次,蛇頭極大,被一簇紅色鬢毛所環(huán)繞,比起蛇尾丸來說,僅僅是看著那靈活寬大的蛇骨和那令人生畏的蛇頭,威懾力和綜合力量便可想而知
“你是······什么時候練成卍解的?”朽木白哉看著面前的阿散井,雖然很荒謬,但是他明白,他并不認識這這個人,明明只是短短幾天為曾見面,這個人便已經(jīng)陌生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件,說不定幾年后就會成為隊長吧?或許還能夠繼承他的老上司,已故的藍染隊長所遺留下來的五番隊
“你怎么會知道呢,像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再說一遍好了,我現(xiàn)在,要去救露琪亞!”戀次諷刺道,但是也他明白,此時此刻,比起諷刺對方,還是盡快去救出露琪亞才是真正的正事
“我也說過了,好話不說第二遍”朽木白哉冷漠的駁斥道,即便是看到了自己的部下成長到這種程度,即便是看到了阿散井的決心,但是朽木白哉還是那個不近人情,死板的貴族模范,對于戀次的狂言,他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既然你無論如何也不肯讓我過去的話······那么我也只好不客氣了”打從一開始阿散井就不覺得這場戰(zhàn)斗有和解的可能性,阻礙雙方的并不是利益和想法,而是因為不同的生長環(huán)境所產(chǎn)生的,兩種截然不同的信念的碰撞
“不可能的······就憑你,連動我一根汗毛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