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我這些年偶爾也會回來看太奶奶,倒是你很久沒回來了!”霓裳輕聲說。
語氣不卑不亢。
沈川在這時看了出來。
似乎,霓裳除了和自家人不對付外,和這家族的人,也不是太對付。
看來,這丫頭這些年的生活,也是挺不容易的。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難處。
沈川都開始慶幸,自己家一直都是單傳了。
不然,估計就和霓裳家一樣的亂。
那三姑被霓裳懟了回去。
旁邊的另外一個老娘們,向前了一步,一臉責怪模樣的看著霓裳,問:“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么?這些年,你在外面野慣了吧?”
霓裳瞥了她一眼。
冷聲說:“四伯母,我們自家的事情,和你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四伯母。
顧名思義,四伯的老婆、
作為家族的外姓人,她的確沒資格說什么。
“哎呀,你這丫頭,我教你還……”
四伯母還想言語教訓霓裳,卻是被一旁的四伯給拉了回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別想那么多了。你太奶奶今天九十大壽,可別鬧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來!”
這時,眾人才算是安分了下來。
畢竟,太奶奶才是真的長輩。
霓裳沒有選擇和那些人一同進門。
而是等到那群人離開后,這才轉(zhuǎn)過頭告訴沈川:“走吧,咱們也進去!”
沈川攤了攤手,吐槽道:“你家里情況挺復雜的啊?”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沈川已經(jīng)后悔穿上了現(xiàn)在這身衣服。
不過,附近可沒有什么地方讓他換衣服。
這身衣服,顯得他幼稚了不少。
從剛才那些親戚的行為就能看出來,他們完全沒把沈川放在眼里。
甚至,都不去誤會一下,沈川是不是霓裳的男朋友。
“是挺復雜的,不過今天是給太奶奶過壽,和那些人沒關系。走吧,咱們一起進去吧!”
沈川也不再多說廢話。
跟著霓裳進入了山莊。
山莊內(nèi)。
嫡系親戚,外系親戚加在一起,占滿了整個山莊大廳。
就連上面的走廊,都站著不少的人。
沈川一眼看去,全是人腦袋。
于是,無奈的轉(zhuǎn)過頭告訴霓裳:“沒看到你太奶奶在什么地方!”
霓裳指了指不遠處,說:“太奶奶喜歡坐在那邊的沙發(fā)上,咱們過去一定能看到!”
沈川點了點頭。
然后,幫霓裳分離開人群。
兩人一點一點的,擠到了霓裳所說的位置。
穿過人群,沈川一看,一個古稀老人,果然坐在那兒。
而這時,坐在沙發(fā)上的太奶奶,也注意到了沈川身后的霓裳。
連忙便是起身,說:“乖孫女,你回來了???”
霓裳趕緊上前一步。
“是啊太奶奶,我回來了!”
沈川看著兩人的舉動。
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那些人會言語攻擊霓裳。
看樣子,這老奶奶似乎很喜歡霓裳。
這種事情,不管在大家庭還是小家族里,都容易發(fā)生。
老人獨愛一個晚輩。
其他晚輩,便心生妒忌。
這種妒忌,會慢慢加深,在老人即將千古時爆發(fā)。
從霓裳太奶奶的年齡來看,應該不久了。
沈川注意到了這山莊的價值,以及太奶奶身上的名貴首飾。
如果太奶奶百年,這些財產(chǎn)估計就會變成爭奪點。
而霓裳是最得寵的孩子。
如果沒有遺書的話,到時候這些親戚,必定會制造出各種的麻煩。
雖然沈川看不上這些錢,不過,他不想看到霓裳卷入麻煩中。
頓時心里決定了,一會要幫一幫霓裳。
至少讓這些親戚明白,霓裳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太奶奶身邊的一個老娘們瞥了一眼霓裳,說:“當年拼死拼活要去別的城市發(fā)展,咋現(xiàn)在就想著回來了呢?”
這言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連太奶奶,眉頭也皺了起來。
冷聲說:“怎么想的跟你沒關系,你也別管我是怎么想的!”
沈川差點沒笑出聲。
這老娘們,不是自找霉頭么?
明知道太奶奶喜歡霓裳,還當著太奶奶面說這些話。
而這時,太奶奶似乎注意到了沈川。
同時,為了給那老娘們一個臺階下。
轉(zhuǎn)身抓住了沈川的手腕,笑著問:“這位小哥是?”
霓裳臉一紅,低著頭說:“太奶奶你別管嘛,我人都帶來了!”
太奶奶自然明白是咋回事。
滿意的拍了拍沈川的肩膀,說:“很好,很不錯的孩子,有龍相!”
聽聞此話,旁邊的那些親戚都沖著沈川投來了鄙夷的眼神。
這些人沒到太奶奶的年齡,看人自然也沒太奶奶那么厲害。
活了九十,太奶奶要是都不能一眼看出一個人的不簡單。
那她這九十年不就白活了。
就在這時,有個人突然穿過人群來到了霓裳的身邊。
“霓裳,你,你回來了???”
霓裳聽到這聲音,身子立馬一頓,微皺著眉頭。
先是給沈川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隨后,看著那人微微點頭。
“嗯,是??!”
剛才被太奶奶懟的那老娘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
見那人出現(xiàn),立馬站起身說:“這不是張家那小子么,當年你追霓裳那么多年都沒放棄,怎么著,又想再續(xù)前緣了嗎?”
這老娘們,心腸之歹毒,就是為了惡心沈川才說的這些話。
只可惜,他的惡心沒有啥作用。
沈川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萬人迷?
有人追,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沈川壓根就沒理他。
順手將霓裳拉到自己身邊后,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太奶奶,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大壽禮物!”
聽聞此話,周圍的幾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沈川手中的盒子上。
太奶奶也注意到了這盒子。
眉頭當即便是一皺。
“小伙子,這么大的禮,我怕是受不起吧?”太奶奶輕聲說。
其實,霓裳鑒別首飾的功夫,多少都是跟她學的。
這太奶奶,當初就是賣首飾撐起的這個家。
第一眼,便看出了沈川手里盒子的不簡單。
不過,雕工珍貴,就那鑲邊的黃金,也是百分百的足色。
光這盒子的價格,保守估計都在五萬以上。
“太奶奶哪兒的話,你是霓裳的長輩,自然就是我的長輩。小小薄禮,不足掛齒!”
說著,沈川打開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