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小丫頭給我……抹的膏藥嗎?”我依稀記得,我好似在小丫頭給我涂抹的時候就睡著了,然后我就夢見了炎紹。
原來……這不是夢?
“小傻瓜,昨晚,你還是枕著我的手臂,睡在我懷里的。”他咬著我的耳垂,我被他撩撥得一陣酥麻。
我輕輕地拍了他一下,嬌羞地說道:“你真是的?!?br/>
“就想抱著你睡……令儀,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開,特別是長夜漫漫,沒有你在身邊,我毫無睡意?!?br/>
他的吻,如雨滴般落在我的耳后,落在我的頸側(cè),飽含深情的聲音好似噬骨的蠱,“這幾個月來都是如此,令儀,很多次,想你想得心都疼了?!?br/>
此時,若是明月知情,便也會笑我多情,因為我早已沉淪在他綿綿的情話之中無法自拔,情不自禁地回應著他:“阿紹……我也想你,我也不想與你分開?!?br/>
燈光燭影里,我看到鮫綃紅帳垂落的時候,就如湖面上蕩漾著的波紋擾亂了平靜,我的月白云袖衫,紫綃翠紋百褶裙在炎紹的手里被掀翻的時候,好似舒展的秋云卷起層層的羞云怯雨。
我與炎紹的目光交織,我微微氣喘,帳內(nèi)已是千般旖旎,我剛剛洗過的長發(fā)層層疊疊地鋪灑在軟枕之上,呼吸像極了斷層的石巖,我不敢直視炎紹朦朧之下星火即將燎原的眼睛。
“令儀,你好美……”
聽到炎紹熱烈的贊嘆聲,我閉上了眼睛,炎紹如被烈火炮烙過一般的身體覆蓋了我,他的唇先是輕輕地觸碰我的唇,爾后開始輾轉(zhuǎn)。
當他的舌尖開始不限于我的唇齒之間,開始自我的脖頸游移向下時,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被雷電擊中了一般。
酥麻微疼漸漸漫延至我的心口,我輕輕地推開炎紹,呼吸變得急促,我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心口,炎紹如夢驚醒,急忙抱著我。
“怎么了?”他的手覆在我按在心口上的手,替我輕輕撫摸。
我撲在他的懷里,想起師傅給藥那日的預言,看來……我若不服下師傅給的藥,怕是難以和炎紹突破這一步。
我撲進炎紹的懷里,我知道他……一直隱忍著,今晚他滿懷期待,可我到底還是讓他失望了,我想他此刻一定十分懊惱,滿懷歉意地說道:“阿紹,對不起?!?br/>
他緊緊地抱著說,神色焦慮,只問我:“還疼不疼?你的臉色不太好,怎么辦?要不要去叫繁夕姑娘?”
我強忍笑意,搖搖頭,安撫他:“你要讓師傅笑死我嗎?已經(jīng)沒事了,剛剛是……是過于激動了。”
炎紹拉了錦被蓋在我的身上,然后撫著我的頭發(fā),一臉內(nèi)疚地說道:“是我太心急了,沒有考慮你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住……”
“阿紹,你后悔了嗎?我的身體,連這一步都跨不過?!比绻麤]有師傅提前為我做好考量準備,就方才的結果,我可能會后悔答應炎紹成親的要求。
炎紹從我的身側(cè)躺下,然后將我擁在懷里,捏捏我的臉,生氣地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的身體狀況如何我又不是才知道,其實……你兄長對我也有過暗示,令儀,我雖然非常地想要你,但是,我能等,我們來日方長,接下來最為重要的就是調(diào)理好你的身體。”
“可是,我們成親在即,如果……我不能與你,”我看了他一眼,見他雙眸含笑地看著我,我臉一紅,鼓起勇氣說道,“不能洞房花燭,你也不惱嗎?”
“你可別動悔婚的主意哦,我說過了,我會等,相信我的自制力,但我們必須成親,令儀,我要先將你定下,給你妻子的名分,我不能冒失去你的風險?!?br/>
我閉上眼睛,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我知道他不是只重******之人,但是,能聽到他如此慎重的給予我承諾,我還是覺得即幸福又踏實。
我也在心里暗暗地下定決心,我一定要聽師傅的話,好好地服用她給我配制的藥,因為……沒有什么比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更能實實在在把握未來和幸福了。
我本想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睡覺,可是當我起身披衣,又覺身體乏力,接觸到炎紹挽留的眼神,終久還是靠回到了他的的胸膛。
他的懷抱于我而言不僅溫暖舒適,更是因為他厚重的男性氣息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能讓我很快入睡。
翌日,我還是枕著炎紹的彎臂醒來,我輕輕地側(cè)過身體,看炎紹閉著眼睛,尚未醒來,我于是就大膽認真地看著他的睡顏。
他披著頭發(fā),是難得一見慵懶散漫的恣態(tài),他的五官深邃立體,巧妙精分的比例,總能一眼就吸引他人的視線。
我想起初識時,還因為他長得過于俊美而覺得他妖異,還在心里排斥過他,對比此時心里的驕傲和甜蜜,才驚覺,彼時就是一種酸葡萄心態(tài)。
“是不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眼光甚好,找了一個這么好看的夫君?”
他倏然睜眼,嚇了我一跳,我急忙拉過錦被蒙了自己的眼睛,炎紹爽朗的笑聲傳進被窩,隨后拉開被子,親了一記我的額頭。
“夸下自己的夫君很難嗎?”他捏著我的臉,繼續(xù)調(diào)侃我。
我笑著打他老愛捏我臉蛋的手,說道:“是啊,我找的夫君是天上人間第一美男子呢!”
“淘氣!”炎紹雙手同時揉捏我的臉,好像將我當作泥人一般,又是搓又是捏,還說,“好可愛的小臉!”
“原侍衛(wèi),我家姑娘起來了嗎?”小丫頭應該是來給我送衣服了。
昨晚和炎紹雖然在最后環(huán)節(jié)止步,但錦被之下,我其實是未著寸縷,炎紹在我心口疼痛之時為我蓋上錦被,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便另行拉了一床被子蓋著,不敢再碰我一下。
我推了他一下,說道:“你轉(zhuǎn)過身去?!?br/>
“為何?”他明知故問。
我紅著臉說:“我要……穿衣服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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