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風看完信暴怒的同時,距離滄云城千里之外的流木城的一間密室內,為首坐著一名年輕男子,頭戴紫金冠,身穿白色華服,衣領和前胸都以銀絲鐫繡著四爪蛟龍,腰上圍著一條紫玉腰帶,器宇軒昂,盡顯高貴之色。()
只是其神態(tài)之中總流露著一股傲然,男子似乎很享受這種俯視眾生的感覺。而其左下邊坐著一名手拿折扇的青衫中年人,氣定神閑,靜靜的品著茶,而在座的還有七八位官員。
這時,一名官員說道:“大皇子,再過幾日便是四皇子的成人禮了。成人禮一過,四皇子就會正式的踏入朝堂,擔任要職。而且聽聞皇上還要在那日為他和李右相之女賜婚。這對他而言可是如虎添翼,任他如此發(fā)展下去,怕是會成為大皇子大業(yè)路上的又一只攔路虎!”
“嗯,說得有幾分道理,只是攔路虎的話,他還不行,最多算是塊攔路石,費些手腳罷了。倒是我的那個二弟讓人有些不舒服啊,我不在滄云城,他倒是越來越囂張了。不知東方先生可有良計打壓下的勢頭”。
青衫中年男子聽見大皇子發(fā)問,這才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打開折扇,慢慢的說道:“正如大皇子所言,四皇子對您的威脅是不大的,四皇子為人有些婦人之仁,不懂無毒不丈夫的道理,尤其是在皇宮,仁慈從來都不是什么好的品質。當然因為他乃是修煉天才,心地較為善良,這是皇上喜歡他的原因,所以此次擔任要職那是肯定的,所以這個關頭大皇子也不要想著做什么去阻止他。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相信二皇子會是十分樂意的去做的?!?br/>
“喔,東方先生,現在大家都知道老四如日中天,尤其是在這成人禮這么重要的時候,我的那個二弟難道說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聽到中年人的分析,大皇子秦胤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太子之位他覬覦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終于有希望了,如何能不激動。
“哈哈,好,即日動身回滄云?!?br/>
-----------------------分割線-----------------------------------
翌日,秦辰天剛蒙蒙亮便來到了秦風府上。
“九弟,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也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那這兩天你可千萬要小心。干脆你住到我府上來吧,這樣好保護你?!?br/>
秦辰不受皇帝重視,自然府上是沒什么高手的,可是秦風確實不一樣了,雖說沒有太大的野心,可是府上也是招攬了不少高手。
“呵呵,四哥,先不急,我來找你也正是為這件事?!?br/>
大約一個小時后,秦辰便離開了秦風府,而就在秦辰離開后不久秦辰也帶著兩名侍從離開了府邸,像是朝著滄瀾右相府而去。
距秦風的成人之禮也只有三天了,本就繁華的滄云城更是顯得有些擁擠,不少人都借著這個由頭來到了滄云,希望自己運氣夠好可以抱到一根粗腿,從此平步青云。而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如今表面熱鬧非凡的滄云城卻是暗流涌動。
時間一轉眼便到了秦風成人之禮的前一個晚上,秦辰在自己的臥室內,正準備寬衣睡覺,卻突然感到一陣輕煙飄來,秦辰平靜沉穩(wěn)的臉龐上依舊掛著一絲從容的微笑,隨后便倒在了床上。
而后秦辰的房內便響起了一陣聲音:“哼,廢物就是廢物,這么容易就得手了?!?br/>
“好了,少廢話,趕緊離開這里,壞了主人大事,你我萬死難辭其咎?!币幻曇羯硢〉哪凶诱f道。
隨后其中一人便扛起了秦辰,從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是二人都不曾發(fā)現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另一名黑衣人卻是尾隨而來,很明顯這名黑衣人的身法遠遠高于這兩名黑衣人,致使這二人都沒發(fā)現有人跟蹤,只是被扛在肩上的秦辰卻在那名黑衣人跟上來的剎那露出了微笑,因為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再說此時秦風府上,秦風剛接到下人通報李夢然的侍女來到府上,說是李夢然要約他見面,這讓秦風大為詫異,因為都已經這么晚了,這要是傳出去對李夢然的名譽可是有損的??墒抢顗羧皇乔仫L最愛的女子,而她的貼身侍女小紅秦辰也是認識的,當下也不疑有他就跟著小紅出去了。
秦風和小紅二人來到了云蘭湖畔的一座亭閣,雖說是晚上,可這里確實依舊燈火通明,只是來到這后秦風發(fā)現李夢然還沒來,讓他有一絲疑惑。
忽然秦風感到背后一陣凌厲的氣勢傳來,秦風汗毛倒立,第一反應:高手。遠非他初元境的修為可敵,至少是聚元境中后期以上的修為??墒钱斔磻^來卻已經來不及了,秦風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吞了下去,只覺得就像喝醉了一般,渾身無力,連元氣都提不上來。
“散元醉······”而后便倒了下去。
散元醉是一種可讓碎元境修為以下的人暫時失去元力的丹藥,此外中了散元醉的人還會像個喝醉了人一樣,暈暈乎乎,沒有什么知覺。
好一會兒,約秦風出來的李夢然這才姍姍來遲,只是還沒走到亭閣她卻看見到了令她不可置信的一幕。她的貼身侍女小紅正坐在秦風的懷里二人忘情的擁吻著。
“轟。。?!崩顗羧淮竽X突然一片空白,像是本什么擊中了一般,沒有了絲毫思考能力,只覺得心好痛好痛······,一口艷紅的鮮血忍不住便吐了出來,本就柔弱的身子如何禁得起這番刺激,當時便覺得天旋地轉起來,接著便沒了感覺。
而此時滄云城內的一條無人小巷中,兩名黑衣人正全神戒備的盯著另一名黑衣人,而那兩名黑衣人中的一名黑衣人此時肩上還扛著一名昏迷的白衣少年,很顯然這就是劫持了秦辰的二人了,另一人沙啞的聲音問道:“閣下是誰,為何攔住我二人去路?”
“呵呵,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們只需知道你二人馬上便會死去就足夠了?!闭f完不等二人反應,身上元氣噴涌出來。
“不好,半步碎元,逃···”這二人都是聚元中期的修為,憑借二人默契完全可以對抗聚元后期,只是這名突然冒出的半步碎元的黑衣人,讓他們興不起絲毫抵抗的念頭,轉身便逃。
“哼,就憑你們還想逃?!眲傉f完他的劍就已經追上了那名聲音沙啞的黑衣人。
“你先走。”沙啞男子也不啰嗦,直接舉劍迎了上去,另一人見狀也明白形勢緊急,帶著秦辰全力向遠處逃去。
半步碎元男子見狀,知曉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也不顧元氣消耗,直接以深厚的元氣灌注劍中,長劍頓時光芒大增,而那名沙啞的黑衣人還來不及過多的反應,手中劍便已被折斷,而余勢不減的劍芒直接劃破了其喉嚨。
黑衣人滿臉震驚,一只手捂著鮮血迸流的喉嚨,本就沙啞的聲音帶著破風的聲音不可置信的說道:“元器···”而后便徹底消失在了人世間。
那半步碎元的男子冷哼了一聲,提劍便追了上去,他的目標顯然也是秦辰了。而那名帶著秦辰的黑衣人聽見了長劍相擊后被折斷的聲音,回頭一瞥,便看見了那沙啞男子倒地的一幕。這讓他亡魂直冒,只是一個照面他的那名同伴就失去了性命。
而那名強大的半步碎元的黑衣人此刻正提著那奪命兇器快速的追上來。本來速度就不如那人,現在還帶著秦辰這么一個累贅,自然就更不可能擺脫了。
他知道自己是兇多吉少了,果斷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信號筒射向了高空。而后扔下了秦辰,提劍向著那半步碎元男子而去,只是當他進攻的那一霎那,他便明白了為何他的同伴會死的那么快。而后他也帶著震驚的面孔赴了同伴后塵。
半步碎元男子見那人發(fā)出了信號彈,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因此帶著依舊昏迷秦辰的快速的向黑夜深處而去。
“昏迷”的秦辰此時看了看,這是在朝著城外而去,只是現在滄云城門已是關閉了,不知這人要怎么出去。
不一會兒,黑衣男子便帶著秦辰來到了城門,沒有秦辰的那些思考,半步碎元男子直接上了城樓,可馬上一名城衛(wèi)軍便發(fā)現了這名黑衣人。大吼了一聲“什么人?”
半步碎元男子還不給其他城衛(wèi)軍反應便縱身跳了下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半步碎元男子竟然在腳底聚集出了元氣,以元氣作緩沖,穩(wěn)穩(wěn)的這地。
果然是半步碎元,看樣子隨時都會踏入碎元境了,已經可以簡略的元氣外放。落地后半步碎元男子沒有絲毫停留,向著城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