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俾斯麥的轉(zhuǎn)變,孫文只能說她是經(jīng)歷了一次重傷瀕死的體驗之后突然開竅了,雖然她骨子里依舊是那個說話習(xí)慣用喊、吃飯一般往嘴里倒、就算是坐在自己身邊都習(xí)慣性盤著腿的女漢子。就算是像現(xiàn)在這樣肩并肩躺在床上,也奇跡似的沒有讓孫文能有半點漣漪感覺。
“長官,這個詞批錯了,應(yīng)該是單人旁。”俾斯麥說著側(cè)過身緊貼著孫文拿過他手里的筆改了改,然后把鋼筆又還給了對方。
接過了筆的孫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雖然說俾斯麥已經(jīng)不在拒絕掏耳朵或者是貓草拌飯這樣會讓她放松和變得不堪的事情,但孫文卻還是接受不了俾斯麥的這種性格。
本來兩人好好地躺在床上,有事沒事地看著報告,孫文卻沒想到俾斯麥根本沒有像列克星敦那樣把這種行為當(dāng)做是助興和增進(jìn)感情的工具,而是直接開啟了家長檢查作業(yè)般地嚴(yán)肅模式。
“哎,俾斯麥你……”孫文嘆著氣將那疊文件放到了一邊,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俾斯麥剛想要勸勸她順便把那種性格給改了,沒找到俾斯麥卻像是曲解了一樣趴在孫文肚子上又把那疊文件拿到了自己身邊。
“這些文件還是交給我來看吧?平時就連列克星敦也提倡分工的,長官你把列克星敦強制放假以后什么都自己來的做法,讓港區(qū)的運轉(zhuǎn)效率慢了很多?!辟滤果溦f完然后就真的二話不說躺在一個大男人的床上認(rèn)認(rèn)真真地翻開了文件仔細(xì)地批閱了起來。
“俾斯麥……”
“稍等,長官,這份萊比錫的預(yù)算我要心算一下?!辟滤果滎^也不回的盯著拿一長串的開銷從頭到尾算了一遍,然后又用筆劃掉了萊比錫報花賬的地方,再特批給了一份人員酬勞之后才放下了文件繼續(xù)道,“剛才有什么事情嗎?”
“沒……沒什么!”孫文本想說剛那份東西自己看過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沒想到竟然還真被俾斯麥看出了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
對鐵面無私的俾斯麥孫文可不敢實話實說,所以最后他對著依舊看著自己的俾斯麥也只好訥訥地又說起了對方的性格:“我不是也強制你休假了嗎?脫下了軍服你就不是我的副官了,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然后躺好!”
“是……哦!”俾斯麥頗有些不舍地將只看到一半的“新裝備開發(fā)預(yù)算案”合上連同剩下的那些文件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后乖乖的依著孫文的吩咐平躺了下來。
看俾斯麥呆呆的平躺著像條死魚一樣地直愣愣看著天花板的模樣,孫文又有些心軟地嘆起了氣:“俾斯麥,你平時不干活的話有什么娛樂活動嗎?”
“娛樂活動?”
“娛樂活動??!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可以讓你放松神經(jīng)的?!睂O文說著腦袋里突然冒出了昨天晚上對方因為自己的作弄而吃了滿滿一碗貓草拌飯一邊吵著掏耳朵一邊像是獵豹一樣瞇著眼睛看著盯著自己撓床板的樣子,立刻又補充說,“掏耳朵跟貓草不算!”
“這樣嗎?”俾斯麥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隨后又搖了搖頭,“似乎沒有其他會讓自己變得軟弱的事情了。”
“那你平時放假了怎么辦?”
“軍人為國出征隨時待命,本就沒有假期!”
“現(xiàn)在有了!”孫文一字一句地說完,隨后伸手摸了摸俾斯麥頭上豎起來的發(fā)耳,“你不說想要好好過一次嗎?現(xiàn)在好好想想有什么想要在假期完成的?”
俾斯麥聞言竟然露出了苦惱的模樣。
孫文看她那副模樣,有些不解地?fù)狭藫项^提醒了她一句:“你不是在看《簡愛》么?怎么也沒見你看下去?”
“那個啊,那本書是提爾比茨劇情的一部分而已。而且書也已經(jīng)讓聲望還給胡德了?!?br/>
“這…”這下孫文也無話可說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對方等著她的回答,順便期望這那個回答不會太糟糕。
俾斯麥看看天花板又轉(zhuǎn)頭看看孫文過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有些不確信地回答道:“要不去喝啤酒吃烤魚?或者說泥地摔跤也行?”
“你是男人嗎?”孫文心里吐槽著悄悄翻了個白眼,隨后才無奈地晃著腦袋說:“你真的喜歡這些?”
“可能是吧?”俾斯麥又一次猶豫了起來,她想著又搖搖頭,“我只是在德意志睡著的時候聽到她說打完仗要帶我去泥地摔跤然后喝啤酒吃烤魚,我想這應(yīng)該是能夠促進(jìn)關(guān)系的活動吧?”
“哦!”孫文點了點頭,“俾斯麥麻煩你伸手搖一下放在床頭柜的鈴鐺?!?br/>
“叮鈴鈴。”隨著俾斯麥的動作鈴鐺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而反擊就立刻走了進(jìn)來。
反擊看了一眼跟孫文躺在一張床上的俾斯麥隨后低下了頭對著兩人鞠了一躬:“主人,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哦,反擊,今天很早啊。”孫文先是跟反擊問了聲好,隨后才繼續(xù)道,“你去叫你姐姐把德意志、施佩爾伯爵,還有……對,還有舍爾上將三個人的宿舍搬到驅(qū)逐艦宿舍去,然后讓聲望跟她們說清楚,驅(qū)逐艦宿舍禁酒禁煙,但是可以隨便她們泥地摔跤!”
“是,主人!”反擊作為女仆從不問主人為什么,她只是平淡而又恭敬的鞠躬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又問道,“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了……”孫文說著看了一眼俾斯麥又連忙補充道,“對了,麻煩你找點房間里可以玩的東西過來,撲克牌或者麻將都可以,我要好好教教俾斯麥怎么正確地打發(fā)時間。”
“需要幫您順便邀請一下伙伴嗎?”
“行吧……”孫文說著看了一下身邊的俾斯麥盤算了一下隨后說道,“找兩個菜你點的……我是說找兩個想一起玩的新手過來就好了。”然后他點了點頭,“麻煩你了?!?br/>
反擊躬身退了出去,孫文轉(zhuǎn)頭看著俾斯麥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俾斯麥你都說要好好體驗生活,那就跟我學(xué)打牌吧,不過打牌的輸贏還是要算的,如果你輸了的話……”孫文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哦,原來撲克也是娛樂嗎?每個水兵都會打撲克的?!辟滤果溦f著也坐了起來對視著孫文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