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嫁女,自然就要有人送親。如無意外,送親的首選自然是新娘的爹地。不過,如果爹地實在去不了,哥哥也是可以滴。因為有這么一個空子可以鉆,諸兒就忽然想起了幾千年后的韋xiǎo寶,既然韋xiǎo寶可以借送親為名,假公濟私,與建寧公主胡天黑地的搞在一起。我,為什么不能照葫蘆畫瓢、照貓畫虎的來一個假公濟私,與我的情人妹妹胡天黑地一番?
諸兒興沖沖地跑到父親面前,自考奮勇要去送親。理由嘛,當(dāng)然不能是“我要和妹妹在一起!”以諸兒的聰明才智,雖然只是一些xiǎo聰明,不過,隨便找兩個理由還是可以做到滴!事實上,諸兒不多不少,正好找了兩個理由:其一,禮數(shù)。魯桓公沒有親自前來迎娶新娘,根據(jù)雙方對等原則,爹地,您也不能去!去了,不就掉價了嗎?其二,孝道。諸兒是個孝順孩子,很孝順。生恐爹地國事操勞,再出趟遠門,萬一累壞了身子,那可是孩兒的不孝,大大的不孝!所以,保險起見,爹地,您就不要去了,一切自有孩兒代勞!
無奈,齊僖公齊侯是個老狐貍,早已隱隱約約猜到了diǎn什么,所以,任憑諸兒有千般理由,他卻只有一定之規(guī):“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魯侯。不去,豈不是失信于人?”
無論諸兒怎樣軟磨硬靠,齊侯就是不松口。
萬般無奈,諸兒只好默然而退,不由得咬牙切齒的恨上了韋xiǎo寶:“韋xiǎo寶,你這個xiǎo滑頭,xiǎo無賴,命,怎么就那么好!不過,我聽説建寧公主是個虐待狂,估計也夠你喝一壺的,哈哈!”笑完了,諸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里泛起一股酸味,一股吃不著葡萄,就説葡萄酸的酸味。
諸兒抑郁,文姜也是若有所失??磥?,建寧公主是做不成了!不過,我,我們,還有機會!
文姜心目中的機會就是辭行。新娘要嫁人了,自然要與娘家的親人一一告別。
匆匆告別了爹地媽咪,匆匆告別了六宮妃嬪,匆匆告別了其他兄弟姐妹,文姜迫不及待的來到東宮,來與自己的情人哥哥辭行。
諸兒也在等這個機會,已經(jīng)等了好久好久!所以,他準(zhǔn)備了豐盛的宴席,希望能跟自己的情人妹妹好好訴訴衷情??上В麄兌纪?,既然是妹妹的踐行宴,文姜的嫂嫂,諸兒的三個xiǎo老婆自然就要作陪。她們作陪也就罷了,諸兒可以頤指氣使的把她們支走??墒?,偏偏,齊僖公還安排了許多宮女和太監(jiān),不離不棄的跟著!無論諸兒和文姜如何的明示暗示,他們就是不肯離開半步!因為,他們早已接到了齊僖公的命令,死命令:誰敢離開文姜半步,死!
雖然熱情似火,雖然不知羞恥,可這么多雙眼睛盯著,這么多對耳朵聽著,諸兒和文姜還是不敢造次。他們雖四目相視,眼睛里寫滿了相思,卻不能説一句體己的情話!只能各自一聲長嘆:我們兩個,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我們不能共赴巫山?
分別的時刻終于到了,諸兒終于逮到了一個機會,挨到文姜的車前,只來得及説出一句話,十個字:“妹子留心,莫忘‘叮嚀’之句!”
聽到情郎哥哥的臨別贈言,文姜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眼淚只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只好強自忍住,含情脈脈的回答:“哥哥放心,后會自然有期!”説完,再也忍不住,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文姜索性不再管它,開始放聲大哭:“爹地,媽咪,女兒走了!從此,再也不能床前盡孝,還請爹地、媽咪,各自珍重!”哭完,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子。
我敢打賭,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賭一塊錢!如果,身旁沒人,文姜哭的一定不是爹地,也不是媽咪,而是諸兒,她的情郎哥哥!
機會,再一次失之交臂!諸兒和文姜帶著深深的遺憾,各奔東西。如果,他們就此打住,該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可是,請不要忘了,中國有個成語,叫做“色膽包天!”他和她,諸兒和文姜并沒有私心,他們?nèi)匀辉诳嘈墓略劦膶ふ覚C會,制造機會!
機會,終于來了!不過,已是二十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