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易陽和項博霖當初認識墨寒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六年前,當時墨寒承只是一個轉(zhuǎn)校生。
初來圣嵐高中就搶盡了風頭,他們幾個公子哥看不順眼,就一起去找墨寒承麻煩,結(jié)果幾個人被墨寒承一個人按在地上捶,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回家后親爸媽都不認識他們了。
到現(xiàn)在,他們還記得墨寒承當時的樣子,下手狠辣,每一拳都是把人往死里打,要不是當初有個人出來攔著,他們根本就活不到現(xiàn)在。
那天起,他們就沒敢再找墨寒承麻煩,相反這之后關(guān)系莫名的就好了,其實就是被墨寒承揍了一頓的他們,不要臉的跟在墨寒承的身后,承哥長承哥短的。
有的時候,男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么的奇怪,打一頓關(guān)系反而好了。
墨寒承一直懶得搭理他們,漸漸的時間長了,也就習(xí)慣了。
葉易陽和項博霖,沒什么心眼兒,除了脾氣暴躁了點兒,喜歡招惹是非了點兒,為人還算簡單,也正是以為這一點,墨寒承才慢慢接受這些人,允許他們靠近他。
墨寒承高中一畢業(yè)就利用暑假開始創(chuàng)業(yè),一切都憑借自己,葉易陽他們忙著享受大學(xué)生活的時候,墨寒承已經(jīng)是一間公司的老板了,到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上市,在嵐城的地位也足年增高,嵐城商業(yè)圈,就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墨寒承的。
墨寒承就是這些嵐城商業(yè)巨鱷眼中的香餑餑,長的好看不說,還年輕有為,對于商業(yè)有自己獨到的眼光,有女兒的,誰不想把女兒嫁給墨寒承。
偏偏墨寒承這人,身邊就沒有異性的存在,也沒有任何的感情史,一度有人懷疑,墨寒承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這么久了,一條言灼的消息都沒有收到,墨寒承終于坐不住了,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起身:“我有事,先回去了?!?br/>
說完,不管其他人什么反應(yīng),腳步不停的離開。
葉易陽眨眨眼,拍了拍旁邊的人:“小林子,你有沒有覺得,承哥有些著急???”
“確實,可能真的有急事兒吧。”項博霖點點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承哥著急忙慌的模樣。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到時讓人查查,如果承哥真遇到什么事情了,就動家里的關(guān)系,幫幫他,有我們嵐城四少在,能有什么大事兒?!”蔣韋將話筒遞過來,“快別想這些了,好不容易出來聚一下,來唱首歌!”
何家賢也贊同的點頭:“就是,來繼續(xù)!承哥走了,我們就可以敞開了喝了!”
“要不要叫幾個妹子來?。俊?br/>
“叫?。槭裁床唤?!快快快!”
原本還有些拘束的幾人,在墨寒承離開的瞬間,就跟脫韁的野馬,個個“本性暴露”。
司機一直等在會場外,墨寒承開門進去:“回去?!?br/>
“是,老板。”
墨寒承坐在車上,心中有些氣悶,他出門在外,一直掛著家里的人,家里那人倒好,一條消息都不給他,手指動了動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來,點開微信列表里那個唯一粉嫩嫩的頭像,給言灼新申請的微信號發(fā)了消息過去。
“在家做什么呢?”
等了半響,手機沒有任何的動靜兒,墨寒承眉心越擰越緊,心中莫名的煩躁。
言灼此時正抱著墨寒承買給她的那只粉嫩嫩的兔子,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邊看邊吃邊笑。
言灼看的是一檔綜藝節(jié)目,里面邀請的都是當紅的陰星,節(jié)目組讓他們到農(nóng)村,體驗生活,抓魚、上山、砍柴、挖地,都有可能。
“哈哈哈!”言灼看到電視綜藝節(jié)目里搞笑的一幕,指著給旁邊的袁媽看,“袁媽,你看這個叫墨維安的人,是不是很笨?抓個魚都能把自己栽池塘里去,如果是我,我肯定能瞬間把魚塘的魚全給抓了。”
言灼做了一個抓的姿勢,袁媽看到笑了笑,沒有拆穿言灼的“謊言”。
“呵呵,顧少爺自然是最厲害的?!?br/>
言灼知道袁媽并不相信她說了,也沒有執(zhí)著的給袁媽表演,緊了緊懷里毛茸茸的兔子,繼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樓上臥室被拋棄的手機,提示燈一直閃,游戲后臺還在運行,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電量,終于堅持不住了,在墨寒承第二條消息過來的時候,徹底黑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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