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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大黑逼逼 我想要拉著龍弈躲開可

    我想要拉著龍弈躲開,可是水晶燈實(shí)在太大。它墜落的速度很快,我只感覺一片碩大的黑影壓了下來,嚇得都快忘記了呼吸。

    龍弈悶哼了一聲,一揮衣袖,水晶燈改變了墜落的方向,最后在我們身側(cè)摔得粉碎。

    碎玻璃飛濺起來,龍弈將我擁入懷中,用身體替我遮擋住危險。

    我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處,接觸到一片濕潤,我顫抖著用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布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那些傷口又深又長,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龍弈感受到我的撫摸,笑著安慰我:“不要緊,休息幾天就會好?!痹捯魟偮?,他又喊了一聲,“夫人先走,這里交給我?!?br/>
    他輕輕推了我一掌,我跌跌撞撞地退到了門邊。

    待到了我站穩(wěn),陳浩已經(jīng)朝著龍弈襲了過去。

    陳浩只是個三歲的小鬼,可是身上的戾氣很重,那兇狠的模樣遠(yuǎn)比周欣欣勝出十倍。按理說龍弈對付他應(yīng)該不成問題,可是此時他受了很重的傷。

    我看見龍弈和陳浩扭打在了一起,恍惚間聽見龍弈虛弱地咳嗽聲,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就他現(xiàn)在這副狀況,看樣子小鬼陳浩還占了上風(fēng)。

    電光火石之間,陳浩怒吼了一聲,掐住龍弈的脖子,將他按在了墻上。

    龍弈的藍(lán)眸痛苦地瞇起,嘴里還不忘叫我:“夫人,快離開這里!”

    “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讓我走,我偏不走!”

    我心急火燎,腦子里記起了那道符紙。我趕緊打開手電筒往餐桌邊一照,發(fā)現(xiàn)方才掉落的水晶吊燈就砸在了餐桌處,碎玻璃散在了桌子上。

    來不及多想,我快步跑去了那片區(qū)域。鞋底很快被尖銳的玻璃割破,鉆心的疼痛感讓我意識到,有玻璃已經(jīng)扎入了我的腳底。

    可是我管不了這么多了!

    我用手扒開那些碎玻璃,用手機(jī)照了幾下,總算是看見了那張完整的符紙。

    我一把抓起符紙,拼命跑到了龍弈的身邊,看準(zhǔn)了陳浩的腦門,猛地拍了上去。

    “??!”陳浩慘叫了一聲,松開了掐住龍弈脖子的手。

    我見狀張開胳膊抱住了他,他身子一軟倒入了我的懷中,迷迷糊糊中喚了我一聲:“小東西,生日快樂。你還是和原來一樣倔強(qiáng)。”

    時鐘再度響起,剛好指向零點(diǎn),宣告我正式進(jìn)入20歲。

    隨即,龍弈眼皮一搭,昏睡了過去。

    我紅著眼眶抱著他,陳浩的鬼魂逐漸變得透明,最后徹底消失不見。

    那張符紙飛回了我的手中,龍弈完全失去了知覺,任憑我怎么喊他也不回應(yīng)。

    當(dāng)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豆子大的淚珠流了出來,落在了龍弈的臉上:“姓龍的,你倒是醒醒??!你不是說過海枯石爛也不會離開我嗎?你這個大騙子,你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都說過一樣的話。”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嗎?你現(xiàn)在睜開眼睛,我就和你討論這個問題?!?br/>
    我心中害怕,哭得止不住,想起龍弈之前對我的種種好,心尖抽搐得厲害。

    就在我一邊抱著他,一邊用袖子抹眼淚時。懷中一空,龍弈的身體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我無比慌亂,大聲叫著他的名字:“龍弈!”

    “他不會死,不過是受了刑罰,元神飛回去修養(yǎng)罷了?!北涞穆曇粼谔斓亻g響起。

    “誰?!”我大驚失色。

    別墅的大門被一陣陰風(fēng)吹開,一個黑衣男人出現(xiàn)在了門邊。

    那細(xì)碎的短發(fā),充滿寒意的丹鳳眼。我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正是白天喬裝成快遞小哥的男人!剛才用來對付小鬼的符紙,就是他給我的。

    不知怎地,冥冥之中我有種預(yù)感,眼前的黑衣男人似曾相識。

    “你說什么刑罰?”我放松下來,不知所謂地問他。

    “呵,看來他并沒有告訴你他的目的?!蹦腥死湫α艘宦暎谝凰查g閃身來到了我的跟前。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望著我,面無表情道,“每年的7月29日,他都要接受一次蝕骨之刑。而你是被地藏王菩薩選中的人,只有經(jīng)你手超度的魂魄才能得到解脫。不過你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還不足以超度他的魂魄。”

    龍弈和我在一起,是為了讓我在超度亡魂的同時提高修為,好將來利用我為他解除身上的刑罰。而我是什么地藏王菩薩選中的人。

    這個信息量太大,我一時間有些懵。

    我想起之前在昭月寺超度周欣欣時,的確見過地藏王菩薩的塑像。那個時候,我還有過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還有我先前莫名其妙聽見了文嘉罪惡的心聲,難不成也和地藏王菩薩有關(guān)?

    我回過神來,反問他:“你又是誰?你有什么目的?”

    男人的身材修長,而我注意到月光之下的他并沒有影子。

    也就是說,他不是人!

    “姜夜。”他冷冰冰吐出一個名字,眼眸在一瞬間溫暖了許多,“你只需知道,我不會傷害你?!?br/>
    他蹲下身體,突然抓住了我的腳腕,檢查了一番我的傷勢。

    我嚇了一跳,掙扎著無法擺開他的束縛,一時間很警惕道:“你干什么?我憑什么相信你所說的?”

    “雖然收了小鬼,可是你媽的魂魄還被他藏著。你如果不想她有事,就乖乖照我說的去做?,F(xiàn)在,我先送你去醫(yī)院?!苯箾]有回答我的問題,將我給抱進(jìn)了屋外的一輛轎車中,疾馳著奔向了醫(yī)院。

    一個小時后,醫(yī)生給我處理了傷口,我的手腳上都被纏上了厚厚的白色紗布。

    我在護(hù)士的攙扶下走出了治療室,姜夜就站在門外。他修長的身材和清冷的氣質(zhì),惹得小護(hù)士臉紅心跳,也害得我無辜遭受了許多白眼。

    我對護(hù)士道了謝,心急火燎地低聲問姜夜:“我媽到底在哪里?”

    “在家。”他淡淡答道。

    我一蹦一跳的正想跑出醫(yī)院,雙腳騰地一空,姜夜將我給扛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我扛進(jìn)了車內(nèi),開車回到了家中。

    剛一打開門,我就看見我媽端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呆滯地盯著漆黑的電視屏幕。

    多多正坐在地上,沖著我媽著急地吼叫。

    “媽!”我跑出去抱住她,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姜夜清冷的聲音解釋道:“她的魂魄被小鬼藏了起來,如果七天之內(nèi)找不回來,便會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