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不良?龍斬元你覺得一個沾滿鮮血邪教的統(tǒng)領(lǐng),會是一個品行很好的人嗎?”
雖然是反駁龍斬元的話,但是朝顏的眼中所流露出來的那種有些悲傷的情緒,還是讓龍斬元很不爽,明明之前的時候,自己怎么阻攔都沒有辦法把他給攔在花子的視線之外。
現(xiàn)在,明明他跟花子之前都已經(jīng)牽扯不清了,卻在這里猶豫不決,看著這樣不像朝顏的龍斬元,龍斬元很想給他一下,讓他清醒一下!
還有就是,他們現(xiàn)在聚集在一起的人,除了花子還有誰的手是干凈的?要是說沾滿的血越多就越是品行不良,那他不是最不良的一個,簡直就是放屁!
“啪嗒!”
不得不說,龍斬元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朝著朝顏一揮手,好在朝顏躲得快,但是他身后的窗戶卻遭了秧,直接被轟飛了。
“你干什么!要是把花子給吵醒了怎么辦!”
對龍斬元這突然發(fā)神經(jīng)的動作,朝顏朝著他咆哮著,明明看著人模狗樣的,可是卻總是這樣做些讓人出其不意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他這個樣子給身邊的人帶來多么大的困擾。
見朝顏關(guān)心的不是自己剛才差點被自己打飛,關(guān)心的是花子會被自己吵醒了怎么辦。
剛剛還一臉殺意的龍斬元,這一會就又是恢復(fù)了他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不得不說,龍斬元這個樣子,讓朝顏氣的牙癢癢。
“古人語,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其意圖不過是說女子翻臉的時候比書還要快,但是今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男子翻臉也跟女子一般!”
想要跟龍斬元打兩下,可是卻知道這樣是討不到任何好處,也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可是就那樣被龍斬元耍的團團轉(zhuǎn)也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
所以才會朝著龍斬元回嘴,他才不想讓龍斬元占了上風(fēng),不管龍斬元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他們現(xiàn)在的立場始終都是對手,花子最后會選擇誰,他們都不知道,也都不想做出退步。
“別想轉(zhuǎn)移話題,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還有讓你來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龍斬元翻了個白眼,對于朝顏如此明顯的挑釁,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過都是一些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
現(xiàn)在的朝顏,因為正在被自己挖掘著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所以才會那么的不安,時不時的就故意轉(zhuǎn)移話題。
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給弄清楚,他不會放任花子的身邊,放著不定時的障礙在,況且還是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花子的人呢。
如果是其他的不怎么重要的人,怎么樣都好,可是朝顏,龍斬元卻是知道的,在花子的心里朝顏是特別的。
看著龍斬元的樣子,朝顏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把事情都交代一遍的話,估計龍斬元是不會罷休的。
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從什么時候說起,總覺得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花子的話,到時候我自然會與他說,這跟你又沒有關(guān)系,我為何必須與你說?”
朝顏還做著最后的掙扎,現(xiàn)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對龍斬元說出口。
斜睨了一眼朝顏,對于朝顏強撐的話,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咄咄逼人的龍斬元,在聽到朝顏把話說完之后,擺出一副要跟朝顏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意思。
感覺到來自龍斬元的殺氣,朝顏不自覺的朝著窗戶的位置退了好幾步,保證與龍斬元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之后,朝顏才停止,雖然那樣的距離對龍斬元來說,不算什么。
可是至少還是能夠讓朝顏有種安全感的。
“你,你要干嘛?要殺人滅口嗎?”
如此膽怯的朝顏,根本就不像他,可是在今天感受了龍斬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之后,還有與那個怪老頭過的那一招,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什么。但是朝顏卻感受到了,龍斬元的實力與自己根本就沒有在一個檔次上。
自己跟龍斬元的差距明顯就是小溪跟大海的差距,這是第一次朝顏對自己的實力感覺到如此的沮喪。
“殺人滅口?你覺得我需要這樣做嗎?我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的話,不就如了你的愿?”
后面的話龍斬元沒有說出來,要是朝顏就這樣被自己給殺了的話,他與花子之間絕對就完了,而朝顏即使是死了,也會一直都活在花子的心中。
而這樣的事情,龍斬元怎么會犯這么愚蠢的錯誤呢。
所以不管是什么,龍斬元都不會對朝顏怎么樣的,可是不打死的方法也有很多,他根本就不著急,也不擔(dān)心。
朝顏聽了這話滿臉的黑線,為什么他聽著龍斬元這話,就那么像揍他?況且這話的意思好像自己很想死在他的手中一樣。
不得不說,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明明是同一句話,可是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就是不一樣的意思。
而龍斬元跟朝顏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龍斬元覺得自己要是殺了朝顏的話,會讓花子從此留在花子的記憶之中,占據(jù)著花子的心。
而朝顏則是以為龍斬元非常的自大,自以為是自己想要死在他的手中,不得不說兩個人的想法真的是相差徑庭。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如果你不說清楚,我無法判斷你對花子的會不會帶來危險,這樣的話,為了花子我自然要把你給祛除,不管用任何的手段?!?br/>
雖然龍斬元一直都想這樣做,可是現(xiàn)在要是朝顏不說實話的話,他也正好有這么可借口,到時候就算是花子問起來的話,自己也能夠這樣回答,不得不說龍斬元打的小算盤還是很響的。
只可惜朝顏也不是傻子,龍斬元都這樣說了,他要是還不知道龍斬元的打算的話,他也就不是朝顏了。
知道到時候自己走了的話,龍斬元就會把自己的身世給說出來,這件事本來沒有什么。
若是他自己說的話,可能還能得到花子的理解,就算他曾經(jīng)是暗河的統(tǒng)領(lǐng),巫山是被暗河給滅了的,可是要清楚,巫山是在他早就已經(jīng)退出的情況下被滅了的,也就是說,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但是若是他不告而別,然后由別人來跟花子說自己的身份的話,那么很容易就讓人會往臥底,間諜這些方面去想。
“我知道了,那么是不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說了的話,你就會不跟花子說呢?”
朝顏收起了架勢,看到龍斬元點了點頭,他嘆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想提起那些過往,可是那些被就是他的事情,不管他怎么去抗拒,那些既定的事實都不會有所改變,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坦然的面對會更好。
“那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br/>
朝顏把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是北冥的大皇子的事情也說了,還有關(guān)于他的母親,也就是巫蠱一族族長的事情,那些他知道的事情,他都說了。
不得不說,朝顏說的事情,讓龍斬元還是很驚訝的,雖然他也查到了一些,但是卻只是查到了朝顏是暗河的統(tǒng)領(lǐng)重纓。
最后就是上次的時候,她母親讓他來這里的事情,雖然說了是找黑玫瑰的,但是在巫山的時候,很明顯的巫山是跟暗河一起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還要自己來找。
現(xiàn)在看著龍斬元對自己的懷疑,朝顏苦笑了一下,他算是知道為什么了。
而這邊聽完朝顏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了之后,龍斬元雖然表面上看著是面無表情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樣子,可是內(nèi)心深處卻也還是有絲絲的驚訝的。
“看你的樣子,大部分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然后剩下的就是我說的這些了,沒有什么其他的了,其他的事情我總是與你們在一起想必你應(yīng)該都很清楚?!?br/>
朝顏說這話的時候是有根據(jù)的,從花子在聽到自己說自己吧云鼎交予北冥的時候,花子的表現(xiàn)很正常,非常的吃驚,可是龍斬元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就連氣息都沒有變化過。
這一點,朝顏可不相信是龍斬元對云鼎是沒有絲毫的感情,才能那么的平靜,一定是龍斬元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那么的平靜。
聽到朝顏這樣說的時候,龍斬元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朝顏,他其實知道的并不多,除了知道朝顏是暗河的統(tǒng)領(lǐng)之外,其他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清楚,尤其是朝顏說的,北冥大皇子的事。
這件事可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聽說,話說他們還一起在北冥皇宮里呆了那么多天,居然都沒有感覺到朝顏對北冥皇帝有絲毫的不一樣,還是說這些對朝顏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父親,兄弟什么的,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
對龍斬元放松了的姿態(tài),雖然很滿意,可是看著龍斬元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眼神,朝顏很不舒服,皺眉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之前在北冥皇宮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看出你的異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