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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大雞巴圖 自打那日御書房拒絕宮

    自打那日御書房拒絕宮邑孤后,接連數(shù)日,夜凰都沒再見到過他的人。沒見到就沒見到,倒是落得個身心舒暢自在。

    倒是小皇帝這幾日讓人不怎么身心,夜里經(jīng)常盜汗,做噩夢不說,還風(fēng)寒了,這人伺候他的人別提多勞心勞神,生怕一個不好皇上沒伺候舒坦,就讓攝政王或是太后給砍了腦袋。

    只有夜凰,始終淡然自若的該怎么樣還怎么樣。然而正因如此,也只有她才能哄得小皇帝安然入睡。

    伺候完小皇帝睡下,已經(jīng)是夜過子時了,夜凰給守夜的小安子打了聲招呼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回到住處,夜凰身心疲乏,也沒怎么折騰,倒床就睡。然而,正當(dāng)她昏昏沉沉快要睡著之際,房門卻被砰的一聲給撞開了,還不及她反應(yīng)是怎么回事,就被隨后沖進(jìn)來的侍衛(wèi)給押著跪到了地方。

    正納悶兒之際,抬眼就見孟公公鐵青著臉走了進(jìn)來。

    這是……

    “孟公公這是做什么?”夜凰看到孟公公眼眸一縮,緊張的語氣問道。

    “顧青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太后下毒!”孟公公翹著蘭花指點著夜凰的腦門兒一指,尖著嗓子喝道,“把這丫頭拉起來,帶走!”

    “我沒有給太后下毒,冤枉??!”夜凰嘴里喊著冤枉,心里卻驚呼壞了,她沒有伺候太后,就算太后中毒怎么也算不到她頭上吧,那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而且這西蒙還活著,太后怎么就先出事了?難道是,宮邑孤見西蒙難以對付,改變策略了,而自己卻成了背黑鍋的替罪羔羊?“孟公公,奴婢真的沒有毒害太后,奴婢冤枉啊!”

    “冤不冤枉,西蒙將軍自有定奪,愣著做什么,押走!”孟公公壓根兒不聽夜凰喊冤,直接手一揮,押著人就走。

    夜凰本以為會被押到牢房,結(jié)果卻是被押去了凨禧宮。

    到了內(nèi)殿,夜凰整個就被人給推倒在地。

    太后嘴唇發(fā)紫臉色青白的靠在床頭,看到夜凰倒是沒有什么怒不可遏的反應(yīng)。倒是西蒙將軍,整張臉黑的堪比包公再世,渾身氣勢打開,凜冽的煞氣震懾得人幾乎抬不起頭來。

    盡管如此,那也只是對其他人而言,夜凰心里坦然得很,全然未把西蒙的氣勢放在眼里,只是面上卻還是楚楚可憐的跪在地方瑟瑟發(fā)抖。

    “太后明鑒,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沒有給太后下毒,姑且不說奴婢一直伺候的是皇上,就算不是,奴婢也沒那個膽兒毒害太后?。 币够伺佬袔撞?,扒著床沿大聲喊冤,哭得那叫個聲淚俱下,將恐懼和無辜表現(xiàn)到了極致。不管這事兒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正值多事之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冤枉下獄,況且若罪名坐實,那就很有可能連伸冤的機(jī)會都沒有,就給砍了腦袋。

    “香料是你親自給買的,你還敢說毒不是你下的?”夜凰哭喊聲未落,就被西蒙一腳踹倒在地,“說,誰指使你干的?!”

    “香,香料?”夜凰一聽這話就愣住了,“你是說,太后是香料中毒?”

    “太醫(yī)從你買回的西域龍涎香里提出了噬心散的毒藥成分,香料是你買的,除了你還能是誰?”西蒙看夜凰的驚詫不似作假,倒是不免心下疑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只要你老實交代是誰主使,我們就饒你不死!”

    “將軍奴婢冤枉??!”夜凰連忙調(diào)頭沖西蒙磕頭喊道,“這香料是奴婢買的不假,可毒藥的事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再說了,若真是奴婢歹心給太后下毒,干嘛不做的隱蔽一點,非得這么明顯的搭上自己性命呢?奴婢這明顯是被人給陷害的,還請將軍明察!”

    “你說是被人陷害,證據(jù)呢?”西蒙凌厲不減,其實心下還是覺得眼前這小宮女估計真的是在替人被黑鍋,那么那個真正下毒的人又會是誰?

    “奴婢要是知道,還至于被冤枉么?”夜凰含淚嘀咕,語氣滿是無辜絕望,跪趴著的小身板兒就沒停止瑟瑟發(fā)抖。

    話音剛落,孟公公就快步走進(jìn)門來,站到離床五步遠(yuǎn)的距離恭敬通報道。

    “啟稟太后將軍,攝政王,九王爺求見!”

    太后有氣無力沒有表示,西蒙意味不明的看了夜凰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孟公公前腳剛出去,宮邑孤和宮邑辰就相攜走了進(jìn)來,兩人均是看了地方跪著明顯嚇得不輕的夜凰一眼,便徑自到了床前。

    “聽聞太后中毒一事,我們就速速趕了過來,太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毒性可有壓制住,太醫(yī)呢,可有來看過?”一到床前,宮邑孤就出口搶了臺詞。

    “本王聽說是香料中毒,究竟是怎么回事?”宮邑辰淡淡的瞥了宮邑孤一眼,倒是沒做計較,轉(zhuǎn)頭問西蒙道,難得的收起了紈绔痞氣的德行。

    “香料是這宮女親自采買的,西域龍涎香,里面摻雜了噬心散的毒?!蔽髅蓞栱闪艘够艘谎?,繼續(xù)道,“幸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太后有驚無險,否則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br/>
    “兇手找出來了么?”宮邑辰繼續(xù)問道。

    “這宮女死活咬定她是冤枉的,說是被人陷害,可有拿不出證據(jù)……”

    “本王看她的確和此事無關(guān)?!?br/>
    西蒙話沒說完就被宮邑孤和宮邑辰齊聲打斷,當(dāng)即不禁臉色一黑。

    兩兄弟對視一眼,最后還是宮邑孤開了口,“倘若此事真是顧青衣所為,就不會選擇在自己負(fù)責(zé)采買的香料里下毒,這事兒很明顯,是他人所為,至于兇手到底是誰,最應(yīng)該查起的,就是太后這宮里伺候的一干人等?!?br/>
    西蒙臉色不愉的道,“可是香料是這丫頭親手交給太后的,太后素來喜歡自己燃熏香,所以這東西根本就未曾假他人之手,也就是說,這丫頭是最大的嫌疑。”

    西蒙話音剛落,太后虛弱無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香料的事情,確實不能僅憑是青衣采買就斷定是她下的毒,此事透著蹊蹺,必須嚴(yán)加徹查才行?!碧筮@會兒也緩過來一些了,眼神負(fù)責(zé)的望了宮邑孤和宮邑辰一眼,語氣清冷的道,“但是,不管怎么說,香料是青衣負(fù)責(zé)采買,就難道責(zé)任,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起,除去一等宮女的職務(wù),貶去浣衣局當(dāng)值,以贖罪責(zé)。”

    宮邑辰一臉憤懣,上前一步想要爭論,最終卻咬牙忍了下來。而宮邑孤對太后的處罰似乎并無異議,臉色沉靜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