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看看,你如何讓我拔不出劍來?!焙谛蘖_勃然大怒,雙眼盯著方東,左手卻隱蔽的做了一個手勢。
黑修羅心中暗道:“原本還想給你一個痛快,你自己偏偏要作死,不弄你個生不如死跪地求饒,我黑修羅就是你生的?!?br/>
黑修羅盯著方東的雙眼中殺機隱現(xiàn),只要方東一出劍,他就立刻配合死式反擊,讓方東瞬間就倒在他的劍下,到時候他就可以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盡情享受魔人的尊崇。
對于死式的能力,黑修羅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看過太多人被那紙人殺死,只要簽上了名字,無人能夠幸免。
為了保險,黑修羅還特意看了一眼角樓的方向,看到死式站在窗前,一手拿著紙人,一手拿著剪刀,隨時可以下手,黑修羅這才完全放心。
“你真的不先出劍嗎?”方東笑吟吟的看著黑修羅。
“少說廢話,很快我就會讓你跪地求饒?!焙谛蘖_冷聲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狈綎|召喚出空色尺,也沒有用龍門八絕劍,直接當頭就斬了過去,除了出劍奇快之外,并沒有太多的優(yōu)點。
“哼,這樣的劍法也想傷我黑修羅,就算沒有死式配合,要贏你也易如反掌?!辈贿^黑修羅畢竟是小心謹慎的人,還是打了一個手勢,讓死式配合他一起出手,免得發(fā)生什么意外。
可是在黑修羅的手掌按上劍柄的一剎那,他的瞳孔猛的一縮,臉上滿是驚駭之色,想要憤怒的狂吼,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而他的身體,也像是被無數(shù)的鎖鏈禁錮住了一般,別說是把劍拔出來,就算是動一動手指也無法做到。
一道道詭異的血色花紋從他的肌膚之中浮現(xiàn)出來,像是一朵朵艷麗的玫瑰。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難道……”黑修羅突然想到什么,他在出戰(zhàn)之前根本沒有見過方東,甚至沒有和外人接觸過,唯一有機會接觸他的人就只有死式。
黑修羅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強行轉(zhuǎn)動眼球,讓眼睛扭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才能夠看到死式所在的角樓,可是看到窗口的剎那,黑修羅整個人都被憤怒、怨毒、后悔、不甘和絕望等等情緒所籠罩。
在那角樓的窗前,死式已經(jīng)點燃了那紙人,隨手把燃火的紙人丟出窗外,而方東卻一點事也沒有,黑修羅已經(jīng)完全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死式,你竟然敢背叛我!”黑修羅心底憤怒的咆哮,可是卻一絲聲音也發(fā)不出來,整個人都被那血色花紋所控制。
無形之刃閃過,黑修羅的一顆頭顱飛上了半空,那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內(nèi)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他有諸多強大的秘法秘技都未使用,有驚世的本源力量還沒施展,卻就此死于一斬之下,他死也不甘心。
雖然不甘心,可是黑修羅還是就這樣死了,就這樣被方東一劍斬下了腦袋,至死連劍都沒有拔出,臨死前還死死握著劍柄的手和無頭的尸身一起轟然倒下,魔血流了一地。
魔斗臺下一片寂靜,魔人們早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沒人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方東竟然真的一劍把黑修羅給斬了,而且黑修羅當真連劍都沒有拔出來。
這一切都來的太不真實,讓魔人們有種如在夢中的錯覺,一時間整個魔斗場都沉寂了下來,沒有一絲聲音,安靜的可怕。
“有意思?!本旖欠浩鹨荒ㄆ娈惖男θ荩炊诉@看似一面倒的決斗背面所隱藏的東西,所以才會覺得有趣。
“真是一個可怕的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放他回圣界,這樣的人若是真正的成長起來,將來無疑是我們魔人的心腹大患?!毕Щㄈ艘部炊?,神色復(fù)雜的說道。
君卻笑了笑:“自古以來,無論是人類還是魔人,天才之士都是層出不窮,但是真正能夠走到那至尊無上之位的,又能有幾人呢?他不過只是那千千萬萬沙塵中的一粒而已,距離光耀天下之路,還有著看不到盡頭的路要走?!?br/>
“說的也是,他還只是一個文士,現(xiàn)在擔(dān)心確實為時尚早?!毕Щㄈ藛∪皇Α?br/>
方東站在臺上,把空色尺一收,突然四十五度角仰天一嘆:“我獨孤求敗縱橫魔界十余載,同級之中欲求一敗而不可得,當真可悲可嘆,讓人心灰意冷,自此之后我將不再上臺與人比劍?!?br/>
方東這番話說的下面的魔人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可是卻沒有人能夠出言反駁,連黑修羅都被他一劍給宰了,他們連找一句反駁的話出來都找不到,只能眼看著方東在臺上蔑視所有魔兵級的魔人。
見臺下魔人憤怒萬狀,卻無人能夠發(fā)一言,方東心情舒爽到了極點,毛爺爺說過,對待敵人應(yīng)該如嚴冬一般殘酷,他就喜歡敵人恨他恨的牙癢癢,又咬不到他的樣子。
而且那段裝逼的話,早在他使用獨孤求敗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腦海中想過無數(shù)遍,雖然遠遠沒有達到真正的獨孤求敗那種無敵于天下的寂寞境界,不過足以讓方東的心情很舒暢了。
“若是以后能夠站在魔界之巔說出這么幾句話,這一生也算沒白活?!狈綎|心中暗自YY了一下那時的場面,竟然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不過,方東馬上又恢復(fù)了心情,因為他的戲還沒有演完,之前的種種都只是鋪墊而已,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正題。
定了定心神,方東目光從臺下眾多的魔人臉上掃過,然后輕嘆了一聲:“我本來覺得魔兵級之中,應(yīng)該還有幾個人值得我一解魔名,如今看來卻是我高看了你們這些魔兵?!?br/>
“既然魔兵不值一曬,那我便解魔將之名吧,這魔城之中的魔將以誰為尊?”方東居高臨下的掃視魔人問道。
“我魔城之中的魔將,當然是以孤夜岡大人為首?!彼朗皆缫呀?jīng)混到了臺下的魔人之中,很好的扮演了一個“托”的角色。
“不錯,自然是孤夜岡大人……”有人挑頭,許多知道孤夜岡之名的魔人都跟著叫了起來。
“好,那我獨孤求敗便借此臺一問,孤夜岡,你可敢向我報上魔之真名?”方東指天而問,聲傳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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