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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基地丁番五月 以為自己會對于

    ??

        以為自己會對于冷亦君發(fā)現(xiàn)她的弱點一事覺得害怕和恐懼,但是等待了許久,心里除了因為聽到他那如同表白一樣的話而有些躁動之外,竟是再無其他。

        在這一刻,不管他是出于多情的本姓,還是出于對病弱的她的憐惜,她都不愿再去多想了,只有這一刻,就讓她忘記什么皇家公主,以一個普通女子、一個尋常妻子的身份,傾情放縱片刻吧……

        慕容沁雪的這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兩三天的工夫就能夠下地走動了,但是身子仍舊有些虛弱,XKT。

        見翠荷的身影消失在簾子后,綠翹上前為慕容沁雪掖了掖被角,輕聲說道:“公主,宮里來消息,說是昨兒晚上皇上突然駕臨安寧宮,雖未留宿,但是卻小坐了半個多時辰,走的時候臉上也是帶著笑的?!?br/>
        慕容沁雪喝了藥便沉沉睡下了,這一覺直睡到過了午時,剛醒來便聽著外面冷亦君回來的聲音。

        “呂總管倒是個有心的,本宮這幾日將養(yǎng)得也差不多了。明日就讓他來柳園回話吧。本宮累了,先歇會子,余下的一個時辰之后再來回稟吧?!睂⑹种泻攘艘话氲牟璞f還給綠翹,慕容沁雪便一拉被子躺下了。

        “婢子省得了,回去就去安排。”翠荷點頭應(yīng)道。

        如今看來,顯然這呂安并不是個傻的,也免了她借著此事大動干戈,不過,這場病倒是來得很是時候,呂安趁著這個時候,把冷云堡內(nèi)部徹底清理了一遍,想必即便不能保證剩下的人都是忠心不二的,至少短期內(nèi)也不敢再有人明目張膽的做些什么手腳了。

        “綠翹?出宮才半年多,難道你就丟棄了該有的謹(jǐn)慎和小心嗎??宮里是個什么地方,不用本宮再提醒你吧?”見綠翹瞬間住了口,慕容沁雪也不再多說,只凜聲道:“派人去查劉婕妤的身份來歷,本宮不管她要在后宮干什么,總之不能讓她傷害到母妃?”

        里呂多身。一想到要跟冷亦君一同去面對那些后宮嬪妃和皇親國戚,乃至一些朝中顯貴,慕容沁雪一雙秀美便不由緊蹙起來,過了大半年宮外的生活,實在不想去看那些人虛偽的面孔,但是眼前,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不錯?正是如此?想你我在宮里多年,有些地方還不甚熟悉,而劉婕妤不過才進宮幾個月,竟然就知道只在安寧宮附近才有的楓樹,而她又偏偏讓父皇幫著去摘幾片楓葉……綠翹,這事兒,恐怕不是那么簡單?!蹦饺萸哐┑穆曇糁型赋鰸鉂獾膿?dān)憂。

        “聽說,是因為新賜封的劉婕妤想要幾片紅透的楓葉,皇上晚膳后特意到安寧宮附近的幾棵楓樹上為她去摘,偏巧就看到了安寧宮,隨口問了跟在身邊的劉總管是哪個妃子住著,劉總管說是寧妃娘娘,皇上便說正好渴了,進去討杯茶喝……至于說的話,倒也沒什么要緊,不過是問問是否住得慣之類的平常話。對了,皇上說,夏天去避暑山莊,寧妃因身感不適,錯過了出宮走走的機會,過幾天秋闈打獵,一定莫要錯過了機會。還說……到時要讓公主和駙馬也一同去?”

        “奴婢遵命?即刻去辦?”

        “楓樹?讓奴婢想想……”綠翹被慕容沁雪這么突然發(fā)問給問蒙了,又兼著皇宮地域廣闊,各種樹木花草應(yīng)有盡有,一時間竟是想不出來。

        綠翹在一旁看得有些發(fā)愣,被她這一聲嚇了一跳,忙上前問道:“公主,這楓葉是怎么了?”

        她阻止不了慕容旭去看柳如云,甚至是臨幸,因為柳如云是他的嬪妃,哪個女人敢拒絕皇帝的臨幸?她也拒絕不了慕容旭讓她和冷亦君去秋闈打獵,因為他是皇帝、是父親,而他們是臣子、是子女。

        “翠荷,前幾日讓你去做的事情,如何了?”慕容沁雪接過綠翹遞過來的熱茶,隨口問道。

        幾句話就將本來有些昏昏欲睡的慕容沁雪給驚得立時睡意皆無,騰地一下轉(zhuǎn)過身來,面色凝重的問道:“可知父皇為何突然駕臨安寧宮?他同娘親都說了什么?”

        “公主今日可好些了?用了藥沒有?可有什么想要吃的?若是家里沒有的,跟祥林說一聲,讓他去外面買去?!崩湟嗑呑咧呄蚓G翹詢問慕容沁雪的情況。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慕容沁雪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呂安是冷云堡的總管,自打她接手堡內(nèi)事務(wù)后,雖表面順從,也無暗中使絆子的陰招,但是卻對她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沒有真心的信服。初時她也并不在意,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奴大欺主的事情來,她也就放任他兀自觀望,如今出了流言這么一檔子事,她把此事攬了過來卻又不親自過問,只讓翠荷將她的意思說給呂安,一應(yīng)諸事都由呂安自己處置,在他的管制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沒有追究他的責(zé)任,反倒把處置權(quán)交給他,一來顯示了對他的信任,二來也是給他敲敲邊鼓,若是他再不明步,或許趁著這個機會換個懂事的總管也未嘗不可。

        “回公主的話,當(dāng)日婢子便按照公主的吩咐,同呂總管交代下了,公主這幾日有恙,他也沒來打擾您。婢子聽說,截至昨兒個,堡內(nèi)上下,共有二十幾人因著犯了各種錯處,或是被罰、或是發(fā)賣,現(xiàn)如今各房各院的下人都謹(jǐn)守本分,不敢隨便妄言是非。呂總管讓婢子代他同公主稟告一聲,他家中三代都在冷云堡做事,是冷云堡的老人了,堡內(nèi)一應(yīng)的仆從下人是什么來歷自是都在他心中,只是這些年沒什么大事,他便也松懈了,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呂總管很是自責(zé),待公主病愈,便來公主跟前自行請罪。”翠荷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回稟著,沒說具體怎樣做的,卻是說了這么一番話。

        綠翹這一番話說完,震得慕容沁雪是心神俱亂,難道真是應(yīng)了六皇兄那句話,這是個多事之秋??怎么一件事剛完,緊接著就又來了一件?唉……如果能夠選擇出身,她真是不愿出生在帝王家?

        慕容沁雪正歪靠在床頭,聽得翠荷請示,并未多加思量,淡淡說道:“劉小姐和趙姑娘的份例就比照往年二位姑奶奶未出閣時的,至于六哥,雖然有宮里的份例,但是他畢竟身在冷云堡,皇子服飾咱們不宜縫制,便按照駙馬的份例做上幾套便服,也就罷了?!?br/>
        “……冬衣的份例都按照往年的規(guī)矩安排下去了,公主與大少爺是一樣的,綠翹和蓮若比照婢子的份例,只桃園的劉小姐和二少爺院子的趙姑娘不知該遵照什么份例,還有就是六皇子……這皇家的體制,婢子不甚清楚,呂總管讓婢子請公主親自定奪。”慕容沁雪大病初愈,終歸是不宜勞累,故此翠荷便撿著要緊的事情回了。

        “那我得趕緊端進去了?”蓮若一聽也顧不得別的,連忙快走幾步進了屋。

        看著她一臉急切的樣子,綠翹笑道:“公主剛要躺下歇著,怕是還沒睡著,你這會子把藥送進去剛剛好?!?br/>
        “公主,或許……劉婕妤聽哪個宮女太監(jiān)說起過,也或許是曾經(jīng)去過安寧宮附近……或者是……”

        聽得她發(fā)問,慕容沁雪面色鄭重道:“綠翹,你也在宮里多年了,早些年雖然在六哥身邊,鮮少去宮里的其他地方,但是跟在母妃和本宮身邊后,這宮里也算都走遍了。你可記得,宮里都什么地方有楓樹?”

        綠翹領(lǐng)命下去,行至離間門口,隱約聽到躺在床上的慕容沁雪喃喃自語著:“能夠讓皇帝因狩獵偶遇就破格封為貴人的女人,怎么能是個簡單的人物呢?唉,一時大意……希望還不晚……希望還不晚啊……”

        眼神一閃,綠翹趕忙打了簾子出得門外,正巧碰上端了藥碗欲進門的蓮若,見著她便著急的問道:“哎呀,你出來了,可是公主歇下了?這藥煎好了,正是喝的時候?!?br/>
        正想著該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冷亦君,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當(dāng)下便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起來:“楓葉……楓葉……”

        片刻后,她眼中閃現(xiàn)出一道光亮,似是想到了什么猛一抬頭,低呼道:“對了?就是楓葉?”

        好半晌,綠翹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公主,奴婢印象中,好像除了安寧宮院墻外有幾棵楓樹外,宮里其他的地方似乎就沒有楓樹了。”

        “婢子告退?”翠荷不敢再打擾,忙輕手輕腳退下了。

        “回駙馬的話,公主今兒個能下地了,用了藥睡了一個多時辰,這會子怕是也該醒了。公主說用藥的時候,飲食都要清淡些,所以也沒什么特別想吃的。倒是那一日聽公主說起,待病好了,想要吃些肉食解解饞。”經(jīng)過大半年的時間,綠翹與冷亦君也熟識了起來,再兼著見他這般關(guān)心慕容沁雪,這言辭間便自在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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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病了好幾天,今天開始恢復(f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