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說易寧緒發(fā)燒在醫(yī)院后,向暖就坐不住了,帶著韋恩就與劉沉深道別,又開車趕去醫(yī)院。
到的時候易寧緒正在打點滴,臉色略蒼白,向暖忙關切的問,“怎么發(fā)燒了?”
他又開始咳,其實只是輕微發(fā)燒而已,看到她擔憂的表情,又安慰道:“不嚴重。”
向暖卻心疼不已,“吃晚飯了嗎?”
易寧緒輕輕帶著絲委屈的說:“還沒有。”
這下向暖更加心疼了,想到他一個人生病了到醫(yī)院,連晚飯都還沒吃,連忙去醫(yī)院附近給他買吃的。
等到向暖走后,韋恩不得不立馬譴責的看著老爸,懷疑又嫌棄的說道:“爸爸,你真發(fā)燒了?”
易先生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要不然呢?”
韋恩懷疑的看著他,怎么感覺這么像苦肉計呢?他突然有一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告訴爸爸。
向暖很快就回來了,在醫(yī)院附近的餐廳買了份小米粥,可是易寧緒右手還掛著點滴,根本不好操作。
他只得委屈的求助向暖,“你喂我吧?”
喂他?向暖臉色微微紅了起來,又有些別扭,韋恩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拿著漫畫書看的津津有味,抽了抽嘴角,一邊向某個不要底線的男人投去白眼。
他都沒讓人喂過,爸爸那么大的人還要人喂他吃飯,真是羞羞羞。
易寧緒是直接忽視掉他的白眼,只是用一種極其懇切又無辜的表情看著向暖,眨巴著眼睛仿佛在說,喂我吧喂我吧,看我這么可憐,求投喂。
向暖也不是個隨便母愛泛濫的女人,卻也遭不住這樣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而且他確實生病了,自己照顧一下他也沒關系,向暖在心底找著理由。
當然,一件事只要你想做,就什么問題都不是問題,所以,向暖猶豫了兩秒后,就拿著勺子喂他。
小米粥溫溫熱熱,非常適合下口,易寧緒一直乖乖的接受投喂,像個小孩子一般,看的韋恩在一邊快忍不住冒酸水了。
真是夠了,兩個大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嗎?
向暖總覺得挺別扭的,這個男人現(xiàn)在怎么像個孩子一樣呢?拜托舔勺子的動作能不能不要那么曖昧呀?
向暖本就內(nèi)斂,不過幸好房間里除了他們?nèi)齻€人沒有外人在場了,這讓她不至于太別扭。
易寧緒突然問道:“在想什么?”
她回神,搖了搖頭關心的問:“怎么今天又嚴重了?”
易寧緒搖頭,“可能昨晚又著涼了?!?br/>
她點了點,一小半碗粥就這樣被消耗掉了,向暖將垃圾收拾干凈,然后去衛(wèi)生間,病房里便有個單獨的衛(wèi)生間。
緊接著醫(yī)生推門進來,不滿的說道:“易寧緒,我說你都沒病,干嘛一定要賴在我這里?你不知道現(xiàn)在病房很緊張嗎?”
向暖剛好推開衛(wèi)生間門出來,然后幾人面面相覷,韋恩當時只有一個念頭:糟糕,苦肉計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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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