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跖干脆的回答,那男子終于露出一絲笑意,帶著些許譏諷道:“我叫岳山,你叫什么?”
嚴刑與岳風兩人見狀,臉se大變,駭然后退,拼命的遠離岳山周圍。木跖身處岳山對面,作為被攻擊的對象,他也感受到了這股巨大的壓力,雙掌襲來,如山如岳,簡直是要把人人活活壓死。
岳山的銀發(fā)飛揚,雙臂已經粗壯了數圈,周身的空氣早已經被吸于掌心形成氣旋,強勁的吸力使得木跖無法躲避,只能正面與之抗衡。
這一招正是北玄岳家的絕學破鈞掌,名為層巒疊嶂,一掌下去層層力量疊加,一層比一層厚重,大成者可疊加九重勁,但岳家縱橫至今,也沒有人可以練至大成。
“嗨!”一聲怒吼,木跖借聲起勢,一股沖天之力撞在了沉重的雙掌之上,嚴刑二人覺得霎時間腳下的地面都震動了幾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掌風擦過木跖的臉龐,徑直飛向天空,直至消失不見。
木跖保持著沖天的姿勢被震飛出去,將走廊撞得亂七八糟,雙腳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溝壑,面se赤紅,渾身骨頭發(fā)出各種脆響,似乎要折斷一樣。
“噗嗤!”一口鮮血噴出,打在地上,將地面打出無數細小的洞,他終于將這股勁力卸了出來。
“你……這是什么招數?”猜測半天,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依舊冷漠,但語氣很是驚異。
木跖艱難的拔出腳,喘了幾口粗氣,勉強說道:“霸王抗鼎,只可惜我還沒練到大成,但也勉強可以接下大頭領這一掌了。”
“我說話算話,明天就會宣布,嚴刑,你帶他下去休息吧。阿風,你跟我進來,把門帶上。”岳山說完這番話,轉身進屋,藏在袖中的雙手微微的顫抖著,難以控制。
嚴刑靠了上來,拍著木跖的肩膀贊道:“你可真是深藏不露?。〈蟾邕@一招即便是我也不能硬扛下來,沒想你這小子竟然做到了,厲害!”
木跖咧著嘴,無奈的說道:“嚴叔,別拍了,我都站不住了?!闭f著他身形搖晃,竟是一頭暈了過去。
白志才最近的心情特別的好,自從木家被滅族之后,白氏就像枯木逢chun般煥發(fā)了新的活力,不僅商業(yè)流通上更加順暢,收編東龍府的軍隊也是毫無阻力,眼下境內基本已盡在他的掌控之中,這種權力帶來的實力膨脹讓他有些飄飄然。
“爺爺,有些事情需要您處理,大家都在議事堂等著呢!”白文珺一身粉裝蹲在他身邊,輕輕拉著他的手臂,輕聲催促道。
“知道了,這種事你去不一樣可以解決嗎?非得拉上老頭子我,遲早被你累散架了。”白志才抱怨了幾句,從寬大的藤椅中坐起,寵溺的摸了摸白文珺的頭,眼中盡是滿意與驕傲。
隨著白氏勢力的擴大,越來越的成員開始掌管不同的事務,也有很多人顯露出令人意外的能力,而尤為驚艷的便是白文珺姐弟二人。
在白志才的授意下,姐弟二人分別掌管著白氏的人事以及軍隊,起初這個安排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但是沒想到這姐弟二人的才能竟然如此優(yōu)秀,即便是一些老一輩的成員都比之不及。
可以說,這段時間里沒有出現白氏子弟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敗壞名聲的惡事,也沒有出現用人不公任人唯親的敗筆,而且小公子白文彬在軍隊上的處理,更是讓老爺子發(fā)現了自己的孫子原來在軍政一途上有著如此大的天賦,這為本就缺乏軍政治理的白氏解了燃眉之急。到后來,白志才實在是年事已高,不堪重負,索xing將軍政統(tǒng)統(tǒng)扔給白文彬,自己只負責商業(yè)財務,倒也減輕了許多負擔。
“爺爺,你又取笑我,下次不給你帶這些補品了!哼!”白文珺撅起小嘴,拽著老族長的椅子一陣搖晃。
“好好好,不說了,咱們去議事堂?!卑字静趴嘈χ斐鍪郑诎孜默B的攙扶下,出了內書房,向議事堂走去。
“老族長,這幾天我們的商隊很多都被人劫持了,對方身份不明,而且下手狠毒,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
“老族長,我們不少派出去的人都被暗殺了,特別是負責地方行政的人員,兇手善于隱藏,現在還沒有查到?!?br/>
“老族長,現在天下都在傳謠言,說我們恩將仇報,害了木家,還說現在的主人不過是個傀儡,受我們擺布,更為嚴重的是說我們一旦接掌東龍府就會幫助梁城出兵!”
“啪!”整個議事堂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都呆呆看著一掌拍碎桌子的白志才,紛紛縮縮腦袋,不敢再說話。
“老夫就知道,那些余孽不會讓我們如此順利的完成計劃!給我查!把東龍府上上下下翻過來查!”白志才喘著粗氣,雙眼泛出噬人的兇光,平靜地語氣下蘊藏著涌動的怒火。
“珺兒,從現在開始所有白氏子弟都安排護衛(wèi),所有投靠我們的勢力統(tǒng)統(tǒng)派人暗中監(jiān)視,這其中必定有內jian!”
“彬兒,一會跟我去書房,我給你樣東西,你只管調動軍隊,務必要把境內的賊匪流寇全部殺光!”
隨著一道道命令的發(fā)布,整個白府再次熱鬧起來,而這股躁動也逐漸的蔓延到整個東龍府,一場聲勢驚天的“剿匪”行動開始了。
“很好!你們慢慢折騰吧!越折騰,梁城對你就越懷疑!到時候,我就會是他們手中的唯一人選了!”
葉逸塵坐在書房中,看著面前的書信,嘴角掛著冷笑,這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會有更jing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