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斷交是指……”
筱田蒼真的話,讓邱洋有些許的愣怔,很自然地就看向了身旁的賀喜遙香——如果斷交的事屬實,那kakki醬的身份,豈不是有些尷尬……?
“至于kakki醬,她也有她的難處……這件事情,一定程度上來說她也是受害者。”
筱田蒼真嘆了一口氣,擺擺手為她解了圍——既然陰差陽錯之下,賀喜春樹已經(jīng)找上了邱洋,那他早晚也會知道這個事情。
“大概是五六年前,我們都從東大的本科畢業(yè)出來,我選擇繼續(xù)深造,而學(xué)管理的他,直接就拿到了一家藝能事務(wù)所的offer……”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看了能年玲奈一眼,才緩緩地繼續(xù)往下說。
“——那家事務(wù)所的名字,叫Lespro?!?br/>
“……”
聽到Lespro的名頭,邱洋心里已經(jīng)隱約有了猜測。
“你也知道的,non醬……以前就是Lespro旗下的藝人。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了解到了她的難處——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直白些說,是與她墜入愛河了。而當(dāng)我準(zhǔn)備利用家里的資源,為她爭取合法的權(quán)益的時候……”
筱田的眉頭始終蹙緊著,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另他痛苦的往事。
“——我的對手,就是賀喜春樹。”
邱洋沉默了,如果拋開能年玲奈這件事背后的是是非非,單從老友對簿公堂這件事來看,雙方都有足夠的理由——賀喜春樹是忠于事業(yè)、而筱田蒼真是為了愛情。兄弟鬩墻,最怕的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但是對于這件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當(dāng)時我所訴諸的對象你也認識,就是兼管偶像部經(jīng)紀工作的長瀨桑,他是burning的一個級別不低的負責(zé)人。而長瀨跟我和賀喜兩人的關(guān)系都很好,所以我想幫能年玲奈一把的事情,并沒有瞞著賀喜——當(dāng)然我也不指望他幫忙就是了,只求他能不插手……”
“說來也嘲諷,最后我們敗訴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賀喜對于我們所掌握的武器庫過于了解了,最后的博弈幾乎是一邊倒——底牌都被看光了,還有什么資格和他斗?”
“——當(dāng)時……”
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賀喜遙香,這時候也突然開口。
“……當(dāng)時的事,kakki我也有一點責(zé)任,我哥問我蒼真哥和我說了什么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轉(zhuǎn)告了。現(xiàn)在想想,也是透露了不少訊息?!?br/>
原來如此。邱洋這也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在出了這樣的事之后,賀喜遙香并沒有堅定地站隊到自己親哥哥那邊——對筱田蒼真的復(fù)雜感情是一方面、或許心懷愧疚也是一方面。
“——不不不,這不怪你,畢竟你那時候還小。”
能年玲奈有些心疼她內(nèi)疚地好像要掉下淚來的樣子,也是出言安慰著。
“……那之后呢?”
邱洋出言問道。令他比較好奇的是,那賀喜春樹現(xiàn)在,怎么又跑到燃系去了?
“之后的事……我也沒那么清楚,畢竟那件事件完結(jié)之后,我們兩邊就心照不宣地斷了聯(lián)系?!?br/>
筱田蒼真苦笑著搖了搖頭。
“只是零星地聽說,他以新人的身份在那一事件中大獲全勝,一時成為業(yè)內(nèi)風(fēng)頭無二的新銳。此后,大概是嫌Lespro容不下他的野心,他以深造為由,修完了碩士學(xué)位之后,回國再另擇高就——聽你上次的說法,想不到,居然是去了燃系?!?br/>
說到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用從來沒有這么嚴肅過的神情,提醒著邱洋
“這樣一來的話,長瀨前輩或許會受到不小的挑戰(zhàn)也說不定。畢竟那家伙,是那種什么都做的出來的類型——洋醬,如果他邀請你簽約,你可要小心了,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br/>
“……我知道了?!?br/>
應(yīng)允下來的同時,他還是悄悄側(cè)目,觀察著賀喜遙香的反應(yīng)——畢竟筱田這家伙心急口快,當(dāng)著人家妹妹的面就說人家親哥哥的壞話,是誰都會介意的吧?
意外的,她也并沒有什么惱怒的樣子,只是表情放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失禮了……關(guān)于婚禮的事情下一輪商討的時候還可以喊我……”
這個話題接在之前的婚禮商討之后,總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有些古怪的氣氛之下,邱洋決定先行一步失禮離去——畢竟,說到底這個話題還是自己引出來的。
“——邱洋哥?!?br/>
轉(zhuǎn)身走出去沒幾步,忽然,從身后傳來賀喜遙香的聲音。
“那個……我和你一起走吧?”
……
……
“……總不能,留她一個人下來當(dāng)電燈泡吧?”
動了這樣的惻隱之心,邱洋才答應(yīng)下來了和賀喜遙香共行一路。可是直到兩人并肩走在大街上,他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尷尬——剛剛聊了那樣沉重的話題,一時間,兩人也沒什么閑話好談。
“那個……”
憋了半天,他也只想出來這么一句。
“……kakki醬,你家住在哪里?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喂!”
意外的是,賀喜的態(tài)度倒是讓他碰了個軟釘子,搞得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剛才提及她哥哥的話題,惹她生氣了。
“……誰、誰允許你叫我kakki醬了!要叫大哥!”
——好家伙,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一邊哭笑不得,一邊又不得不佩服,kakki這小姑娘,情緒調(diào)節(jié)的能力是真的強。
“……好好好,賀喜大哥,請您高抬貴手,將您的御所住址告知小的,不知可不可以呢?”
“什么鬼啦……”
他一股腦地,堆上了所有自己所知道的敬語,反倒是顯得滑稽,把女孩逗得咯咯直樂。
“我住在千代……喂!你問女孩子的住址干什么啦!想做什么!”
賀喜遙香地址都說到一半了,忽然停住了,像是警醒過來一樣地,沖著邱洋揮起了小拳頭。
“……話說,你這么殷勤地送我回去,就不怕娜娜敏前輩生氣嘛!”
“大哥,你上一秒還讓我叫你大哥,現(xiàn)在又覺得自己是女孩子了嗎……?”
邱洋看這小姑娘一秒一個態(tài)度的鬼馬模樣,心下也是無語。
“而且,娜娜敏那邊、我……”
“——哇!是什么‘我沒把你當(dāng)女孩看’的套路嗎?果然是渣男啊!這一套都懂!”
賀喜遙香浮夸地往遠離邱洋的方向跳了一大步,抱緊了自己的身子,佯作一臉驚恐。
“……”
他正躊躇著,要不要把自己和橋本奈奈未的情況透露給她一些,順便問問對方的看法?結(jié)果,適時地被她打斷了,倒也省得自己費口舌——話說,她一天天的看得都是些什么東西啊……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戀愛技巧”?
大概是有被自己的惡搞冷場到,賀喜遙香也不耍寶了,乖乖說了一個地址,邱洋一聽恰好順路,也就陪她一路溜達了過去。
——而且,他忽然意識到,是久違的、可以聊幾句“圈內(nèi)事”的機會。
“……最近,團隊的工作忙嗎?”
“還行吧,畢竟,一下畢業(yè)了兩個大前輩,分給我們新人的擔(dān)子更重了些,忙一些也是正常的……”
說起這個的時候,賀喜遙香難掩臉上的疲憊,緊接著,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歪過腦袋來看著邱洋。
“說起來,最近好像要決定,會有去上海的live來著!算上前兩次是第三次去了吧,還有點小期待呢……!”
“這樣啊……”
邱洋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是快到時間了,去年她們?nèi)ラ_演唱會的時候,自己剛剛認識齋藤飛鳥不久,對她的偶像身份還被蒙在鼓里,自然是完全不知情。轉(zhuǎn)眼,一年都過去了。
“……不過,邱洋哥應(yīng)該不會去了吧?”
女孩促狹地沖著他壞笑。
“畢竟,才回去過不久,有心理陰影了?”
“——喂!拿這件事打趣也太缺德了吧你!”
“……”
邱洋無語地扶額——還好他不是那種會往心里去的類型,kakki醬多半也是吃準(zhǔn)了他這一點,明明在外面的人設(shè)都,在自己面前,卻老是這副無法無天、口無遮攔的樣子。
這樣插科打諢著,倒是讓邱洋這段時間沉悶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不禁讓他懷念起了,之前在志賀島臨時起意的公演,和賀喜還有早川在游樂園的秋游、還有和四期生們在音番上的胡鬧……
——這樣一想他才發(fā)覺,似乎最近幾次、把自己從繁重的心緒當(dāng)中抽離開的,還真都是這群沒心沒肺的妹妹們。
……
“——我到啦!”
不知不覺地,就到了賀喜遙香的公寓樓門口。女孩晃悠著手指頎長的小手,一副小心提防地樣子和他告別。
“——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好、好……”
邱洋苦笑著,也沖著賀喜揮著手。
“kakki醬再見啊,早些休息……”
想了想,還是補上了一句。
“替我向大家問好吧?!?br/>
“……你叫誰kakki醬呢……”
賀喜遙香正吐槽著,聽著邱洋補的后半句話,一下子又來勁了。
“……噫!你這個臭DD,還惦念著妹妹們哦!變態(tài)!最低!”
“……隨你怎么說吧?!?br/>
他擺了擺手,也準(zhǔn)備早些回去休息了。
“——等等?!?br/>
還沒走兩步,忽然又被女孩叫住了。
“——所以說、你又是什么……”
邱洋有些沒好氣地扭過頭去,正準(zhǔn)備兇這個隨心所欲的女孩一下讓她漲漲記性,卻忽然看到了,賀喜遙香扭捏地雙手背在身后,用足尖在地上劃著圈圈的羞澀模樣。
“噗……”
眼前過分少女的“少女”,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了,一時間沒忍住笑。
“——喂!你這偷笑是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還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最近我被拜托了一件事,但是可能有些做不到,需要你……需要邱洋哥的幫助?!?br/>
這聲被迫叫出的“邱洋哥”,不知道怎么地,他就是聽著很順耳。
“說吧,什么忙,能幫的我當(dāng)然幫了?!?br/>
“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有些難以啟齒。
“邱洋哥能不能,代替我,去做一個人的家教?”
……
……
喜歡日娛之乃木坂未來請大家收藏:()日娛之乃木坂未來新樂文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