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周巖就是懸賞群主?”喬詩詩不敢相信地看著劉云。
劉云點點頭:“對啊,詩詩姐,你不會才知道吧?!?br/>
“我....”喬詩詩呼吸一滯,她才知道...她當(dāng)然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周巖是懸賞群主,只有她不知道。
她還在為能得到懸賞群的管理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現(xiàn)在看來,她只是一個笑話,大笑話!
周巖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一早就拒絕了自己,結(jié)果自己還去讓婉姐幫忙拿到懸賞群的管理,喬詩詩突然覺得自己當(dāng)真可笑。
自始至終,周巖都在看她笑話。
對上周巖玩味的眼神,喬詩詩只覺得又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詩詩,過來坐,這里給你留了一個位置?!?br/>
周婉走過來,就要拉著喬詩詩往里面走。
喬詩詩紋絲不動。
“婉姐,我就不參加這個會了,之前丟了你的社團申請資料,我撿回來重新謄抄了一遍。”
喬詩詩把手中的檔案袋遞給周婉,笑著說:“我先走了哈。”
周婉隱隱察覺到喬詩詩的情緒有些不對:“詩詩,你怎么了?”
“沒事,我沒事,我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眴淘娫姅[擺手,徑自離開。
部委們竊竊私語。
“詩詩姐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情緒不太對?!?br/>
“為什么詩詩姐知道老大是懸賞群主這么驚訝?不是早該知道?”
“誰知道呢,估摸以詩詩姐的暴脾氣,以前罵過老大也說不定。”
“有可能?!?br/>
部委們看著周巖的目光帶上了些同情。
周婉此時已經(jīng)追出門,四處找找,發(fā)現(xiàn)早就沒了喬詩詩的身影,她有些疑惑。
這到底什么情況?
搖搖頭,周婉重新進了店鋪。
不遠處自行車修車行的角落,喬詩詩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胳膊下,小聲地抽泣著。
“同學(xué),你怎么了?”一個男生走過來,見一個女生正在哭,他忍不住問道。
喬詩詩眼紅地看了眼男生,罵了一句:“滾!”
“什么臭脾氣?!蹦猩财沧?,直接離開。
喬詩詩的眼淚再也繃不住,埋頭大哭。
哭累了,喬詩詩打開手機qq,點開懸賞群,她想要退出群,不想讓周巖嘲笑她。
可是就在她要按下那個退出群聊的紅色按鍵的時候,手指還是鬼使神差地點在了別處。
...
“周巖,你和詩詩之前鬧過什么矛盾嗎?”
周婉回到了座位上,對周巖問道。
部委們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連帶著喬欣兒和林粥粥也看了過來。
喬欣兒有些八卦:“周巖,你不會真的和那個大美女學(xué)姐有什么吧?”
周巖直接說道:“嗯,跟她吵過架?!?br/>
部委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真相了!
“老大,詩詩姐脾氣不好,不過習(xí)慣了就沒事了?!?br/>
“對啊,老大,詩詩姐就是嘴巴毒了點,本質(zhì)還是善良的。”
“不是老大,我聽別人講,詩詩姐在2號那一天被一個人罵了,聽說是她的前男友,她的前男友不會是你吧?”
“還有這事?”
部委們開始八卦起來。
周巖也是臉一黑。
什么跟什么。
“好了,你們別亂猜,估摸著周巖和詩詩有點誤會,解開就沒事了?!?br/>
周婉擺擺手,停止了眾人的議論,她看向周巖。輕聲說道:“周巖,詩詩的脾氣是沖了點,做一些事情也有些偏激,這次丟資料的事情是她的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至于之前如果有什么誤會的話,盡量還是找她解開吧,畢竟你以后也要進學(xué)生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br/>
“會的,婉姐,本來也沒什么事情,就是喬詩詩想多了而已?!敝軒r笑著說道。
他估摸著喬詩詩此時的心情應(yīng)該很美麗,不過為什么有一種莫名的酸爽。
周巖自然沒什么興趣作弄一個蠢妞,不過她自己犯蠢送上門來,那肯定也怪不得她。
周婉聽到周巖的話,點點頭:“那就好。”
然后周婉把手中的檔案遞給周巖:“這是詩詩重新做的社團申請資料、”
周巖接過了檔案袋,取出里面的社團申請資料,發(fā)現(xiàn)喬詩詩果然就著模板重新謄抄了一遍,不得不說,這個糟糕娘們的字倒是挺好看的。
不過正事要緊,周巖也懶得理會喬詩詩究竟是什么情況。
他咳了咳嗓子,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周巖甩了甩手中的檔案袋,開口說道:“這是洪大逐浪工作室的社團申請資料,有婉姐幫咱們運作很快就能讓學(xué)校批下來?!?br/>
部委們都有些激動,劉云這個時候也打趣道:“老大你這是讓婉姐給你干苦力啊。”
“哈哈哈。”
起哄聲一片。
“別瞎鬧,安靜聽周巖講?!敝芡癜琢吮娙艘谎郏?zé)怪道。
“好嘞!”
周婉的話還是很有作用,大家都專注地開始聽周巖繼續(xù)講了起來。
“想必剛才的資料大家都已經(jīng)看過了,現(xiàn)在想要加入逐浪工作室的,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做一下記錄,不想加入也沒關(guān)系,懸賞群管理每個月的酬勞照發(fā),相當(dāng)于工作室編外成員的形式存在?!?br/>
“老大,你這就看不起我們了,我們肯定加啊?!眲⒃迫氯碌?。
“就是,老大,這工作室咱們加定了?!庇忠粋€部委開口。
“老大,婉姐都被你拐進來了,我們哪里還會不加入?”唯一一個女部委笑吟吟地說道。
“就是就是?!?br/>
所有部委爭相附和。
其實看到周巖發(fā)的資料,他們就已經(jīng)堅定了進這個工作室的想法,這么一個綜合型功能的社團如果真的能搞出來,那絕對是全校最牛逼的社團,而且還有婉姐親自坐鎮(zhèn),傻瓜才不加進去。
周巖這個時候也是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進入下一個議程?!?br/>
“關(guān)于懸賞群擴張的事情?!?br/>
所有部委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這是他們早就在討論的事情。
現(xiàn)在是每管理一個懸賞群,每個月可以獲得一百塊錢的酬勞,多一個懸賞群,就代表著多一百塊錢,可以說懸賞群擴張的話,他們就是最大的獲益者,由不得他們不關(guān)注。
不過現(xiàn)在新生群的流量在他們的瘋狂宣傳引流下,已經(jīng)差不多收割完了,現(xiàn)在基本上靠著口碑和軟文宣傳引流進群,增速雖然不慢,但也大不如前。
他們也好奇,周巖對懸賞群擴張的事情,還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巖身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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