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下通道,凱特一行人迅速趕回華陽北區(qū)。
同時,為了保證a00試劑能夠安全的運送回公司,凱特這次打算親自押運。
把車從楚幼薇家中車庫開出,三人迅速把a00試劑全部裝上車。
凱特上了車,打下車窗,對著站在外邊的姜閻和楚幼薇說道:
「你們真的不走?」
「嗯,回去麻煩凱特老師讓林虎通融一下?!钩邹秉c頭,「我們不回花費太長時間?!?br/>
凱特也不做阻攔,答應(yīng)道:
「現(xiàn)在華陽南區(qū)的陽法嚴官分部估計已經(jīng)沸騰,不排除他們會來北區(qū)的可能,你們兩個小心些?!?br/>
「好?!?br/>
楚幼薇和姜閻目送凱特開車離去,直到對方車的影子消失。
這時候,楚幼薇低下頭,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手機,看了一會后,對著旁邊的姜閻道:qδ
「根據(jù)新聞,何藍的墓地在北區(qū)的景南墓區(qū),距離有些遠,我們打個車吧?!?br/>
姜閻點點頭,只道:
「出發(fā)之前,我們應(yīng)該換個衣服。」
「嗯?!?br/>
景南墓區(qū)。
天空陰沉,泛著微微細雨。
兩名換了身衣服的年輕人在墓區(qū)之外的通道里下了車,隨后,撐著雨傘,沿著墓區(qū)內(nèi)部分部一一尋找。
幾分鐘后,終于在一塊墓碑前停下了下來。
是何藍的墓碑。
此刻,墓碑前還有著新鮮的花朵和一些祭拜品,很明顯,就在不久前,有人來過。
楚幼薇猜測是何藍的父母,亦或者是荷藍的哥哥。
沒有動何藍家里人的祭祀品,楚幼薇把自己的花朵輕輕放在旁邊,然后,又把何藍一直喜歡的浣熊織品放到了一旁。
細微的雨水很快把浣熊淋濕,豎直的羽毛垂下。
姜閻呼了口氣,也把自己的鮮花放到楚幼薇鮮花的身旁,然后起身,退到楚幼薇的身后,為楚幼薇撐傘。
「何藍,我們來看你了……」
雖然離那天已經(jīng)過去數(shù)日,但在星光酒店上的一幕,何藍臨死前的微笑,仍牢牢地刻印在楚幼薇和姜閻的記憶里。
那天,若不是她舍身,恐怕現(xiàn)在,姜閻和楚幼薇都已不復(fù)存在。
楚幼薇眼睛泛紅,說道:
「你還記得嗎,我們上高中那會,你還真是皮啊……」
「逃課,嗯,沖飯?zhí)?,都有你的身影……?br/>
「還有那次……」
楚幼薇一個人在訴說著,姜閻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只是把這兩名女孩的過往,當成一個故事,安靜地聽著。
時間流逝,終于到離開的時候。
這時候,姜閻上前一步,向何藍,認真說了一句:
「謝謝?!?br/>
話語簡短,但勝在真誠。
況且姜閻想說再多,奈何自己與何藍的交集只有一天,除了感謝,不知道說什么。
「我們走吧。」
說完后,姜閻轉(zhuǎn)過身看向楚幼薇,對方微微點頭,道:
「那,接下來我們就直接回公司?」
「那你還想做什么?!?br/>
「或許,你可以回去看看家人?!?br/>
姜閻搖搖頭:
「有時候,經(jīng)常見面不一定是好事,就像粘在一起的冰塊,久了,就不想分開?!?br/>
聽到話,楚幼薇沉了沉,最終抿了下嘴,沒有說話。
只是不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起了某個人。
那個,曾經(jīng)一直在為自己著想,最后卻落
得吃***嘴下的男人。
華陽南區(qū)。
陽法嚴官總部。
此時,五魁戰(zhàn)敗,a00試劑押運失利的消息很快傳開,到達了某個人的耳里。
和上次一樣,帶著兜帽的黑衣人站在一間漆黑的教會里,手臂上,攀爬著一條翠綠的青蛇。
青蛇時不時吐息,好似厭倦了這種感受。
上次暗水見過這名黑衣人,而他,也差點死在這名黑衣人的手里。
「你們是說,五魁,他也失敗了嗎……」
黑衣人抓住青蛇脖子以下的地方,瞥了一眼眼前不遠的黑狐和黑貍。
兩人剛剛從分部死里逃生,剛趕回來。
「是的,星將大人?!购诤卮?。
黑衣人聞言,捏住青蛇脖子的手又緩緩松開:
「那,知道對方的身份嗎?」
「對方身份不明,但卻身手了得,連五魁大人也不是她的對手?!购诤^續(xù),「是一名女人,年齡不過三十,跟著她的,還有兩名年輕人,看起來也都二十左右。」
終于,攀爬在黑衣人手臂上的青蛇又被黑衣人捏死了,他好似知道青蛇不愿意待在自己的手上,既然如此,那便不再留它。
把青蛇扔在地上,黑衣人抬起頭看向黑狐道:
「也就是說,你們這次,不僅a00試劑沒保住,同時,連闖入研究實驗事里的人,一點信息也得不到,對嗎?」
雖然隔著很遠,但這時候的黑狐和黑貍都已經(jīng)感覺到,星將大人已經(jīng)發(fā)脾氣。
語氣里,好似暗藏著冰寒鋒芒。
一時間,黑狐和黑貍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或者說,已經(jīng)不敢回答。
「我知道了……」
黑衣人轉(zhuǎn)過身,已經(jīng)不需要兩人開口。
不過,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一團黑霧從黑狐和黑貍身后攀升,隨即,化成人影,伸出手,從背后死死地勒住他們的脖子。
「喀嚓」一聲,兩人的脖子都被迫向左邊扭了一下,兩秒后,都向地下倒去,眼睛翻白,還沒來得及合上。
黑衣人也不打算轉(zhuǎn)身,只是長吐血一口氣,淡淡道:
「沒用的東西……」
「能三番兩次叨擾我陽法嚴官,對方,到底是什么勢力……」
楚幼薇家中的地下室。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楚幼薇打算,把一些該拿走的東西都帶回公司,以防自己在那邊的時候用得著。
姜閻也跟了進來,打算見見楚幼薇都收藏了什么。
畢竟上次的武器小庫,讓他都心動。
戲水鴛鴦,真是兩把好刀。
「強力治愈藥水,嗯,這個得帶上一點,公司那邊給我余留的不多了。」
「小鐵針?」
「這個還用不著太多,就繼續(xù)留在這里好了?!?br/>
「武器有鴛鴦就行,其他的也用不著?!?br/>
楚幼薇站在幾個大箱子前,在四處搜尋,同時自言自語。
姜閻看了一會就沒了興趣,感興趣的,反而是身后的大壁畫。
準確來說,那是一幅地圖,和上次來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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