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氣:“嗯,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br/>
“你也覺得我這樣做是對的吧?”海竹說。
“是的,我認為你在這個問題上處理的非常正確。既然她不肯說出離開的理由,那一定或許是有難言苦衷的,你沒有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追問,倒也顯出你的寬宏大量和為人之道,彰顯出咱們海老板海納百川的心胸,海納百川啊,這個海,一方面是海洋,另一方面就是指的你海竹啊?!?br/>
“呵呵?!焙V癖晃业脑挾盒α耍案?,你太會說了?!?br/>
我繼續(xù)說:“很多人跳槽后都和原來的東家成了敵人,好歹孔琨現(xiàn)在和你還能是合作關(guān)系,這也值得欣慰,孔琨這個人,其實我不認為她心術(shù)不正,我只是感覺她做事方式有些欠妥,但對你來說,或許她還是愿意當朋友的,即使離開了你,你們或許還是可以做朋友的,還可以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
“林雅如也是這么勸我的,我冷靜下來之后也是這么想的。”海竹說。
“去韓國這一趟……收獲如何?生意談地怎么樣?”我說。
“接觸了6家旅游公司,最后達成合作意向的,還只有今日旅游這一家。綜合考慮各方面,這一家是最合適的?!焙V裾f。
“哦,不會是因為孔琨的關(guān)系吧?”
“或許有這因素,但也不是部,我們詳細考察了對方,和那5家比較,這家公司的內(nèi)部管理地接服務(wù)導游素質(zhì)等各方面還都是最佳的,而且地接價格也是最合理的,加上有孔琨在里面極力撮合?!?br/>
“看來熟人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的!”我說。
海竹:“也許吧,我和他們今日旅游的老總簽訂了一個合作意向書,我們下一步準備大力做韓國旅游市場,主要以組團和散客的方式做,同時兼做會務(wù)和商務(wù)活動。對方老總十分珍惜和我們的合作機會,也十分重視中國市場的客源。
合同簽完之后,我們離開之前,也就是昨晚,還專門為我和林雅如搞了一個小規(guī)模的送行宴會,宴會過程中,這個旅游公司老總還竟然賣力地請到了正巧也在這酒店招待客人的今日集團的董事長和總裁過來敬了幾杯酒,似乎一方面是顯出他們對我們的尊敬和重視,另一方面也顯出這老總在大老板眼里的位置?!?br/>
我一聽,心里一怔:“今日集團的董事長和老總?”
“是的,這今日集團是一家大型跨國公司,也是家族企業(yè),董事長和總裁是姑侄倆,姑姑當董事長,侄子當總裁?!焙V裥χf,“哎,哥,我給你說,這總裁啊,年輕的帥小伙呢,英俊瀟灑。”
“哦,比我還酷?”我說。
“那當然不會,這世上的男人誰也比不上你酷啊,你在我眼里心里是最酷的男人呢!”海竹說。
我笑了下,思忖著。
“侄子是帥哥,姑姑是大美女呢,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我分明看出這董事長姑姑年輕時一定是驚世絕人的美女,現(xiàn)在依然能看出來,氣質(zhì)高貴儒雅,容顏絕代風華,在我見到過的女人里,如果這姑姑回到年輕時代,似乎除了秋彤,沒有人可以和她相比。”海竹贊美之詞不絕于口。
“這董事長和總裁叫什么名字?”我說。
“董事長叫金淑英,總裁叫金景澤。”
“他們對你怎么樣?”
“很熱情,很謙和,很有禮貌,一看他們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很有素養(yǎng)和教養(yǎng),和我們國內(nèi)的土財主大不一樣?!?br/>
“呵呵?!蔽倚α讼?,“你們都交談什么了嗎?”
這其實是我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他們就是臨時禮節(jié)性過來應(yīng)酬的,沒怎么多交談,只是喝了兩杯酒,簡單聊了幾句,然后他們就回去繼續(xù)招待客人去了,我倒是想和他們多聊會兒,人家沒空呢,不過,這么大的老板,能過來敬杯酒也算是很給面子了?!焙V駶M足地說。
我又笑起來:“很好?!?br/>
“什么很好?”海竹說。
“我說你這次去韓國之行的收獲很好?!?br/>
我想金淑英和金景澤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昨晚過來應(yīng)酬的來自中國江浙明州的旅游公司客戶,竟然會和我是夫妻關(guān)系。
這再一次驗證了那句話:世界很大,卻真的很小。
“這個金淑英和金景澤,竟然都說地一口流利的漢語,真不簡單?!焙V裼钟芍缘乜滟澋?。
我點點頭:“確實不簡單?!?br/>
“金景澤說他認識不少中國朋友,很多客戶是中國的,對了,他還說他在海州也有很好的朋友呢。”
我的心一跳:“他沒說海州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嗎?”
“哈,人家干嘛說這個,我當然也沒有興趣去問,這和我何干呢。”海竹笑起來。
我暗暗舒了口氣。
“我其實挺奇怪……”海竹又說。
“奇怪什么?”
“奇怪孔琨怎么和韓國今日旅游掛上鉤的,我們之前從來沒有和韓國的旅行社有過合作關(guān)系,她是如何跳槽到韓國旅游公司去的呢?”
“是挺奇怪?!蔽艺f。
“或許有一個可能?!?br/>
“什么可能?”
“金景澤說他在中國有很多客戶,也有不少朋友,那么,會不會是孔琨碰巧認識了金景澤在中國的朋友或者是和今日旅游有業(yè)務(wù)關(guān)系的國內(nèi)同行,然后通過這種關(guān)系跳槽到今日旅游去的呢?”海竹說。
海竹還挺會分析,不過她是無法猜對的,她不會想到這其中的蹊蹺和曲折以及驚險。
“我認為你分析的有道理!”我說。
“嘻嘻?!焙V耖_心地笑起來,湊過來親了我的嘴唇一口。
“開車不親嘴,親嘴不開車,安第一!”我說。
“呵呵。就你規(guī)矩多?!焙V裥ζ饋?,“那你把車停下?!?br/>
“干嘛?”我說。
“讓你停你就停下嘛?!焙V裾f。
此時我們已經(jīng)到了東湖區(qū)域,正行駛在濱湖道上,周圍前后沒有車和人,路兩邊樹叢茂密,路燈的光也被大樹遮住了。
我將車靠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的陰影里,然后看著海竹。
海竹伸手摸到車鑰匙,熄了火,然后關(guān)了車燈。
黑暗里,我聽到了海竹有些急促的喘息,接著她就撲到了我的懷里,開始抱住我吻我。
“現(xiàn)在不開車,可以親嘴了……”海竹嘟噥著。
我不由抱住海竹的身體。
邊和海竹接吻,我邊看著車窗外夜色里明鏡一般的東湖水面,還有遠處影影綽綽的黑色的連綿的群山的影子,心里突然感到了幾分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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