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力，卓文皓與倩柔是青梅竹馬，從小相識，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長大以后，所有人都看出了倩柔對卓文皓的感情，而卓文皓那莫名其妙的心理疾病更是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倆以后一定會在一起，因為卓文皓的病對倩柔是沒有并發(fā)癥的。
可是卓文皓的態(tài)度又是模棱兩可的，不冷不熱，保持的依舊是風(fēng)度至上，并沒有讓人感覺到愛慕之心。
或許吧，他只有二十一歲，十九歲接手公司以后，他們也很少見面了。
卓文皓對這種感情問題沒有什么分析能力，仿佛還處在懵懂期。
“愛吧？！”
“哈……”寧煜忍不住哈的一聲，眼睛里滿是玩味兒的看著卓文皓：“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還愛吧？！你問誰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卓文皓如是回答。
他是不知道，他覺得自己沒有愛過任何一個女人，他甚至討厭所有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女人，那些為了利益不惜一切，甚至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他最為厭惡，而潛意識里，他覺得女人都是那樣的人！
寧煜不想在與他糾纏這種沒有含金量的問題，逗留一會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才的話題稍有敏感，一靜下來，腦海中莫名的閃過多年前的那一個畫面。
快速的抓起桌子上那杯已經(jīng)微涼的咖啡，猛喝的一口。
苦澀的感覺瞬間充斥了口腔和大腦神經(jīng)，他需要保持清醒，一旦掉進(jìn)不堪的回憶沼澤，他將萬劫不復(fù)。
寧煜從辦公室出來，直接乘電梯坐到一樓，出了卓越集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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