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背后的故事讓人很心疼,年紀(jì)輕輕的成了寡婦,如狼似虎的親戚千方百計的謀奪遺產(chǎn),而好不容易愿意幫她的人又是狼子野心,甚至騙走了她的身體以及一千多萬的巨款。
“這半年來,我一直在躲著他,我雖然是在旅游,可是我卻沒有任何的心情,玄機(jī),你感受過一個地方不敢呆三天的感覺嗎”
“報過警嗎”
“報過了,沒用,李誠拿著以前我們聊天的內(nèi)容,每一次都說我是她女朋友,因為鬧別扭離家出走,而且他的演技非常的厲害,你敢相信一個大男人可以嚎啕大哭的跪下來求我回家?”
“所以每次報警的結(jié)果都是調(diào)節(jié),對嗎”
“是,因為報警,我被李誠抓回去兩次,我手上這條傷疤,就是我逃跑的途中受傷留下來的,他是一個畜生”
“在這里,你安全了”
“謝謝你,玄機(jī),我相信你,金小妹跟我說過,你很厲害”
“還行吧,這里是陽城,李誠翻不起風(fēng)浪”
“其實也是我不好,其實金小妹可以保護(hù)我的,可是我過慣了城市的生活,實在是無法長期忍受農(nóng)村的生活”
“人之常情,你不用多說,我明白的”
我點點頭,一個人長期的生活在城市里,那是會有慣性的,即便是我,現(xiàn)在讓我回獨龍山也未必適應(yīng),因為獨龍山那邊什么都要自己來做,現(xiàn)在我連飯菜都是別人準(zhǔn)備好的。
慕青是一個精致優(yōu)雅的人,這段時間我接觸多了,很清楚,所以慕青無法忍受農(nóng)村生活,這一點我很理解。
“謝謝你,玄機(jī)”
“你道謝很多次了,不用這樣,朋友嘛,我?guī)湍恪?br/>
“玄機(jī),你真好”
“我先去會會那個阿豪”
我笑了笑,然后走下樓去,來到對面的奶茶店,坐在那個壯漢對面。
“你誰啊”
阿豪看見我很囂張的坐在他對面,皺起了眉頭。
“一張桌子你一個人坐,太囂張了吧,我坐不行嗎”
“我這邊等人的,旁邊有桌子你過去坐”
“我偏不,我就要坐在這里”
“小子,你特么的惹事是吧”
“喂喂喂,店里可是有攝像頭的,我坐這里怎么了,哪條法律規(guī)定我不能坐在這里”
“你特么找死”
“我是不是找死不知道,但是這個位置我坐定了,因為這里可以看美女啊,你可以看,我就不能看”
“好啊,我算是知道了,你是那個賤人的奸夫”
“賤人說誰呢”
“賤人說你”
“哎,聽見了,賤人,說我”
我說賤人的時候指著阿豪,然后再指著我,阿豪終于知道自己中了語言陷阱,頓時就惱羞成怒了,手上的奶茶砸了過來,準(zhǔn)備掀桌子砸人。
他的奶茶我躲過了,然后一只手按在桌子上,阿豪用盡了力氣,竟然沒把桌子掀起來,一下子就懵了。
不過阿豪反應(yīng)很快,一只手撐著桌子,一個鞭腿側(cè)踢就踢過來了,姿勢非常的優(yōu)美,力道非常的強(qiáng)勁,已經(jīng)有了破空聲。
“砰”
我再次躲開這一個鞭腿,然后一手拍在阿豪撐在桌子上的手上,阿豪瞬間就重心不穩(wěn),摔在了地上。
“我艸”
這一下阿豪真的怒了,一個鯉魚打滾就站了起來,擺開架勢要打架。
阿豪是李誠手下的骨干,練習(xí)搏擊多年,而且街頭斗毆的經(jīng)驗非常的豐富,心狠手辣,曾經(jīng)有過對陣七八個不落下風(fēng)的經(jīng)歷,阿豪覺得自己收拾一個小年輕并不是什么難事。
然而結(jié)果卻是讓他徹底懵了,就在阿豪擺開架勢要動手那一刻,我提前動手了,一拳打在阿豪的下巴上,就這一下,阿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眩暈如同潮水一般涌來,他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機(jī)會,再來兩下,阿豪就躺地上了,整個人都暈了。
“別怕,沒事,沒事”
我笑著安撫奶茶店其余的客人,他們壓根就沒有看見過程,因為我們動手的過程全部加起來也不過是五六秒的時間。
奶茶店隔壁有一個便利店,我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往阿豪臉上一噴,冰水刺激之下阿豪悠悠的轉(zhuǎn)醒了。
“告訴李誠,我在這里等著他,過時不候,到時候還敢出現(xiàn)在陽城,我弄死他”
“你給我等著”
阿豪捂著下巴,放了一句狠話之后立馬就走了,我對著對面的書店招招手,讓慕青下來,展示了我的實力,慕青應(yīng)該敢下來了。
“玄機(jī),你好厲害”
慕青是知道阿豪的,他可是李誠手下的骨干,就這么三兩下被打趴下了,慕青是覺得真厲害。
“一點點啦,像他這樣的,打七八個沒問題”
我笑著說道,阿豪水平不錯,但那是對普通人來說的,對于職業(yè)選手,他的水平真不行,年齡也大,最少三十多歲,身上的腱子肉都快被肥肉蓋住了,顯然是很久沒有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了。
“你就放他走了,李誠來了怎么辦”
“涼拌,慕姐,你要知道,這里是陽城,不是你老家,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你知道嗎”
“可我怕他們有武器”
“你覺得李誠敢在陽城持槍公開殺人嗎”
“可是····”
“別怕,我說了,有我在”
我搖搖頭,有把槍不算什么,我遇到的危險,可不是一把槍能夠解決的。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李誠到了,帶的人不多,包括阿豪在內(nèi)六個人,但個個都兇神惡煞,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青青,別鬧了,跟我回去”
李誠大馬金刀的坐在我和慕青對面,剩下六個人圍住了我們。
“我不回去,我們早就分手了,你別再想騙我的錢了”
“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騙你錢了”
“呵呵,敢做不敢當(dāng)嗎”
“青青,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哼,我不想跟你說話,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李誠,你死了這條心吧”
“誠哥,別跟他廢話了,動手吧”
李誠的一個手下看不過去了,廢什么啊,抓人走了就是了。
“這位兄弟,剛剛是你打了阿豪嗎”
“是”
“為什么打他”
“應(yīng)該是他欠揍吧”
“你,我艸···”
阿豪一聽,頓時要瘋了,又要動手,不過李誠舉起手,阿豪就停住了。
“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玄機(jī),別去”
“沒事”
我點點頭,暗示慕青沒事,藝高人膽大,這點東西都怕,那就不要混了。
“你們不要跟來”
李誠也向周圍的人說道,顯示出他的誠意,他李誠雖然是黑二代,可他繼承了他老爹的聰明謹(jǐn)慎,他爹能夠在一個城市縱橫二十年不敗,靠的也是聰明謹(jǐn)慎,知道什么人能夠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現(xiàn)在他們遠(yuǎn)道而來,即使是強(qiáng)龍,也得掂量一下地頭蛇的實力,要不然陰溝里翻船可不好。
“兄弟怎么稱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玄機(jī)”
“玄機(jī)兄弟,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我叫李誠”
“我知道,但一家人就算了,五百年太久了”
“說的是,玄機(jī)兄弟可知道慕青以前的事情”
“知道一些,那又如何”
“我猜慕青肯定撿自己可憐的說,比如她老公死后,親戚們是如何謀奪遺產(chǎn),我又是如何騙她錢的事情”
“我看人有一套,慕青說這些的時候沒有說謊”
“是,她沒有說謊,慕青最聰明的地方就是從不說謊,但她最擅長的是挑對她有利的說,甚至順序混亂的說”
“那我如何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呢”
“是不是,玄機(jī)兄弟應(yīng)該自己能夠判斷,我先說說慕青的事情,慕青出生于一個書香世家,祖輩好幾代人都是教書的,自己長得也很不錯,她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回到我們金市,考到了金市最好的學(xué)校當(dāng)老師。
后來慕青遇到了她的老公,我們金市一個非常有油水的一個部門的一把手,雖然大了她二十歲,但兩人還是結(jié)婚了。
但是慕青結(jié)婚之前不知道的是,她老公其實是一個變態(tài),就是那方面的一個變態(tài),喜歡一些小玩具甚至喜歡帶綠帽子,一些圈子都知道,但是她不知道。
是不是覺得很惡心,我們也覺得很惡心,估計慕青也是,但是慕青愣是沒有離婚,厲害吧。
慕青的老公有一套撈油水的手段,他們那個部門可以給很多商戶開罰單,但是商戶去繳納罰款的時候會遭到很多刁難,想要順利的繳納罰款,就得通過他開設(shè)的一個皮包公司做中介,多繳納一兩百塊錢的手續(xù)費(fèi)。
你可別小看這一兩百塊錢,全市十幾萬家商鋪,隨隨便便一年就是幾千萬的收入,當(dāng)然這個錢不是她老公一個人的,得上下打點分潤,股份是很多人的,可這個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慕青的。
后來她老公意外身亡,慕青卷走了這筆錢,我家老爺子呢,在金市還算有點地位,所以幕后那些人就希望我老爺子能夠追回這筆錢。
可我家老爺子是一個奉公守法的人,知道不能來硬的,這才讓我施展美男計,可惜啊,玩心機(jī),我不是她的對手,不僅一分錢沒要回來,還倒貼了幾百萬,你說我能甘心嗎,兄弟”
李誠緩緩說來,在李誠的嘴里,慕青的故事和她自己所說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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