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昏暗的天空下剛剛經歷血洗的宮殿看上去說不出的悲壯,雖然尸體殘骸已經被清理干凈,但空氣中飄蕩的血腥味卻久久不散,作為第一個因反對立場堅定而被鎮(zhèn)壓的地方,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不過既然被當**來嚇唬猴,那么各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各種兇殘狠戾的刑罰對于作為的雞的那一方來說,結局是注定的,只是宮殿的原主人此刻的情況有些詭異。
綠色長發(fā)的男子拄著一把長劍氣喘吁吁地站在一邊休息,不遠處盤腿坐著黑發(fā)披散垂眉斂目的紅寒,逆天神器運轉所亮起的法陣在他的四周緩慢的轉動,空氣中繚繞著越見變淡的厚重妖力。
“……”綠色長發(fā)的男子對著一片祥和的紅寒目露疑惑,再次舉起長劍的手有了一絲猶豫,但很快猶豫被壓下,閃著寒光的長劍劈向靜靜安坐的紅寒,然后……毫無阻礙的穿過,原本就被捅得千瘡百孔紅色長袍終于掛不住離開了自己堅守的陣地。
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他只知道從這個男妖從他的意識海里把【滯空】強行剝出來后,他就因為魂息受傷休眠過去了,等到他再次醒來就看見男妖在使用【滯空】,他以為他的機會來了,于是毫不猶豫的用他的長劍把對方捅了好幾個窟窿,但奇怪的是對方除了衣服破損之外毫發(fā)無傷,他不信邪得狂刺,結果還是和第一次一樣,除了更加破爛的衣服什么作用也沒有,反觀他自己因為之前還沒有緩過來,又經過劇烈運動,倒有些后力無繼了。
不過他是出名的耐性好認死理,于是停停頓頓之間他就整整對著妖男練了兩天的劍,最后的結果讓他沮喪,除了成功把一件長袍變成碎布之外竟然毫無建樹,這不公平!
就在綠色長發(fā)男子第n次停下休息準備等會再接再厲時,原本一直毫無動靜的紅寒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后眼前飄下一片紅色,正是他飽受摧殘的紅色長袍,光*裸著上半*身只剩貼身長褲的紅寒往前跨步的動作微頓,轉頭瞥了一眼臉色發(fā)白的綠色長發(fā)男子,淡淡的揮手給自己再套上一條長袍,走了過去拎起男子的衣領整個提了起來。
“我現(xiàn)在心情不錯,可以給你個選擇?!鼻迩謇淅涞穆曇魩е⑽⒌陌祮?,四周原本變淡的妖力一瞬間暴漲,厚重粘稠的感覺裹得綠色長發(fā)男子幾乎喘不過氣來,仿佛下一刻就能將他碾成渣渣沫,“是靈魂契約還是神魂俱滅。”
“……”做奴隸和泯滅到底哪個更好,說起來還真沒有絕對的答案,但是【真王之始】是超脫八度空間存在的,這里不受八度空間法則約束,那么就不存在以八度空間為準則的靈魂契約,既然沒有靈魂契約那么有這個選擇和沒有這個選擇又有什么區(qū)別,綠色長發(fā)男子面容扭曲閉著嘴一聲不吭,tm心情好不是調*戲別人的借口!
“……泯滅吧?!奔t寒見手里的男子不出聲長眉挑了挑,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往人家天靈蓋上拍過去。
“次奧!老子明明還沒選!”綠色長發(fā)男子立刻嗷嗷叫了起來,“你tm想殺我就直接點說裝什么好鳥,還選擇?選擇個p,【真王之始】里哪里來的契約法則,你丫當我第一天來呢?”
“這樣……”紅寒承認自己一時心情不錯忘記了,于是淡淡的點頭然后理所當然的道,“泯滅吧?!?br/>
“你丫有沒有一點良心,搶我至寶占我宮殿,完了還要殺我。次奧!我和你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綠色長發(fā)男子掰不開紅寒拽自己領子的手,干脆指著紅寒破口大罵。
“咚咚咚……”一陣敲擊聲在關閉的大門上響起,然后是阿木微微帶著稚氣的聲音,“我進來了?!?br/>
大門被推開小豆丁阿木快速的閃了進來然后關上大門,把外面一票伸長脖子等待了七天的家伙們關在門外。
“回來了?”阿木快速的奔到紅寒身邊,把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似乎心情不錯?!?br/>
“嗯。”紅寒對著阿木點點頭,然后皺眉看著很吵的綠色長發(fā)男子,第二次抬手要往人家天靈蓋上拍。
“慢著,我先問個問題先?!卑⒛咎謹r住了紅寒,“你來【真王之始】前叫什么名字?”
“……”綠色長發(fā)男子一下子閉上了嘴不再嗷嗷大叫,臉色晦暗,好一會兒才道,“忘記了,要殺就動作快點,我急著魂飛魄散!”
“【彥君】你來【真王之始】前是不是封號【彥君】!”疑問句卻用肯定的語氣,阿木其實已經確定眼前人的身份,“天下皆知神兵出世聽命于司劍主,卻很少有人知道天地間真正的天生神兵不過屈指可數(shù),多數(shù)神兵魔器都是神匠后天打造,天界對神匠的封號便是【彥君】,我說的對不對呢【彥君】神匠。”
“對又怎么樣,不對又怎樣?【真王之始】里武力強硬的莽夫才活得下去,要不是勉強弄出幾件兵器,根本不會有誰愿意護著我這個只會打鐵的!”綠色長發(fā)男子說道莽夫時狠狠瞪了一樣紅寒。
“若是你愿意幫我重鑄神兵,我們便愿意護著你!”阿木指了指紅寒的手,紅寒無所謂的把人往地上一扔,惹來綠色長發(fā)男子一陣嗷嗷直叫,阿木也是心驚膽戰(zhàn),“你看著點,扔壞了可就直接廢了!”
“他就歸你了,使用【滯空】后的衰竭期要到了,我先回去了。”紅寒對于周身開始慢慢變淡的妖力微微皺眉,直接抬腳走向大門,開門走了出去。
“主上!”見紅寒從大門里出來,門口黑壓壓一片立刻跪倒。
“天無,恒御,心魅,汐容,辰術,啟晦跟我來?!奔t寒點了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下屬,然后才對著面前的一大票淡淡的開口,“都起來吧。”
長著兩只牛角的大個子輕輕捅了捅身邊的斯文男子:“天無,主上似乎心情很好?”
斯文男子嘴角勾著笑容,手指無意識的蹭著自己的長刀沒有開口,倒是身后面容平凡的女子開口了:“沒想到恒御也會有看得出別人心情的時候。”
“死汐容!死丑女!”恒御天生脾氣火爆立刻炸毛,“老子又沒問你!沒事學學心魅,人那才叫女人!”
“呲——我是丑女不錯,莫非你就是俊男?”汐容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邊妖嬈嬌媚的心魅,低頭撇撇嘴。
“好了,你們兩個輕點聲,主上就在前面呢?!毙镊容p輕咬住紅艷嬌嫩的嘴唇,有些尷尬地勸著。
走在最后的辰術和啟晦互看一眼,辰術是滿臉興奮想要插一腳,啟晦直接瞪了一眼躍躍欲試的辰術,他們兩個資歷最淺,沒事湊什么熱鬧,有熱鬧只管看就行了!
“主上,夫人和小少爺一切可安好?”天無無視了身后的五只直接跨前一步跟上紅寒的腳步開口問道,作為第一個跟著紅寒下屬,自然知道許許多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當然為主上排憂解難也是他的要務,有些事情能斷的還是早些斷了的好。
“嗯?!奔t寒清冷的眉眼一下子柔和了許多,薄薄的唇畔微微勾起,“雖然出了一些事情不過目前安全算是無虞?!?br/>
“一切平安就好,那小小姐的下落?”天無見到紅寒落下的笑容立刻笑著道,“主上不必擔心,小小姐可是您的女兒,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嗯?!?br/>
紅寒和天無的幾句對話把跟在后邊的五只驚得狠抽冷氣……這信息量也太大了點吧!
恒御立刻蹭了上去粗狂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賤:“主上,夫人還有小少爺小小姐長啥樣,他們現(xiàn)在在哪呢?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見?”
“死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毕萆锨袄_恒御,“主上,我們要不要加快計劃的節(jié)奏?”早一日征服整個【真王之始】便早一日能成為界皇,早一日制定法則便可以早一日開啟空間通道,自然就能早一日見到想要見的人!
“嗯。”紅寒對著汐容點頭,然后對著天無道,“【滯空】有三個月的衰竭期,這三個月我會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沉睡,你和汐容好好討論一下,三個月后我們開始全面收攏【真王之始】?!?br/>
“主上,我干什么?”恒御指著自己問道,他唯一喜歡的事情就是帶頭沖鋒,三個月的假期他要干嘛?
“恒御替我護法,啟晦接管這里,辰術協(xié)助啟晦。”紅寒得道三聲答應之后看向心魅,“心魅呆在阿木身邊聽候他的命令?!?br/>
“是,主上?!毙镊人敉舻难塾兄┰S委屈,不過還是乖乖點頭,抬眼看向站在中間長身玉立面容精致,神情清冷的紅寒,眼神越發(fā)幽暗,眼角撇到天無看向自己的視線立刻低下頭。
“……”天無看著低頭的心魅微微皺眉,轉過眼看向同樣皺眉的汐容,視線相對都是一陣晦暗不明。
有時候自身條件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容易把好好的心性給弄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