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什么地方?”
夏十七上前一步,將雙手撐在茶幾上,雙眸緊緊地凝視著面前一臉愜意的男人。
寂霆御冷峻的面容上染上一絲薄笑,夾著雪茄的手指朝著夏十七勾了勾。
夏十七會意,俯身將耳朵湊到了他的唇邊。
“告訴你可以,先還錢。”
呼吸溫?zé)岬膰姙⒃谙氖叩亩?,仿佛能蠱惑人的心智。
“談錢傷感情啊,大叔?!?br/>
夏十七說著,抬手想將面前的男人推開。
好在夏十七反應(yīng)迅速,抬手就想將面前的男人推開。
結(jié)果伸出去的手還沒觸碰到他,她的手腕被他那寬厚有力的手掌握住。
他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夏十七的手腕,似笑非笑:“你可想好了,這一推,你身上的債可就又多了一筆。”
夏十七挑了挑眉,不悅的吐出一句:“小氣的男人?!?br/>
話一出口,夏十七就有點后悔了,自己現(xiàn)在可是被人家撰在手里的小螞蚱,蹦跶一下就隨時可能被掐了腿,怎么就這么不知道低調(diào)呢?
寂霆御眼瞼微抬,眼底目光陰鶩,他緩緩站起身,絕對的身高優(yōu)勢壓制著面前的女人,握著她手腕的手掌突然往回收。
猝不及防,夏十七的額頭生生的撞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額頭,夏十七瞥了寂霆御一眼。
霸道。
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夏十七,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嗎?”
“嗯?怎么死的?”
“被自己給整死的?!?br/>
松開手,寂霆御低笑一聲,轉(zhuǎn)身朝著臥室走去,“想見鄭舞,就好好的等著?!?br/>
夏十七愣了一瞬,直到臥室的房門被關(guān)上,她才回過神來。
被她自己整死?
可她怎么覺得可能是被他虐待死的……
債主大人發(fā)了話,夏十七雖有不滿,但還是沒有急著離開,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寂霆御出來。
回想了一下醫(yī)院小護士說的話,司機的誤工費,寂霆御的精神損失費,勞務(wù)費,汽車的油費
按照寂霆御的方式來算,這筆賬少說也得上百萬吧。
要是老夏從外面回來,發(fā)現(xiàn)她欠下了這么一屁股債,會不會直接把她扔進海里喂魚?
夏十七摸了摸下巴,想著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讓寂霆御收回這筆債款。
就在她還在思索著得時候,臥室的門從里面打開,穿著一身灰黑色休閑西裝的寂霆御從里面走了出來。
“現(xiàn)在能帶我去找鄭舞了嗎?”一看到寂霆御出來,夏十七立刻就站了起來。
寂霆御淡淡的掃了眼沙發(fā)上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的夏十七,冷沉的目光沒有什么變化,他不動聲色的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矮柜上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把鄭舞帶過來?!?br/>
冷冷說完,不等那邊回話,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十七皺眉看向他,“就這么簡單?”
“不然呢?”寂霆御輕瞇著冷眸,神態(tài)自若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夏十七:“這樣的話,誰都知道是我把鄭舞帶走了。大叔,我可是來綁架的!綁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