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突然蘭昭儀大叫一聲,向著那道石墻沖過去,可是當(dāng)她沖過去她什么都沒有碰到,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是一片空空的草地,她一個跟頭跌倒在地,她的淚水不停的沖刷著她的臉頰,她感覺心像在被撕裂一般,這時一個輕飄飄似有若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她,是那個女人的父親,害死了你所有深愛的人,是她害你失去了全部,害你成為亡國奴,殺了她,殺了她,不然他們怎能在九泉下安息?!碧m昭儀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她透過前方層層的樹林看到了正縮在一團(tuán)的司馬韶華,蘭昭儀突然跟中邪似的站起來向著司馬韶華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馬韶華跟蘭昭儀分開之后,由于沒有拉緊韁繩被狂奔的馬甩下來,還好摔倒在厚厚的落葉上,所有并沒有負(fù)傷,本來就膽小的她這下子只有她一個人了,她嚇得要死,她腳軟得根本走不了半部,她叫了幾聲蘭昭儀的名字,可是空蕩蕩森林除了她自己的聲音在回蕩,她并沒有得到蘭昭儀的回應(yīng),她覺得自己的回聲讓她感到更害怕,所有她索性閉嘴了,自己顫抖著窩在角落。
蘭昭儀在距離司馬韶華不遠(yuǎn)的叢林之中看著她,她舉起了弓箭瞄準(zhǔn)了她,可是她瞄了很久就是遲遲沒有射出去,這一幕正好被離蘭昭儀不遠(yuǎn)暗處的青冥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他并沒有打算阻止她,只是靜靜的躲在暗處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蘭昭儀的手在顫抖著。
“不,她是司馬韶華,她不是他,害死父王他們的不是她,是司馬季,我不可以傷害她。”蘭昭儀在心里默念著。漸漸的她慢慢的放下弓箭,這時那個鬼魅般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她是他的女兒,他們是一家人,天下烏鴉一般黑,想想那天御花園,她怎么說司馬王的,失心瘋而亡,她都能矢口否認(rèn)司馬王的死。她也該死,她根本沒有覺得自己的父親有罪過?!碧m昭儀的腦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天司馬韶華在蓮妃跟前為司馬季狡辯的事。她本來放下的弓箭又舉了起來。
“殺了她,殺了她?!惫眵劝愕拇呙槐橐槐榈脑谔m昭儀耳機(jī)回響。蘭昭儀拉滿了弓,準(zhǔn)確的瞄準(zhǔn)了司馬韶華的心窩。
“不,不。”終于那支箭飛了出去,不過箭并沒有射中司馬韶華,而是射在了她身邊的大樹上,司馬韶華尖叫了起來,蘭昭儀轉(zhuǎn)身哭著跑開了,這時青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司馬韶華靠著的大樹后,他口吐一陣黑氣,尖叫的司馬韶華霎時暈倒在了大樹邊,青冥幻化為了人身,他抽出了大樹上的箭,看了看箭然后帶著箭離開了司馬韶華。
蘭昭儀哭著跑了很遠(yuǎn)直到她跑不動了才停下來。她無力的坐在地上,她回想起她之前的一幕幕,思緒在幸福跟絕望中不停的徘徊,她的心猶如被刀捅一樣。
“好痛,真的好痛?!彼沂志o緊的抓住了自己心口的衣服,牙齒狠狠的咬住了嘴唇。
火燁一直在搜尋著蘭昭儀的身影,由于這是魔林,不是一般的樹林,任何活物的氣息都會被森林吸收,所有他根本就是在漫無目的的搜索,剛才他聽見了尖叫就順著聲音飛過去,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他沒有看到蘭昭儀,只是看到了暈倒的司馬韶華,他本不想管司馬韶華直接去找蘭昭儀,可是他才飛出幾步就停下來了,他回頭將昏迷中的司馬韶華負(fù)于自己身上繼續(xù)深入?yún)擦謱ふ姨m昭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diǎn)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