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左胳膊的肘關節(jié)也抵在了墻上,左手手掌一個狠狠的用力,按在了他的鎖骨之下,讓他不得不與她保持距離。
如此,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就如此倉促的結(jié)束了。這個猝不及防的結(jié)束的吻,有人期盼,又人不舍。
他被迫停下了享受,措不及防的看著她。粗喘的氣息還未平定下來,于是隔著遙遠的距離,狠狠的吐在了她稚嫩白皙的脖間。
她抬頭,落入眸中的,是他那張眉目如畫的臉,那張臉絕世妖孽,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看起來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只不過是妖媚腹黑了些。
就算他做了骯臟的事情,只要見到那張妖孽的臉蛋兒,也很難讓人提起氣來,這就是上天最讓人無奈的偏心。
可是,她不會那么傻。
她在殺手界里好歹也是有些臉面的人,就算是黑道也要敬上三分,可是今天,她竟然被人給一言不合的搶走了初吻,還在這里對她動手又動腳的。
如此奇恥大辱她都不記,那她大概就不需要尊嚴和腦子這兩件兒東西了。
那張眉目如畫的臉蛋兒,在昏暗的燭光下勾勒精致的輪廓,那光暗的交界線將他的五官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因為情到深處的情不自禁,而在臉上不由的染上了一片片紅暈,呼吸都有一些糟亂不堪。
他的眸中思緒萬千,從他精致的星辰眸子里,沐冰看到了很多。
有從沉淪突然跌落為現(xiàn)實的失落,有想要繼續(xù)享受甘甜的留戀與不舍,有情到深處的情不自禁,還有對她倉促的推開他的絲絲不滿。
那股情不自禁的風騷樣兒,讓沐冰不由皺起了眉頭,嘴角毫不留情的勾起了一個厭惡的弧度,嘴里不屑的一個悶哼。
禽獸,真是禽獸,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等等,衣冠禽獸?她的目光不由瞟向他松松垮垮的錦衣上,只見他衣冠都不整,可笑他連衣冠禽獸都不如。
呼吸怎么這么粗重?情到深處所以情不自禁了?
呵呵,沐冰在心里不厚道的冷笑,怪不得呢,現(xiàn)在是春天,正好是禽獸發(fā)情的時候。
發(fā)情乃是禽獸常情,他愛怎么發(fā)情她也是可以諒解的。不過,別對她發(fā)情,行嗎?
青樓里的姑娘滿足不了他?還是世界上就剩她沐冰一個女人了?沐冰不由后悔,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急著殺掉那個賤人丫鬟了。
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因為他的瘋狂而酥麻了起來,要是沐冰沒有猜錯,現(xiàn)在的她嘴巴已經(jīng)有一些腫了。
這個男人是瘋子呢?是不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了?見著她就強吻,手還一點兒都不老實,跟流氓沒有什么兩樣。
這個瘋狂放肆的吻終于結(jié)束了,可是那揮之不散的骯臟感感覺卻讓她遲遲不能忘卻屈辱感。
沐冰的第一反應是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以幕布他一場自私的掠奪而留下的空虛。
那一刻,沐冰都有一種錯覺,覺得她呼吸的空氣都是骯臟的,可是沒有辦法,身體的本能還是在控制著她的身體,讓她不得不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已滿足被掠奪的空缺。
趁著呼吸的功夫,她還低頭在自己的麻布袖子上狠狠的蹭了又蹭,似乎非要把嘴唇給蹭出點兒血來才肯罷休。
沐冰將他迅速的推開,伸手拿起桌上那根血還沒有干透的木簪指向他。
她的眼神充滿了憎恨。
討厭憎惡他一言不合就吻了她的初吻。
簡直可恥可恨,沐冰心中火氣沖天。
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奪走的吻,不僅僅是原主身體的初吻,也是她沐冰靈魂的初吻。
他知不知道在一個女孩兒亂世中保護住一個初吻有多重要,而他就這樣一言不合的搶走了。
罪不可??!
妖孽男人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這是什么表情?簡直要把他吃掉!
當然,要是這個丫頭想要吃掉他的話,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而且,他還會洗白白,在榻上等著她。
話說,這個吻,她也是不吃虧的,因為失去初吻的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