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智睿取了珍奇的衣服回來,看到珍奇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怎么又睡了呢?”他把衣服放到床邊坐下,覺得珍奇不應該睡得這樣快,但又不像是裝睡,心里驟然一沉,伸出手摸了摸珍奇的頭,好燙,昨天都沒這么燙的。
他迅速掀起珍奇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那件寬大的格子襯衫遮住了這個嬌小身體的大半,下身只露出半節(jié)的小腿和一雙白嫩的腳丫,他此刻沒時間去想別的,費力地給珍奇套上了一條褲子,抱起珍奇就往樓下的停車廠走去。
張智睿很是著急,這么燙的小腦袋,真膽心她被燒壞了。
車子開得飛快,到達了離布郞奇賓館最近的一家韓國醫(yī)院。
看來這個女孩燒迷糊了,這么折騰都沒有醒來。
這是一個清晨,醫(yī)院的大多數(shù)醫(yī)護人員都沒有上班,張智睿不得不把珍奇送到急緊醫(yī)治窗口。
珍奇的心里是清醒的,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到了一個地方,但眼皮很是沉重,睜不開,這種清醒的意識并不能堅持多久,一會就迷糊過去,做起夢來。
張智睿在家時都很少去醫(yī)院的,身體相當?shù)暮?就是做體檢也都有自己的秘書負責,辦理這樣那樣的手續(xù),并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所以醫(yī)院里檢查事項的相關(guān)程序她一點都不懂,有些為難地看著醫(yī)生給珍奇開的一大堆票子。
在來韓國時,只帶了小樹一個人,現(xiàn)在又被他派去做別的事情了,再說也沒有時間叫他回來,本來一個年輕的男子帶著一個女孩子來看病,就很難為情,他還真不好讓太多的人知道,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不好了。
但身為中國蒙達集團家用電器制造公司的總經(jīng)理智商的確不是一般的強,他用最快速最直接的方法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他顧用了個熟悉這里所有業(yè)務的醫(yī)院勞務人員,麻煩他幫助辦理所有的手續(xù),當然了并不是免費是,是純正的雇傭關(guān)系,是要付錢的。
在金錢的做用下,所有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全部辦完,就連病房都是高標準的單人間。
本來人家說只讓他在這里坐著等著就好,所有的檢查他都會推著坐到輪椅上的珍奇一一的做完,再把她帶去病房。
但張智睿就是不同意,檢查的事必須他去才行,有些檢查是需要脫衣服的,他要自己幫助珍奇做這些事情,雖然他和這個女孩子也不是很熟悉,甚至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他就覺得自己和別人相比更近一些。
最后檢查結(jié)果證明珍奇是真的病倒了,得了小型肺炎。
那張慘白的小臉雙眼緊緊地閉著,嘴唇因發(fā)燒而變得干裂,嬌小的身體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起來是那么的楚楚可憐和不可諧。
張智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對這個異國的小女孩生出了這么多的感情,自己今年都二十六歲了,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可能是在睡夢中哭泣時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觸動了他心底的柔情,讓他有想保護她不受傷害的沖動。
他心里焦急著,盼著珍奇盡快地醒過來,但也不得不坐到床邊的一個小椅子上,看著點滴瓶里的液體一滴滴地不斷地流到這個女孩的身體里面去,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還是燙,醫(yī)生說過一個小時應該就會退燒了,只有慢慢地等著藥效發(fā)揮效力了。
公司里還有許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呢!沒有辦法,他又出去從車上把他的資料拿到病房來,放在床對面的茶幾上,就這樣他在沙發(fā)上一邊看著手里的資料,一邊觀察珍奇的情況,他要盡快把韓國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才行,要盡快趕回去,這批電器要的急須得抓緊生產(chǎn)了。
在這中間,他又接了幾通電話,處理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又讓醫(yī)院的勞務員人出去了兩次,買了些鮮花和日用品,之后就沒什么事了,在病床對面的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他不記得他有多少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自從他留學回來,就一直忙一直忙的,很少有一天是閑的時候,能在家里靜靜地坐著對于他真是奢望。
對了,這兩天他又忘記給愛米打電話了。
愛米是他相處了好多年的女朋友,是個演員,有一股張揚的美麗,迷人的大眼睛配上性感的嘴唇,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有點像個活著的芭比,從小兩個人就認識,是父親一個老朋友的女兒,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了。
家里也算是個豪門,先不說演戲演的怎么樣,就是用錢堆著也能讓她大紅大紫,但愛米個性也很是好強,硬是不用父親的人脈,自己一個人在演藝界站領了一席之地,這一點就連很是優(yōu)秀的張智睿也是敬佩不已。
愛米經(jīng)常出去拍戲,各地飛的,很忙,他也很忙,有時聯(lián)系會少一些,但并不影響兩人的感情,其實他有時會想,他到底需要的是一個妻子還是一個明星,對于一個成功的男人來說,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只需要一個等他回家吃飯的妻子,無事時兩人一起看看電影聽聽音樂,一種簡單平淡又溫馨的生活。
愛米說等她演到40歲她就息影,不演了,40歲啊!還有多少年,他想狠心地說不行,但愛米很會撒嬌,他每次都在那柔柔的聲音中敗下陣來,沒有辦法,只有再等等了。
所以很忙的兩個人經(jīng)常忘記了互相打電話,但即使他們一個月都不打電話,再見面也沒有生疏感,可能是兩個人太熟的原因了。
張智睿在這面的沙發(fā)上想著自己的心事,好一會才想起病床上的珍奇,敢忙來到床邊觀察這個女孩的情況,這時卻發(fā)現(xiàn)珍奇眉頭緊皺,牙齒也咬得緊緊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仿佛正在做著惡夢。
看著這個小女孩痛苦的模樣,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叫來了醫(yī)生,醫(yī)生檢察一會,說沒什么事,一切都正常,看她臉上的情況可能是夢魘了,過一會就會好的。
沒有什么辦法,只有看著珍奇臉上痛苦的樣子,張智睿心里只有一股無力感,想幫卻無法幫助的無助,只有在旁邊看著,隔一會就幫珍奇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珍奇的臉。
病床上的珍奇正在和自己做著斗爭。
開始做一個一個奇怪的夢,仿佛自己是醒著,夢中的情景是那么的恐懼與真實,仿佛就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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