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大廈大門內(nèi),前臺處一連出現(xiàn)了七人!
這七人,個個修為在金丹期,實力強橫,這種實力,幾乎是可以在神州之中橫掃一切!
哪怕是神州護衛(wèi)隊的,想要對付他們也需要付出慘重代價。
在云州這種地方,卻是盤踞著這么一股勢力,的確是讓人意外。
唐心柔看著這幾人,秀眉皺起,神色上帶著幾分擔(dān)心:“人太多了,恐怕不好解決?!?br/>
聽著唐心柔的話,唐山可并未在意。
當(dāng)即一臉無所謂的架勢:“安啦,你在一旁看戲就好?!?br/>
說著,沒等唐心柔反應(yīng)過來,唐山已經(jīng)走上前,徑直走向這七人!
見唐山上前,這七人也是果斷,既然對方是唐家人,他們就沒有任何遲疑的條件,直接動手擊殺!
就是他們的目標(biāo)!
一連七人,瞬間沖擊,真氣橫沖直撞,金丹期的真氣,自然是非同小可,如凌厲刀劍一般,任意切割!
一個個沖擊,直奔唐山!
仿佛天羅地網(wǎng)一般,將唐山團團包圍,甚至沒有給唐心柔能夠介入的余地,只能被迫著急的在一旁看著。
七人合力,還是金丹修為,即便唐心柔有金丹巔峰的修為,但也沒有辦法直接對抗這七個人!可唐山卻是不同,完全無視了這一切。
見七人進攻呈現(xiàn),唐山松散的眼神也是瞬間凝聚,殺氣升騰,起手轉(zhuǎn)動的瞬間,身下步伐隨之而動!
一瞬間的走動,身如鬼魅,在七人的進攻之中,竟是奇妙避開,不僅如此,唐山那雙手如劊子手上的巨刀,手起刀落,便是人頭落地!
七人進攻快速迅猛,但和唐山相比,一下子就有了很大的差距!
而這種察覺,可不是他們用人數(shù)就能夠彌補回來的!
唐山動作十分凌厲,三分鐘不到,這七人已然一個個尸橫遍野,躺在了地上!
既然是干這一行的,他們對生死自然早就看淡了。
都是把腦袋別在褲帶上生活的人,死對于他們來說,自然不怕。
而唐山更加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了。
“走吧,還愣著干嘛?”
解決完這幾人,唐山也是扭頭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唐心柔,一句話也是驚醒了發(fā)呆的唐心柔。
“啊,來了來了。”
唐心柔連忙回應(yīng),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看著唐山,心頭也是愈發(fā)的疑惑,在唐家時,就聽說唐山殺了唐家長輩,很是輕松,直接秒殺!
也因此,他并沒有受到唐家的處罰。
反而繼續(xù)參與考核。
唐心柔還以為家族讓自己出來監(jiān)視唐山,是打算對付他。
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唐心柔會錯了意思。
面對七人,七個金丹期的人,唐山依舊是表現(xiàn)得那么從容,出手依舊是那么的隨意,動作依舊之快!
唐心柔無法猜測,這唐山的真實實力到底多強?
不過,身處朝天商會,這危險地方,可沒有時間讓唐心柔去研究這個問題,還是等能夠從這里走出來之后,再去問問唐山了。
兩人走過了前臺大廳,順著電梯,直接上去。
等電梯停下后,電梯門一開,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卻是一個穿著西裝短裙的女子,長得很是美艷,而這女人,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完全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敵意。
“二位,我們會長有請。”
聽這女人的話,唐山也是挑眉,自己這是上門來找事兒的,他們會長居然還邀請自己?
看樣子,城府很深啊。
“帶路吧?!?br/>
盡管意識到對方的有著計謀,不過唐山也沒多想,直接讓這女人帶路就是。
不管什么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枉然的。
就好似不管你要有多厲害,在絕對多的錢面前,你還是得選擇低頭。
見唐山同意跟著過去,唐心柔也是警惕起來,想要提醒一下唐山,可正想要開口,卻是見這家伙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跟在人家身后。
那一臉流氓的樣子,看著人家的短裙。
這家伙,在這種地方了,居然還改不了猥瑣的習(xí)慣。
唐心柔無可奈何,只能跟了上去。
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了,自然是沒有了退路。
所以,剩下的沒有猶豫,只有往前。
在這女人的帶領(lǐng)下,兩人直接到了會長所在的辦公室里。
推門走進,卻是見辦公室里坐著一個男子,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子樣貌平平,留著小胡子,戴著眼鏡,給人看起來很是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
而再見到唐山和唐心柔進來后,男子也是帶著笑臉,起身看著兩人。塔
“你先出去吧。”
對著那女人吩咐一聲,中年男子的目光則是落在了唐山的身上。
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而這笑容,竟是還帶著欣賞的目光。
“你就是唐山?”
中年男子問著,唐山也是點著頭,自顧自坐在一旁:“你就是朝天商會的會長?”
“沒錯,正是在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文元?!?br/>
唐文元接連介紹,他名字一出,一旁的唐心柔卻是聽得愣住了。
“你叫唐文元?”
唐心柔顯得很疑惑,更是好奇,神色古怪的看著唐文元,顯然對這個名字十分的敏感。
見唐心柔這個架勢,唐山也是好奇。
這家伙,難不成和唐家還有關(guān)系?
“沒錯,就是我?!?br/>
唐文元笑著回應(yīng),唐心柔卻是接連搖頭:“不可能,祖爺爺說過,你早就死了才對!你跟唐山的父親一樣,早就死了!”
唐心柔接連說著,一旁的唐山聽得敏銳起來。
提起自己的父親,唐山自然是敏感。
而唐文元聽著這話,卻是笑了起來。
“在唐家人的眼里,他們當(dāng)然認為我是死了?!?br/>
“但那只是唐家以為?!?br/>
“好了,既然知道我身份了,咱們是不是該好好坐下談?wù)??我想,唐山也很想知道,關(guān)于他父親的事兒吧?”
唐文元接連說著,唐山也是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這件事,自己的確是很感興趣。
唐山倒是沒想到,到這個朝天商會過來,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說說吧。你和我父親什么關(guān)系?還有,你也說說,我父親,是誰殺的?”
唐山目光接連放在了唐心柔身上,這女人好像是知道自己父親的事兒,既然如此,那就該好好問問了。
面對唐山的問話,唐心柔卻是臉上呈現(xiàn)了為難。
而唐文元對此倒是一點也不在乎。
“我和你父親,同屬你爺爺那一個派系,所以,在那次事件中,遭到了如今唐家主系天字族系的人追殺,你父親因為帶著你母親還有你,沒能逃過,而我,也是被迫跳下了懸崖,得以幸存。”
唐文元的講述十分簡單,而唐山卻是好奇。
“就這么簡單?”
天字族系,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如今唐家之中,真正當(dāng)家的人,唐山知道,唐家內(nèi)部中的長老閣,是各個族系的祖輩,他們當(dāng)中,必然就有天字族系的祖輩。
既然目標(biāo)已經(jīng)明確了,那唐山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只是,唐山覺得這唐文元說的太過簡單了一些。
“當(dāng)然不會這么簡單?!?br/>
唐文元接連笑著搖頭,隨后說道:“我跳下懸崖,他們沒找到尸體,便認定我死了,卻不想,我遇到天神組的人,被他們搭救,也加入了他們,更是藏匿在這神州之內(nèi),建立了朝天商會?!?br/>
“而天神組的規(guī)矩,向來是隨心所欲,我們來自不同的國家,帶著各自的仇恨,做著各自的事兒,只有到了大事兒,才會聚集在一起。”
“我平時的任務(wù),自然就是針對唐家了。”
唐文元接連說著,隨后,目光也是落在了唐心柔的身上:“而最近,我們收到了一個消息,近幾年在亞板塊甚至全球活躍較多的一個神秘組織,代號狼群的組織,他們根源,就在唐家之中!”
“這個狼群的人,專門以各大家族的高層,以及各國高層下手,不謀財,只害命!”
“也是如此,我們天神組的人才會把注意力放在唐家身上?!?br/>
唐文元接連說出的話,聽的唐山一臉錯愕。
我滴個乖乖,今天這是走了狗屎運不是?
看來回去之后,得去買個彩票,再去買個股票!
這都能撞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而在唐文元說完這話后,唐山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唐心柔的身上,見她神色,唐山篤定,對于這些事兒,唐心柔一定是知道一些內(nèi)情。
“說說吧?!?br/>
見唐山的目光注視在自己的身上,唐心柔神色猶豫,最后也無可奈何。
“這件事,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祖爺爺雖然對我很好,也什么都跟我說,但是,唐家很多重要的事兒,我也不會去過問。”
“至于狼群這個,我的確是聽祖爺爺說過,唐家暗中有個勢力,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個,但至于具體,我就不清楚了?!?br/>
“而你父親的事兒,我也是在這次被家族派出來后,才了解到的?!?br/>
唐心柔滿臉真摯的說著,見她這樣,唐山倒也是沒有多問,她雖然姓唐,但對于唐家多數(shù)人來說,終究是一個外人。
所以,她知道的多少,也是有一定局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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