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可算是醒了!”當我睜開眼睛,就看到王鐸一臉松了口氣的模樣。
“我……我怎么會在這?”我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一片草坪上。
“我怎么知道!你一天一夜沒回來,我擔心你就上山找你,沒走一會兒我就看到你躺在這了!”
王鐸一邊說著,一邊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可我分明記得自己暈倒的時候是在地宮里面……對了,應該是地宮里面的那個東西把我?guī)蟻淼摹?br/>
一個小時之后,我被王鐸送回家。
模樣太過狼狽,以至于根叔以為我們兩個是去打架了呢!
回到家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遍體鱗傷,洗了個澡之后我就找了點兒東西把受傷的地方處理了一下。
好在都是小傷,并不致命。
也對,磕磕碰碰要是能死人的話,那這個世界的人類估計早就滅絕了。
王鐸把我送回來之后就走了,告訴我這幾天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不要到處亂跑。
我也答應他了。
不過在地宮里遇到的那些事真的是刷新了我的認知,要是不去弄清楚,我都感覺對不起自己身上的這些傷。
無奈,我身邊只有一個在我看來什么都知道的人,那就是根叔!
“受傷的地方還疼么?”就在我正看著自己的小本本,思考的時候就看到根叔從外面走了進來。
“好多了?!甭勓?,我便回頭詫異的看了根叔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根叔淡漠的看了我一眼,自從我昨天回來之后根叔就一直在生氣,主要是因為我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孩子似的總把自己弄傷。
“根叔……我有些事想問你?!?br/>
我猶豫了一下之后看著根叔開口問道。
“說吧。”
根叔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開口說道。
“根叔,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活物是人的身子,鳥的腦袋???”
見根叔答應了,我趕忙坐正身子,一臉興奮的看著根叔開口問道。
“鳥的腦袋?”根叔聞言,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又忍不住的嗤笑一聲:“怎么著,你最近還看動畫片了?”wωω.ξìйgyuTxt.иeΤ
“哎呀!根叔,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樣,你好好想想,咱們家附近有沒有一個地方有兩個特別奇怪的雕塑,而那兩個雕塑的中間有一個洞口?”
見根叔根本不把我的問題放在眼里,我有點兒著急了,看著他開口問道。
話音落,根叔卻還是那個表情,而我則是一臉期待的緊緊盯著他!忽然,根叔好像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嚴肅。
緊接著根叔就抬起頭,一臉冰冷的看著我:“你怎么知道咱們家附近有那個地方?”
還真的就在我家附近?
“您知道?那您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洞里面有什么?”見狀,我趕忙開口又問了一句。
“我問你話呢!”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根叔便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看著我開口問道。
這一下就給我整蒙了。
“根叔,你怎么生氣了?”我詫異的看著根叔,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根叔,莫名的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雖然根叔以前也會發(fā)脾氣,但這么生氣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之后便乖乖的將自己前幾天做的夢告訴他了。
說完之后我便看到根叔目光呆滯了一下,隨后又嘆了口氣,看似無奈的搖了搖頭:“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
“什么來了?根叔,您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我有點兒著急了,因為從根叔的反應來看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過來!”聞言,根叔的語氣明顯恢復了正常。
見狀,猶豫了一下,擔心我過去之后根叔會打我一頓,不過最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還是過去了。
坐下之后,根叔就開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講解。
根叔告訴我,他第一次知道那個地方的時候還特別小,村子里在很早以前就流傳著關于那個洞口的傳說,只不過到了他們那一代忽然死了人,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說起這件事了。
傳說,那個洞口是一群少數民族所建,那個民族的人都長著鳥的腦袋,并且他們長時間生活在底下,很少有人能夠看到他們。
而那個洞口,就是他們進去現(xiàn)實世界的出口。
聽到這的時候我就有點兒疑惑了,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那個入口也沒有危險啊,不過我沒有問,而是繼續(xù)聽著根叔往下說。
根叔說,本來一開始人們還會經常上山,偶爾也會路過那個地方,大人們也早已習以為常。
可有一次,幾個孩子看到那個地方了,一起哄,就說要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當大人們再次找到這幾個孩子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孩子們都死在了洞口,并且身上的皮全部都被扒了!
孩子的家長都被嚇死了,因為皮被扒了,所以到最后那些家長甚至都認不出哪個孩子是自己家的!
皮都被扒了……
怎么感覺這個畫面有些熟悉呢?
對了!
當初我跟楊山他們進入地宮的時候,楊山死之前也是被扒了皮,我到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他臨死前恐怖的樣子。
想到這,我便抬起頭,問根叔之后的事。
“后來,村子里的人就再也不敢上山了,甚至為了不讓孩子知道這個地方,當時的村長就讓所有人都不能再提起這件事!”
“這就完了?”
我總感覺那個黑洞,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秘密。
畢竟,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的話,那就沒有東西可以解釋我為什么會連續(xù)好幾天都夢到那個地方了。
不過聽根叔說了這么多,我倒是知道他剛才為什么會發(fā)脾氣了,估計就是擔心我會跑到那去,小命嗚呼。
根叔聞言,抬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隨后緩緩開口說道:“詭異的是,當時失蹤的一共有五個孩子,找到的尸體卻只有四具!”
“四具?那另外一具尸體呢?還是說,有一個孩子根本沒死,而是失蹤了?”
“的確是失蹤了,但在十年之后,那個孩子又忽然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