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月前腳剛走,琉星后腳進來,眼見著二哥在偷窺言言,心底一陣嘲諷,故意咳了兩聲。
“二哥,好看嗎?”琉星湊單桌邊,別有意味問道。
蕭逸塵迅速收回視線,正襟危坐,冷著一張臉,厲聲道:“有話快。”
“二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可是辦好了,有什么獎勵?!绷鹦琼樖謱⒁化B資料安放在蕭逸塵跟前,樂呵呵地邀功。
“晚上去家里吃飯,秦月也在?!笔捯輭m風輕云淡地著,隨手翻來了資料。
蕭逸塵沒有注意到,琉星的笑容凝固,眼神晃動,有些手足無措。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绷鹦侵苯踊亟^,轉身落寞地離開了。
蕭逸塵意外,抬頭望了一眼琉星,放在往常,這子早就樂開了花,今天怎么就這么反常。
“凌墨言?!笔捯輭m眼見著時間不早,喚了一聲,可不見她答應。
蕭逸塵起身,放輕了步伐,湊到她跟前,俯身察看,見她認真地做著筆記,寫著:演非裝,從心而動,不做作。
“凌墨言,道理懂得不少,今晚演好蕭夫人的角色?!笔捯輭m低聲耳語,唇角勾起魅惑的角度。
凌墨言受了驚嚇,一怔,側頭去看來人,唇卻碰上了某人的臉頰。
她手忙腳亂,連忙低頭收起書籍,掩起羞澀,認真地等著蕭逸塵的吩咐。
可蕭逸塵不動,將她圈在懷里,桃花眸不加掩飾地凝視著她,臉頰離她的腦只有咫尺的距離。
“蕭總,有什么吩咐?!绷枘允懿涣怂囊暰€,已經(jīng)開始渾身發(fā)燙,往下一縮,直接鉆到了桌子下。
蕭逸塵見狀,爽朗地笑著,推開凳子,蹲在桌前,望著桌底的她,眸中的愜意一覽無余。
“凌墨言,你這是辦公室xing騷擾?!彼隽艘谎鬯娜沟祝圃沼圃盏刂?。
凌墨言聞言,恨不得將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丟到警察局,她直接蹲坐在地上,低頭理了理裙子。
誰料想,剛抬頭,某總裁直接鉆了進來,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只是唇也罷,他總是想去糾纏她的香舌,不受控制。
桌低下空間,哪里容得下兩個人,凌墨言動彈不得,卻不想被他占了便宜,用勁兒往后傾倒,直接撞上了桌子。
蕭逸塵大手一揮,直接將她從桌下提了出來,掌心落在她的腦上,明顯鼓起了包。
“去醫(yī)院?!笔捯輭m二話不,拉著她往外走。
“不疼,不用去醫(yī)院?!绷枘运﹂_他的手,往后退了兩步,臉蛋仍是桃花粉。
“凌墨言,疼就是疼,裝什么?”他眼看著她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怎么會不疼,他突然討厭女人佯裝倔強。
不待凌墨言答話,蕭逸塵的助理喬木敲門進來,“蕭總,車備好了?!?br/>
眼瞧著蕭逸塵臉色不對,眼神冰冷,喬木進退艱難,不知如何是好,偷瞄著凌墨言求助。
凌墨言看不懂喬木的眼神,側著腦望著喬木,眨巴著眼睛。
凌墨言一知半解,回眸去望蕭逸塵,笨拙地來了一句:“蕭總,慢走不送?!?br/>
蕭逸塵黑著一張臉,披上西裝外套,不言不語,與她擦肩而過。
凌墨言莫名其妙,生什么氣,充什么大爺,撞疼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