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吃飯,吃得其樂融融,席間白建設(shè)又提了一下他的生意。
現(xiàn)在這經(jīng)濟是越來越活了,似乎大家都找到了發(fā)財?shù)慕輳?,一夜暴富的人也是越來越多?br/>
白建設(shè)的豆腐生意,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沖擊。
但他憑借著他多年的口碑,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渡,有人也邀請他合伙什么的,一起擴大生意什么的,他都是拒絕了。
他感覺,就這樣穩(wěn)步發(fā)展挺好的。
白童和藍胤認(rèn)真的聽著。
雖然兩人都沒有插手白建設(shè)的這個生意,但他們還是很贊同白建設(shè)這么一步一個腳印的做法。
至于胡瑞成的那事,不管是白培德、白童還是藍胤,都是閉口不提。
藍胤還有事在身,這來都是順道拐過來而已。
吃過晚飯后,再是心中一萬個舍不得,他還是得跟眾人告辭。
知道他的身份特殊,白培德這些,也沒有挽留,只是對白童道:“童童,你就代爺爺送送藍胤?!?br/>
他想,這半天,藍胤是陪著大家在說話,這要走了,還是讓兩人單獨的處一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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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陪著藍胤走出來。
站在屋檐下,街邊的路燈給兩人身上打上一層朦朦的光暈。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站在那兒,默默相擁的抱了抱。
然后,藍胤親了親白童的唇,低聲道:“不用送我,這么晚的天,我不放心你一人。”
白童也沒堅持,只是靠在藍胤的胸口,半響才應(yīng)道:“好,我看著你上車?!?br/>
這么相擁著站了片刻,藍胤才依依不舍的放開白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
白童目送著汽車遠去,她才進屋。
白培德在那兒慢慢的抽著煙,看見白童進來,只是有些憐惜的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也沒有說。
找了這么一個老公,似乎就得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不過,白童也早就習(xí)慣了,對此并沒有象家人的感概這么多。
她甚至陪在白培德的身邊,嬌嗔的對白培德道:“爺爺,以后你還是少抽一點煙吧,這煙抽多了不好?!?br/>
白培德連聲應(yīng)著:“好好,不抽,不抽?!?br/>
他這么應(yīng)著,還真的摁息了手中的煙火。
爺孫倆就這么坐在那兒,又閑談了一陣。
第二天,白童收拾著行李,就要返回京城。
畢竟她還是在讀書期間,這也是借著這個研討會的機會,才有時間回家看看父母。
孫淑華準(zhǔn)備了無數(shù)的禮物,大包小包的,都給送到了機場。
“媽,哪需要這么多啊?!卑淄粗@些東西,簡直是無語了。
這搞得她象回娘家要把娘家搬空似的。
“哪兒多了?”孫淑華振振有詞:“你這回去,總不能兩手空空回去吧,這些土特產(chǎn)什么的,總要給你婆婆公公這些送些過去。然后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