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么,反正就是覺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
那種得到后,又忽然失去的感覺,很讓人討厭!
顧雨的剛跟鞋聲戛然而止在兩人的桌前,帶著笑意的眸子最先落在余寒的身上。
“聊的還開心?”
余寒一時之間被顧雨這種燦爛的有些不正常的笑容怔住。
顧雨回頭對以同樣的笑容看著坐在余寒對面的女孩看過去。
“姑娘,能否問一下,你和這位先生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他說過?”
女孩兒看著點顧雨問道她和余寒的關(guān)系的時候,故意的朝著余寒羞澀的看了眼,隨后有些臉紅的低頭。
顧雨臉色瞬間一寒,手中的解剖刀就落在了手上,狠狠地插進(jìn)桌面上。
“姑娘知不知道我手中的這把刀是用來干什么的?”
顧雨似笑非笑的眸子,帶著森森寒意,冷冷的看著女人。
從顧雨那一刀插在桌面上的時候,咖啡店里面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有些人還是認(rèn)識顧雨的,畢竟顧雨是顧家小女兒,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最后居然跌破人眼睛的選擇了法醫(yī),并且在法醫(yī)這一行業(yè)做的風(fēng)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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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那把刀,不用說,當(dāng)然是解剖尸體的……
顧雨嘴角掛起一絲絲冷意。
“我手上的這把刀,不說解剖了上千條尸體,也有上百條…”
“也不介意多你這一條…”
顧家的人骨子里都帶著嗜血,所以氣場很足。
這些都是天生的。
余寒皺了皺眉“顧雨…她…”
“閉嘴!”
顧雨一聲怒吼,冷冷的眸子掃過余寒。
見女人受驚的面孔最終收起了匕首“這么喜歡這男人,送給你好了?!?br/>
顧雨甚不在意的將刀收了起來,神情也略微輕松,轉(zhuǎn)身就走。
余寒立馬起身拉住顧雨“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呵呵,顧雨嘴角勾起回頭看著余寒“你又是什么意思?幾個意思?”
“我不干涉你,你也不要再破壞我了,可以嗎?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結(jié)婚了?!?br/>
顧雨想直接揮開余寒的手,但是奈何余寒用勁太大。
“她只是和我家是世交,我剛回國出來見個面而已?!?br/>
顧雨絲毫不買賬。
“喲,世交?青梅竹馬了?祝你們百年好合?!?br/>
余寒不松手緊緊拽著顧雨。
“怎么?我都祝福你們百年好合了還不夠?要不要給你們當(dāng)證婚人,再包個紅包?”
“顧雨!”
“你知道你自己再說些什么嗎?”余寒陰著臉看著顧雨。
顧雨不甘示弱,她顧雨從來就沒有在任何事情上委屈自己過。
“呵!這女人剛才一臉的默認(rèn)了,可見每次你們見面,別人這么問的時候,她都會這么讓人誤會,而你不也默認(rèn)的嗎?”
余寒一臉的不明所以,默認(rèn)什么?
顧雨卻嘴角微微一扯“情商低?那我們就更不用說了,咱們沒有什么好說的,今天青梅竹馬,明天小學(xué)同學(xué),后天又是誰?既然斷不干凈,那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了?!?br/>
顧雨要走,但是余寒卻怎么也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