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啊,未免太不可思議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而且光是醫(yī)術和毒術這兩項,就已經(jīng)是恐怖的存在。照這么發(fā)展下去,絕對不容小視。
而且更恐怖的是,夏姓世家這么消息靈通的大世家,竟然查不出鳳名滿的這些本事是誰所教,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
她的外表其實并不張揚,冷傲有冷傲的資本,倒也不令人厭惡。
弧外是真的對鳳名滿的醫(yī)術感興趣,從小他除了醫(yī)術別無其他,天賦也十分驕人,怎奈竟敵不過一只黑馬,比他年輕的鳳名滿。
鳳名滿走向籠邊,外頭那種雄鳥感受到伴侶受威脅,尖銳的嘶叫起來,籠中的齒鵓也發(fā)出低低的聲音,回應。兩只猛禽此情此景令人動容,讓人感覺悲涼。
鳳名滿蹲下身子看向籠中的齒鵓,黑眸對視上它悲戚的眼睛。
“如果我讓它死,你也會跟著一起死嗎?”
眾人都錯愕了,不明她為什么要那么問,禽=獸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
然而籠中的齒鵓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眼角溢出水漬,它在哭嗎?接下來令人震驚的是,雌鳥深情的看向外面的雄鳥,悲鳴一聲,接著便猛烈的用頭部撞鐵籠,以示它的決心。
鳳名滿幽眸一轉,緩緩伸手向鳥籠。
“走吧,跟它離開遠遠的,白首不相離,這里不是你們呆的地方?!?br/>
覺察出鳳名滿要放走雌鳥的意圖,青龍堡的人被震撼得無與倫比,“你你你,你這么放了它,我們青龍門是不會放過你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齒鵓啊,猛禽,鳳名滿就這么放了它們?要知道就算武功高強的人,人人也都想得到這種東西,馴服它,因為從來沒有人能馴服過它們。尚若真能馴服它們,將會成為驕傲的資本。
鳳名滿的手停頓了一下,冷冷注視著他們,不為所動的繼續(xù)將鐵籠打開。
雌鳥明顯的愣了一下,猶豫了片刻,便騰空而起飛出了鳥籠,飛向趴在地上的雄鳥。
青龍堡的人真真的傻眼了。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以后見一次打一次?!兵P名滿低吼一聲。
“你以為我們怕了不成?”
受到威脅,青龍堡的人說著,準備負隅頑抗,鳳名滿伸出手,從袖中直接飛了一樣東西過去,那個出聲的人‘啊’的一聲,喉部中飛鏢而亡,其余的人見此,紛紛害怕的再也不敢動彈。
“姑娘,既然敢做,你敢報上你的大名嗎?”
“哼,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鳳名滿!”
“鳳,鳳名滿?別逗了?!鼻帻埍柕娜?,結結巴巴的不敢相信。
這個人要是臭名遠揚的鳳名滿,那他就是星幻大陸的武圣。
鳳名滿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即使有本事,也是在七歲之前,可憐的青龍堡的人,今天才剛來到晉國都城,哪能收到昨日鳳名滿恢復神智的事情,自然是不信。
“信不信有你,再不走,我不客氣了?!?br/>
鳳名滿一雙眸掃向對方,對方立刻毛孔悚然起來,趕緊鳥獸散的逃也似的跑了。
“鴻公子,剛才多謝你相救?!?br/>
知恩圖報是美德,鳳名滿自然也不會漏掉剛剛鴻公子救她之恩。
“對了,為什么每次我遇險,你都在?”想到什么,鳳名滿便脫口而出了。
俞鴻悅一搐,帶了些別人察覺不到的不自然,為什么每次都在,連他也說不清楚。
“上次的事……”
經(jīng)他提醒,鳳名滿恍然大悟,上次他是去看大姐的,碰巧救了她,這次想必是來找她問關于他身體狀況的。
“好吧,我們到岳興樓上說?!迸R走,鳳名滿瞄了一眼弧外和夏延,“二位,記得拿銀票過來哦?!?br/>
“……”居然還記得這檔子事,坑錢!看來印象這回事還真不靠譜,夏延嘴角微抽,“姑娘好歹也要說個數(shù)啊?!?br/>
鳳名滿伸出五個手指頭,“二十萬兩,”這回加碼了,眾人睜大了眼睛,卻聽鳳名滿后面還有兩個字,黃金!
黃金啊,這么獅子大開口,她瘋了?坑誰也不能坑到夏姓世家的人啊,就不怕自個被埋了。
夏延內心不淡定啊,弧外也懵了。
二十萬兩黃金就一個人,對他們而言雖不算什么,只是,光想著她坑的是他們夏姓世家的人,就讓人不淡定的,傳出去夏姓世家還要不要混。
“鳳姑娘,難道我夏姓世家的錢就這么好坑?”
夏延平時也不是婆媽多話之人,今天不知怎的,倒是小氣的跟她較上勁了。雖說大煞了風景,可是他樂此不彼啊,關鍵是她認準大哥一定會給,因為大哥惜才。
“夏公子,我是在坑人嗎?我救了那名女子,想必她不是你,就是你大哥的心上人,我救了她的命,還她健康,這筆賬不用收錢嗎。而且你大哥是醫(yī)師,我救人的方法被他看去,我又損失了一筆,算算二十萬兩黃金也不貴。你若是說那女子性命不值錢,就直說好了。”
心上人?弧外這個外表隨性的男人,表情開始古怪起來,而樓上此時的茗煙正站在窗臺邊,往下望。
他咳了一下,把一切推向夏延。
“額,那個,二弟,我先走了?!?br/>
弧外說完,展開輕功消失無蹤,留下目瞪口呆的夏延。
這鳳名滿太tam能扯了,好端端的說什么心上人,雖然是斷了大哥向她付錢的念,倒是大哥最后把臟水引向了自己,早知道的話剛剛他寧愿自己不頂嘴,管他多少萬兩黃金,給就是了,何至于現(xiàn)在騎虎難下。
慕茗煙,說來是夏姓世家家主,向他們兄弟倆下達的死命令,要么大哥娶,要么他娶,這下好了,大哥不愿意,難道他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