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是不是很狼狽?!鄙蚯逡羯砩仙w著陸明川的外套,坐在副駕駛上面就像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不會?!标懨鞔ò衍囁匍_到了最大,“疼不疼?”
多溫柔的話。
“不疼?!?br/>
“顧南辰都已經(jīng)這么對你了,在這么多人面前侮辱你……”
“我知道?!?br/>
豆大的淚水一個一個往下掉,“可是我忍不住,我還是喜歡他?!?br/>
“和我在一起吧?!标懨鞔ò衍囎油:?,“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計較了。”
“我太不堪了。”
“在我眼中你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br/>
“我也不想讓別人說你女兒的不是?!蹦闩畠骸@也是我的女兒。
這個女孩生下來之后自己一眼都沒有看,心中全都是厭惡,可是為什么如今竟然還有一些心疼?
“我抱你下來?!?br/>
江小北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都和之前不一樣了,但是更多的依舊是鄙視。
“總監(jiān)……”小艾跟在江小北的身后,“你難道就不想說什么嗎?”
“今天周一了。”江小北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目光輕輕的看著辦公室里面的同僚,“設(shè)計稿下班之前要是不上交,一個個都滾蛋。”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全都聽到了,原本站在沈清音一方說話的人連大氣不敢出。
這就是沈清音的人?
慫。
“你剛剛太帥了?!毙“粗聛淼慕”保簧戆咨r衫和黑色西裝褲,將女強(qiáng)人的氣場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那些人臉都綠了?!?br/>
“過會和我去參加競標(biāo)?!苯”笨戳艘谎蹠r間,沒想到自己接手江家的第二天就有人邀請自己去參加競標(biāo),不過更大的原因應(yīng)該是自己身后的人是顧南辰。
昨天所有的上流社會的佼佼者幾乎都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時候不巴結(jié)江小北,還能去巴結(jié)沈清音?
“什么競標(biāo)?”
小艾被說的一頭霧水,畢竟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職員,對于這些事情還是不太清楚。
“古董。”
“總監(jiān)你對古董感興趣?”
“不感興趣?!苯”敝粚υO(shè)計感興趣,但是這些場合還是要露個臉,不然可能會被淡忘。
小艾畢竟是個小孩子,“那你去干嘛?”
“有事?!?br/>
又看了一眼時間,還早。
競標(biāo)場地現(xiàn)在還正在籌劃,好不容易邀請到了江家的掌門人。
“你聽說了嗎,江家現(xiàn)在都翻天了。”一個灑掃的阿姨偷偷的說著,“不過我挺江小北,有這樣的父親真的挺悲哀的?!?br/>
“可不是嗎,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江家本來就不是江萬里的產(chǎn)業(yè),誰知道江萬里為了得到這家公司,做了多少虧心事?!?br/>
“我還聽說這次競標(biāo)邀請了江萬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br/>
“如果我是江萬里,請我來我也不來,來了丟人嗎?”
會場里面收拾東西的聲音很大,兩位傭人說的話也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江萬里受邀,原本并不準(zhǔn)備過來,可是宋婉茹要面子,不來的話還以為自己是怕了。
畢竟最后拿的錢都是寥寥無幾,房子因為有保鏢守著,進(jìn)都進(jìn)不去,只能看著東西一波一波的被扔出來。
“你快點(diǎn)。”宋婉茹穿著一身皮草在門口,這個房子是昨晚臨時找的,什么都沒有,“你要是再慢可能就遲到了?!?br/>
江萬里看著這樣不懂事的妻子,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表達(dá),只好穿著自己的這一雙老舊皮鞋。
“你不能穿一雙新鞋子嗎?”宋婉茹眼睛里面全都是嫌棄,怎么說江萬里都是江家的老總,怎么就活的這么窩囊。
有的時候江萬里真的很想念蕭云,溫柔體貼有能力,都怪自己當(dāng)初鬼迷心竅才中了宋婉茹的“詭計”。
“公司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宋婉茹什么時候不知道江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但是現(xiàn)在依舊把自己當(dāng)作是江家的太太。
仿佛忘記了能夠有現(xiàn)在的成就都是因為江小北和蕭云。
“你之前轉(zhuǎn)移的資金呢?”
“卡被凍結(jié)?!苯f里也是剛剛收到了消息,說是因為個人信譽(yù)受損,除了昨晚轉(zhuǎn)讓公司的錢,其他所有資金全部凍結(jié),“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解除?!?br/>
“我當(dāng)初到底是瞎了什么眼才看上你!”宋婉茹現(xiàn)在氣的臉都發(fā)黑了,“今天的拍賣會怎么辦?”
“那你就自己去。”江萬里瞬間就像是老了十歲,自己昨天晚上聯(lián)系了很多人,卻都對自己“敬而遠(yuǎn)之”。
“沒錢?!彼瓮袢阒苯泳桶炎约荷砩系钠げ莩读讼聛恚胺凑齺G的是你的臉,不是我的臉?!?br/>
“你自己想想?!苯f里脾氣就算是再好,可是看著這么不懂事的夫人,“自從你嫁給我,江夫人的位置我也給你了,衣服珠寶首飾,哪一樣我沒有滿足你?”
江萬里很少會在別人面前展現(xiàn)自己這么無能的一面。
“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的江萬里不就像一開始那樣什么都沒有嗎,“你也只不過是住著女人的裙擺向上爬罷了,要是沒有蕭云,你現(xiàn)在還是地上的一灘爛泥!”
“滾!”江萬里最狠的就是別人拿著自己吃軟飯這件事說話,而且現(xiàn)在說風(fēng)涼話的竟然還是自己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夫人!
“我還不想待著呢?!彼瓮袢憷湫?,“我勸你現(xiàn)在好好去求求江小北,畢竟江小北突然就值錢了?!?br/>
宋婉茹深吸一口氣,放在口袋里面的卡差點(diǎn)就把手割破了。
還好這些年手里藏了些私房錢,就是擔(dān)心會有這樣一天,果不其然。
江小北到了競拍現(xiàn)場,周圍的都有些眼熟,可是卻又不記得。
“這位就是江小姐吧?!庇幸晃慌峙值拇笫遄哌^來,“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江小姐能來這里。在下真是倍感榮幸?!?br/>
“您客氣了?!苯”蔽⑿?,看樣子好像不是壞人,“能被邀請才是榮幸?!?br/>
舉止投足之間都是大家風(fēng)范,可惜是個女孩子。
“如果江小姐有興趣,我們可以等結(jié)束了聊一聊江家下一步的計劃。”
看樣子是準(zhǔn)備合作。
或者是入股。
但是江家現(xiàn)在的情況無不算是特別樂觀,“您也知道江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扥有所好轉(zhuǎn)的時候再談?!?br/>
言下之意就是現(xiàn)在公司不景氣,我擔(dān)心你吃虧。
“江小姐大可以不用擔(dān)心?!崩习逍α诵?,“我和你母親是舊相識了,身為蕭小姐的女兒肯定也很優(yōu)秀。”
“您和我母親認(rèn)識?”
“我是程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