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某條路上,兩道身影正在飛奔,看兩人的面容,那都是瘦弱老頭無疑,可看兩個人的度,卻著實令人咋舌,如果不是在晚上,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因為兩個人真的像草上飛,一雙腳似乎根就不在地面上,而是在距離地面大約十五公分的地方踩著空氣高前行。
“老頭,混了這么久,連輛車都混不上嗎”身后背著一個包的老頭不爽的到“累死我看一會兒誰幫你救人?!?br/>
“車能有你快”另外一個老頭不耐煩的到“怕是能累死你的事情還沒有吧”
“嘿嘿,這話我愛聽?!北嘲睦项^嘿嘿笑著到“汽車那玩意兒著實挺快,但也得看從哪里,對于這京市,我足以甩它們幾條街,哈哈哈”
“行了,別廢話了,留著點力氣一會兒給我救人用。”另外一個老頭面色凝重的到“不知道他能不能撐過去。”
“我,你這釣魚老頭怎么突然對一個人如此上心難不成他是你的”背包老頭賊兮兮的到“可據(jù)我所知你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啊,難不成是酒后駕駛”
“滾犢子。”另外一個老頭恨得牙根直癢,但卻拿這個老頭無可奈何,沒辦法,誰讓自己有求于人家呢“誰人不知道我釣魚翁不喜歡女人?!?br/>
“我靠,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另外一個老頭馬上閃身向旁邊飛出三五米,而后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我告訴你,老夫我可沒有那份心境,我還有老婆呢”
“滾”釣魚翁真的要抓狂了,這些年來,論斗嘴,他從沒有贏過眼下的這個老頭,當(dāng)然,如果論手上功夫,人家也從沒有贏過他,怕是這就是所謂的歡喜冤家吧
一直以來,兩個人都是惺惺相惜,相互之間打趣作樂。
京市越來越近,兩個不得已只能放慢腳步,他們害怕上會瘋傳有兩個神秘人物進(jìn)入了京市,他們沒有雙腳,不會走路
“如果我能保證他血流緩慢,甚至停滯,你們有沒有信心做好手術(shù)”就在醫(yī)生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誰,誰在話”一名醫(yī)生猛地回頭,現(xiàn)兩個叫花子一樣的老頭正在自己的身后。
“你們是誰”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這里,當(dāng)下有些蒙圈“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
“喂,老頭,他們好像有些白癡啊”背包的老頭笑嘻嘻的看向釣魚翁。
“你這個糟老頭是誰”任誰被罵白癡也不爽啊,更何況還是這些自詡醫(yī)學(xué)界的頂尖人物,哪個不是眼高于頂,一個個恨不得出門跟螃蟹似的橫著走,眼下竟然被人咒罵什么白癡,誰能受得了。
“切,還問我是誰”背包老頭不屑的譏笑道“就你,還敢在這里拿著手術(shù)刀給別人做手術(shù),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
“胡”對方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驚恐,但還是嘴硬的指著背包老頭罵道“你這老東西哪里來的,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不知道這里正在手術(shù)嗎”
“無藥可救。”背包老頭搖搖頭,而后看向其他的醫(yī)生“以后我奉勸你們離他遠(yuǎn)一點,這個人生活不檢點,所以患了病,就是你們常的那個什么艾滋病,現(xiàn)在他用藥維持著,但想要根治幾乎不可能,不出三年,你絕對全身潰爛而死”
背包老頭的話落地,其他醫(yī)生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一個個像看瘟神一樣看著那名醫(yī)生,要知道,在這里的醫(yī)生哪個不是醫(yī)學(xué)泰斗一樣的人物,如今竟然被爆料出患有那種疾病,那絕對是晴天霹靂啊,誰都知道那是一種不治之癥,得了它,跟判死刑沒有什么區(qū)別啊
“你胡?!蹦敲t(yī)生慌了,緊張的想要跟身邊的人解釋什么“你們不要相信他,你們怎么能相信一個乞丐一樣的老頭,你看他穿的那破爛,我可是京市數(shù)得著的外科專家,你們得相信我。”
“唉,你們可以去他辦公室里看一看,他的辦公室里有很多這方面的書籍,還有一些此類藥品什么的”看熱鬧的不嫌事大,背包老頭笑呵呵的看著這個猴子一樣的醫(yī)生“這做人啊,得實在一點,別整天搞那些虛的,得病了就是得病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早現(xiàn)早治療嘛”
噗
眾人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身亡。
這他媽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癥啊,得了這個就等于判了死刑啊
等等,看這老頭的樣子似乎有些 不簡單啊,要知道,這里可是重癥手術(shù)室,他們怎么進(jìn)來的
一眾人這才重又想起來這件事,腦海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些電影電視上才會有的畫面。
難不成我們在協(xié)助拍電影
不對啊,這他媽代價也太高了吧竟然連葉閻羅都驚動了,啊,不對,連二號都驚動了啊,這該是何等的陣容
很明顯,這并不是拍戲,如果不是拍戲,那就不可能有假,難道傳真的存在
此時的他們莫名的想起了關(guān)于京市的一些傳,想到了傳中的那些京市的守護神,難道,這兩個人就是其中的一位甚至兩位
這樣一想,幾個人肅然起敬,尤其是看著這兩個老頭貌似跟乞丐似的,但那兩道足以穿透人內(nèi)心的眼神卻是彰顯著他們的不一般,要知道這些人畢竟是醫(yī)學(xué)界比較有名的教授,還是有一些真材實料的,看人也算是入木三分,當(dāng)下感覺這兩個老頭怕是不一般。
“別墨跡了,他快撐不住了?!贬烎~翁看看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冷秦,轉(zhuǎn)身看向背包老頭“有什么辦法使出來吧”
“我靠,這人真是命大啊,都這樣了還沒死?!北嘲项^兩眼冒光,像是餓急了的猛獸看到美味一般。
“要是這樣就先死了,那他也就不堪重任了。”釣魚翁白了背包老頭一眼“有什么事使出來吧”
“子們,給你們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老頭子我年紀(jì)大了,手上有些不利了,所以,這接骨的活還得你們來做,我只負(fù)責(zé)止血?!北嘲项^隨手把身上破舊的包拿下來打開,一枚枚銀針擺放在手術(shù)臺上。
“閑雜人等閃開,老夫要幫他止血了,這個臭子,再不止血怕是就要流光了?!北嘲项^面色突然凝重起來,而后快的抽出一枚枚銀針扎向躺在病床上的冷秦,直看得眾人眼花繚亂,甚至幾個醫(yī)生已經(jīng)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乖乖,這么多針下去還不得把人給扎死啊
但是,伴隨著背包老頭一根根銀針下去,伴隨著老頭額頭上冒出細(xì)密的汗珠,他們驚奇的現(xiàn),剛剛還束手無策的鮮血這會兒真的止住了,而且似乎看上去像是停止了一樣。
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
眾人不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這些之前自己從未想過,更不敢相信會真的可以,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看到了。
“下面看你們的了?!北嘲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媽的,好久沒這么累了,不過爽啊,這玩意兒確實好玩。”
噗
眾人再次突出一口老血差點暈倒。
好玩,這玩意兒能用好玩來形容嗎
但是,見識過背包老頭的實力之后,這些人不敢怠慢,當(dāng)下拿出十二分的精神重新走上手術(shù)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不是葉閻羅阻攔著,怕是葉素雪早已經(jīng)沖進(jìn)手術(shù)室了,終于,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守候在手術(shù)室外面的人猛的全都了起來,而后蜂擁著圍了過去。
“怎么樣”終于,有穿白大褂的人走出了手術(shù)室,葉素雪第一個沖上去,猛的一把抓住對方。
雖然對方此時累的都快要癱軟了,但是,面對葉素雪的時候,這人還是強打起精神,只可惜,即便是面對驚如天人的葉素雪,此時的他也沒有了欣賞的心情,只是無力的了句。
“手術(shù)很成功,現(xiàn)在的他需要靜養(yǎng)?!?br/>
話完,這哥們雙腿一軟癱軟下去。
“抬走”葉閻羅大手一揮,馬上有人過來把這醫(yī)生抬了出去,再然后,眾人看到其余的幾名醫(yī)生都是手扶著墻壁一點點的挪出來的,整個人都像是蒼老了很多歲。
看到這一幕,葉素雪稍稍有些歉意,絕對自己之前對這些人實在是太粗暴了,只是,她不知道,這幾名醫(yī)生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最主要的一點其實不是累的,而是因為釣魚翁做了一件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事情。
畢竟都是此行的專家,有了背包老頭,他們做起手術(shù)來得心應(yīng)手罷了,尤其是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背包老頭往往都會在一邊指點一二,這讓他們受益匪淺,一個個感覺自己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之前的那種自大自傲也都消失不見,有的只是一臉的崇敬,他們相信,如果老頭出手,怕是一個人就能擺平所有的一切,眼下人家既然在一邊指點,想來也有傳授之意,當(dāng)下一個個感激的下跪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等他們把所有的傷口處理完,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