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心想林瀟這下肯定會來,反正大家都知道這個年紀(jì),為了個漂亮女孩子上刀山下火海也行,回去對秦勇說:“哥,他答應(yīng)來了!”
秦勇站起來,十分嚴(yán)肅的道:“我再提醒你,在學(xué)校好好讀書,別一天給我惹是生非,我現(xiàn)在出去!還得先問問是不是你惹到人家了,要是你的錯,你就是活該!”
秦文大為不滿道:“你還是我哥嗎?好像是我跟你有仇一樣!”
“懶得和你廢話!”秦勇說道,看著站起來的田靜,臉色馬上緩和下來問道,“你一起去還是在家?”
“我跟你去!”田靜說道。
“當(dāng)然,夫唱婦隨!”秦文不知怎么的蹦出來這么一句。
“你小子好的不學(xué),就學(xué)會亂七八糟!”秦勇做勢要揍他,秦文急忙跑了出去。
林瀟對秦文有印象,所以出租車一停,就看到秦文和一男一女大大咧咧的站在三岔口,其他地方還真看不到別人,包括謝芳。
“我還說你不來呢!”秦文看到林瀟大喜,跑了過來。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林瀟有些狐疑,“難道你就是綁匪?”
“綁匪?什么綁匪?”秦勇跟過來,“你就是打我弟弟的人?”
林瀟在秦勇身上掃了一下,看起來和秦文挺像,說道:“剛才有人給我電話說綁架了一個女孩在這里?難道就是你們?”
“怎么可能?”秦勇斷然否認(rèn),不自覺的又看了秦文一下。
“你不是不來嗎?我也是出此下策!”秦文突然說道。
“你?”秦勇反手就是一耳光,秦文猝不及防,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你竟然假冒綁架?”
秦文沒想到秦勇當(dāng)真動手,大聲吼道:“你一個特種兵只有本事欺負(fù)我,有本事揍他啊!”
秦勇抬起手,又放了下來,對田靜說:“你看出來了,他挨揍也是活該的!”
田靜的神色也是無奈,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又不好說話,只得看看秦文,嘆息了一下。
“看來你是找人來報復(fù)?”林瀟看著秦文怒道,“男子漢大丈夫,你老實說,是不是真綁架了人?”
“綁架怎么?不綁架怎么?你還能吃了我?”秦文不服,他就不信秦勇當(dāng)真不幫他。
“我當(dāng)然不能吃了你!”林瀟心頭大怒,突然一個飛腿,秦文毫無征兆的飛了出去,“啪”的落在遠(yuǎn)處的菜園里。
秦勇和田靜完全沒看清楚,秦文已經(jīng)躺在了茶園里,沒有了聲音,難不成被打死了?
田靜和秦勇對視了一眼,急忙跑出去,秦勇卻死死的看著林瀟,生怕林瀟再度出手。
林瀟心頭有數(shù),沒有用上真氣,死肯定不會,肋骨斷個兩三根是有可能的。
“你怎么隨便打人?”秦勇大聲的吼道,雖然看出林瀟的實力強大,但是總不能自己的親弟弟被打了還坐視不理。
“我打她是因為他該打!”林瀟也怒視著秦勇,“竟然敢綁架?”
“他就是開個玩笑,你用不著出手這么重吧!”秦勇想到自己的身份,盡量忍著。
“開玩笑!有病才用這個開玩笑!”林瀟怒道,“你要幫他?”
“他是我弟弟,你說,上次你是不是也打過他!”秦勇怒道。
“不錯,怎么,你是來報仇的?”林瀟早就明白了,冷笑道。
“我本來只是想問清楚情況,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你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
“好!要報仇就快點!”林瀟伸出手,“如果還有幫忙的就一塊上!”
“真是大口大氣!”秦勇心頭十分窩火,握緊拳頭,手上的肌肉清晰可見。
本來還想著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看這個樣子,秦文固然有錯,那眼前這人也不是善茬。
想到這里,擺好姿勢,握緊拳頭,飛身就是一踢。
林瀟的戒指沒有反應(yīng),可以知道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滿身肌肉,應(yīng)該是接受過訓(xùn)練,陳永安差不多就是如此。
當(dāng)秦勇的飛腿到達(dá)林瀟面前,林瀟也不客氣,左手用勁擋了出去,只是沒有用上真氣,但力氣也不小。
“咔喇!”
秦勇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骨就像是被一個巨石砸中一樣,痛苦瞬間傳到全身,身子也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倒在地。
“秦勇!”田靜顧不上昏死過去的秦文,大叫一聲,看到秦勇倒地,又從菜地里跑回來。
林瀟四處看看,再沒有其他人,這時唐誠已經(jīng)帶著倆人到了現(xiàn)場。
不用問,唐誠也基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四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唐誠對兩個部下說道。
兩個警察走了出去,到處看了看。
田靜把秦勇扶了坐起來,秦勇不愧是練過,盡管小腿劇痛,卻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狠狠的看著林瀟。
“是不是你們綁架?”唐誠問道。
秦勇?lián)u搖頭,沒有說話。
“是他弟弟要找他報仇,故意謊稱綁架!”田靜見警察來了松了口氣,畢竟眼前的林瀟似乎有些暴力傾向,警察來了,想必也就不太敢痛下殺手了。
“噢!”唐誠點了點頭,那兩個警察已經(jīng)把剛蘇醒并大聲叫喊的秦文抬了起來。
“要不你再聯(lián)系下你朋友看看!”唐誠對林瀟說道,“確認(rèn)下情況,如果還是聯(lián)系不上,再想辦法!”
“好!”林瀟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再度撥打謝芳的電話。
“喂!”謝芳剛到家,給手機充上電開機,有些意外的接到了林瀟的電話。
“你在哪呢?”林瀟急忙問到。
“我請假回老家了?”謝芳沒想到林瀟會給自己電話,很是奇怪。
“你沒事吧!”林瀟聽到謝芳的聲音,心里頓時放松下來。
“我沒事,我爸回來了,謝謝你!”謝芳說道。
“?。 绷譃t瞬間明白了,謝芳是回家看她爸去了,“難怪打你電話打不通!”
這也太巧合了,剛打完架就打得通了,神奇。
“我手機沒電了,剛充電呢!”謝芳沒想到林瀟已經(jīng)打過幾個電話,“你在哪呢!”
“我在逛街呢!”林瀟急忙說道,“你沒事就好,先掛了,我有點事!”
“好!”謝芳拖了一下聲音,略微有些失望,這電話有些莫名其妙,說完就已經(jīng)聽到了嘟嘟聲。
“沒事了!”林瀟苦笑著對唐誠說道,“她請假回家,聯(lián)系上了!”
“沒事就好!”唐誠看著哼哼唧唧的秦文,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倆人看來得去醫(yī)院,你出手還挺狠的!”
林瀟無奈的搖搖頭:“迫不得已!”
“具體情況我調(diào)查了再說!”唐誠示意兩個警察,“先打急救電話送醫(yī)院!”
林瀟十分感激,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謝謝!”
唐誠笑笑道:“客氣話就不說了,沒事的話,一會一起吃個飯?”
“改天吧!我還有事!”林瀟想起自己在超市還有許多東西要買,得先把屋子收拾好,何況現(xiàn)在唐誠肯定大概率沒時間吃飯,也就是客套話。
“好吧!我安排人去醫(yī)院問下情況,有事給我電話!”唐誠當(dāng)然也不勉強。
急救車來得真快,馬上把秦勇兄弟抬上了救護(hù)車。
“唐局,我們要不要一起去!”一個警察征詢唐誠的意見。
唐誠不假思索的說道:“你們兩個都跟著去看看情況,該收集的材料做好收集,我一會就來!”
兩個警察跟著上去,疾馳而去。
“一起進(jìn)城吧,這里很難打車的!”唐誠說道,雖然來南澤時間不久,但是他對整個南澤的治安已經(jīng)十分了解,三岔口白天還好,晚上除了幾個混得好的司機,其他人根本不敢跑。
“好吧!”林瀟坐上車,唐誠親自開車原路返回。
“誰???”謝芳掛斷電話,胡玉翠急忙問道。
“我同學(xué),就是給我爸治病那個!”謝芳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他沒讀了!”
“你手機不會是他送的吧!”胡玉翠出于天生的敏感問道。
“當(dāng)然不是!”謝芳知道母親的懷疑,“一個朋友送的,而且是女性,你放心了吧!”
“噢!”胡玉翠隨口答道,“你那個姓馬的同學(xué)呢?”
“還提他?”謝芳臉上瞬間不滿,“你怎么還記得他?”
“呸呸!”胡玉翠啐了一下,“你看我這記性,好的不記,專記不好的,就當(dāng)媽沒說!”
謝芳白了她一眼:“我爸呢?好了沒?”
“他知道你回來,專門去買雞了,一會就回來了!”
謝芳大喜道:“我爸恢復(fù)的真好,沒想到我那同學(xué)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
“就是啊!簡直是起死回生!”胡玉翠說道,“我和你爸還商量著什么時候請他回來吃個飯!”
“我都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在南澤呢!”謝芳想到這事有些悶悶不樂,雖說和林瀟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又仿佛少了點什么!
“現(xiàn)在電話聯(lián)系方便,就算他不在南澤,也可以聯(lián)系,我和你爸都決定了,就在你們月底放假,你看怎么樣?”
謝芳有些躊躇:“時間上倒是可以,可是我不知道他回不回來,我好久沒和他聯(lián)系了,不知道他肯不肯來!”
胡玉翠接著說道:“還有你另外那幾個朋友呢?就是當(dāng)時在醫(yī)院一起去的,也一起叫上。”
“他們?”謝芳這就更沒底了,“他們都是靖海人,也不知道會不會來!”
“你這孩子?”胡玉翠嗔道,“你打電話才知道,怎么總是擔(dān)心這個那個的?”
“我盡量吧!”謝芳說道,不過心里真是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