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劍拔弩張的上官允聽到這聲音反而更加惱火,這人是誰,她有什么資格這樣說他,看過去,惱怒道:“你是什么人。”
他本想著,這個人之所以這樣說他,就算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那也要是一個比他大的人,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可能比他還小的小丫頭。
上官允嗤笑一聲,不等著鄧萸杫說話,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鄧萸杫的出現(xiàn)就是一個笑話,“你是誰,這里可是禁制未成年人進入的?!?br/>
鄧萸杫淺笑,看著上官允,又看了看那個一直藏在他身后的那個人,不說話,眼底,意味深長。
那人嘚瑟的看著男人,一臉的得意,只是,觸及到鄧萸杫的眼神的時候,心里一震,立馬轉(zhuǎn)過身,躲在上官允身后,拍著胸口,這個人眼神太犀利了。
“怎么,這是害怕了?那就滾出去,別妨礙我?!编囕菛y沒有說話,上官允只以為她害怕了,剛才說的那句話只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反應過來了,開始害怕了。
如果不是今天他有事的話,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讓人這樣抹他的面子,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饒了她。
鄧萸杫一點不為所動,似乎是沒有聽到,只是看著那藏在上官允身后的那個人。
“你……”鄧萸杫的沉默讓上官允心里很不舒服,他就要說什么,因為忽然出現(xiàn)的動作話也停止了。
只見,下一秒,原本躲在上官允身后的那個人直接摔倒在酒吧男子帶來的一群人中。
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
“是誰,竟然敢摔老子。”那人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就要找兇手。
而酒吧男子怎么可能錯過這么一個好機會,直接大手一揮,周圍的人最快的速度就將那個人給抓住,同時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這下,他終于可以交代了。
只是,這么想,他卻不敢動,允少沒有發(fā)話,即使這個人是他親手抓住的,也不能就這樣帶走。
更不要說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是誰幫助的。
上官允冷笑,心里卻震驚,剛才鄧萸杫的動作快到他一點都沒有看清,如果不是身邊的風聲讓他有所察覺,他也不會知道,那個人怎么會從他的身后被摔到那群人里,這個人,是敵是友。
眼眸微垂,將他的所有心思都遮掩住,一臉惱火的看著他身邊的鄧萸杫,“你不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么?”鄧萸杫笑著,看著上官允,輕描淡寫的說道,“解釋,堂堂上官家的允少,被一個賣假藥的利用,還稱兄道弟,不識人心,你是要毀了上官家的名聲,還是想要以后都被人利用?!?br/>
上官允被鄧萸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眼神恨恨的盯著那個被酒吧男子抓起來的人,直接走上去,就是一腳。
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小姑娘這樣說上官允都為她捏了一把汗,允少可是最好面子的,這樣說他,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但是,上官允的動作卻出乎他們的意料,第一次,上官允被人當面指責之后,沒有把那個人給暴打一頓。
所有的人,看著鄧萸杫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那人沒有想到,前一秒,他以為很好騙的人,現(xiàn)在竟然會踹他,而且,痛的,他竟然說不出話來。
“一個賣假藥的,想要騙我,我不過是打算等一會自己解決他,現(xiàn)在有人代勞,那我也就不用白費力氣了,你把人帶走,記得,要好好照顧?!鄙瞎僭室е?,惡狠狠的說著。
男子卻像是聽到最動聽的聲音,鞠著躬,立馬就把人往二樓帶。
可憐那個人連話都沒有力氣說,就這樣被帶走了。
他那里知道,選擇上官允做靠山本來就是個錯誤,而現(xiàn)在,有了鄧萸杫,只會讓他更加容易被人抓到。
礙事的人走了,周圍的人也被上官允給哄走,大家都以為上官允是惱羞成怒,也不敢在這里看后續(xù)了,很快都逃走了。
“怎么,打算扣押我嗎?”看著上官允一副研究的樣子,鄧萸杫輕笑,笑的有些涼薄。
“你是誰?”上官允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高昂著頭,問道。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吧?!编囕菛y看也不看他這一副作態(tài),這樣的偽裝,低劣的讓她沒有和他對視的想法。
但是,至少,這說明了,這個人不是表面這么簡單,她的生活,也會有趣些,不是嗎?
“你今天是專門來找我的?!辈皇且蓡柧洌顷愂鼍?,上官允很確定,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女孩,正常來說都應該是在學校里上學吧,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上官允不再是剛才是那一副炸毛的樣子,反而有些穩(wěn)重,只是,再怎么樣故作沉穩(wěn),終究也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也會有些稚氣。
“你認識上官昕嗎?”鄧萸杫不打算隱瞞,她如果使用幻術的話,難保上官家的人不會破解她的幻術,那就只能用她的真面目面對上官家的人,而想要進入上官家的第一步,就是目的不讓他們懷疑,上官昕,神婆,她的師父,正好就是一個她進入上官家的借口。
“上官昕!你認識她?”上官允有些失控的喊到。
“你為什么是這幅表情?”鄧萸杫疑惑的看著他,眼里的懷疑很明顯。
看到鄧萸杫的懷疑,上官允這才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只是,對于鄧萸杫能夠說出上官昕這個名字,依舊還是那么震驚,卻不再那么明顯。
心里想著,鄧萸杫說出上官昕這個名字,一定是認識她,不管她和上官昕是友是敵,都需要他戒備。
“認識,怎么可能不認識?!敝徽f了一句,上官允就不再說話了,鄧萸杫是什么樣的想法他還不清楚,如果她是個沒有絲毫能力的人也就罷了,偏偏她的動作之快,他看都看不清楚,這樣的人,很讓人忌憚。
“她是我的師父,身前,她告訴我,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回到上官家,讓她的骨灰可以放在上官家的宗廟里,她算不出來她自己的人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死,所以她幫我算了一卦,說是完成她這個心愿,能夠幫到我的,是你,所以,今天,我來了?!编囕菛y似乎是很認真的說道。
一直屏著呼吸聽她說話的上官允瞬間松了一口氣,看來,家主叔叔說的,上官家人算不出來自己的命數(shù),這句話是真的。
“你是說,你是昕奶奶收的徒弟!”上官允一臉驚喜的看著鄧萸杫,就像是認親的一樣,很高興的樣子。
“是?!编囕菛y很認真的說道。
“等等,你說你是昕奶奶徒弟,有沒有什么證據(jù),你要知道,冒充昕奶奶徒弟的人多的是?!鄙瞎僭仕坪醪欧磻^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鄧萸杫。
“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如果不是因為師父進宗廟這件事情我自己沒有辦法辦到的話,我怎么可能這么麻煩來找你?!编囕菛y身為上官昕的徒弟自然也是驕傲的,被人這么懷疑,她怎么可能會高興。
這樣的鄧萸杫直接將上官允最后一絲顧慮給打破,原本鄧萸杫這出神入化的本領就是他所覬覦的,他就想要把她拉進自己的陣營,為他選舉下一任家主做準備。
而現(xiàn)在,他掌握了她的要求,這個人更好把握。
上官昕為人自傲,不把別人放在眼里,身為她的徒弟,如果沒有被她傳染一些,他可是不相信的。
也不怕這個人是假冒的,上官昕當時被趕出上官家的事情只有上官家知道,這個人,就算是別的家族想要冒充,也不會偽裝的那么像。
所有的懷疑,上官允用自己的想法全部排除。
不要說鄧萸杫本就是上官昕的徒弟,就算她不是,她也有辦法真的變成是的。
“小妹妹,我錯了,昕奶奶那可是我很尊敬的人,我今天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不想昕奶奶名聲被毀,我要確保每一個認識她的人都是真的認識,不想別人借助他的名聲做壞事?!鄙瞎僭屎苷嬲\的解釋著,一邊看著鄧萸杫的表情,在他看來,既然是上官昕的徒弟,那就一定會不會容許任何人毀壞上官昕的名聲的。
果不其然,鄧萸杫沒有反駁,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有沒有住的地方,要不,和我一起回上官家吧?!鄙瞎僭尸F(xiàn)在滿心都是把鄧萸杫擄回去,她身為上官昕的徒弟,相比上官昕的本領她也學了一半,這么好的一大助力,不用白不用。
“師父說上官家有人害她,她才會被趕出來,如果我進去,處境很危險的。”鄧萸杫皺著眉,似乎很不高興。
“這還不好辦,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見到那些人,他們問起,我就說你是我朋友。”上官允直接一拍胸脯,就保證。
他可不能讓這個勞動力因為任何原因離開。
鄧萸杫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這才跟著上官允走,在他身后,看著傻子一樣的上官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