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在顏浠月生活的那個社會并不陌生,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人們卻是從來沒見過一顆小小的藥丸就能炸死一些普通的修士,可能這一顆小藥丸不足以造成什么威脅,但是顏浠月卻是向傾月閣投了有七八數(shù)有余,雖然威力也沒有那些真正的炸彈強,但是這么多堆在一起也是十分的可觀。
這么大的聲響早就吸引了眾多修士的觀看,就是夜影和顏暖晴都注意到了這一邊的情況,畢竟這聲勢根本就不像是顏浠月和千媚兒能到的程度,就算是顏暖晴和夜影兩個圣人也不可能說是打到這個程度,當然要是生死相對就未可知了,兩人只不過是在相互牽制,讓兩個孩子有一個公平的對戰(zhàn),不過這個‘公平’就在顏浠月使用炸藥的時候就打破了這個平衡。
夜影看到這些臉色驚疑不定,畢竟這個力度在一個黃級初期的修士來說根本不可能達到,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又讓他十分驚訝。而顏暖晴看到這個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流彩,更加肯定了顏浠月就是冥神宮的傳承。
“你……”千媚兒被顏浠月的舉動氣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傾月閣內(nèi)到處都是破碎的房屋,有的人甚至被炸得體無完膚,直接致死。
顏浠月嘴角挑起了一絲邪笑,看著氣急敗壞的千媚兒心里頓時開朗了很多,又看著一臉驚疑的顏暖晴等人才開口說道:“我早就說過,就算是不能滅了你傾月閣,也要讓你們元氣大傷!”
“無恥小兒,竟敢這么褻瀆我冥神宮!”還沒等千媚兒開口,就在傾月閣那片廢墟之下傳來了一陣十分強有力的嘶吼之聲,那聲音十分宏大,甚至有些震耳。
一道紅色至極的仙力在地下廢墟沖了上來,直取顏浠月的頭顱,顏浠月就這么呆在了原地,這個過程來的太突然了,就是顏暖晴都沒來得急出手救援,眼看那個老者的手就要接觸到顏浠月的頭骨,另一只大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探了出來,替顏浠月?lián)踝×诉@凌厲的一擊。
“顧老!”顏浠月失聲叫道,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修士大會所遇到的顧老,不過現(xiàn)在看到的顧老卻是沒有一絲老態(tài),看起來還是精神奕奕,根本就是一個圣級修士!
顧老根本就沒有看這些小輩,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剛剛在廢墟中沖出來的老者,眼中根本沒有任何感情:“你真以為你有本事去滅了我們?哼,先打冥神宮的主意,下面就是我們凌天殿了吧?你真當我顧端是吃素的?還是你認為當年的漠圣的朋友是個草包?”
聽了這話,就算是再傻的人都能聽出來,這顧端哪里只是一個黃級修士,根本就是與當年的漠圣能夠平起平坐!漠圣是誰,這百年來最有天賦才華的修士,自創(chuàng)功法,傳說更是玄仙雙修的一個修士,能與漠圣平起平坐的修士,怎么可能會差,最次也是一個圣級的吧?
這顏浠月的后臺是本身就這么大還是這顧老根本就不是沖著顏浠月而來,只是湊巧,誰都猜不出來,不過看熱鬧的人還是在漸漸增加,畢竟現(xiàn)在是傾月閣和冥神宮真的徹底對上了,看到這幾個圣人對于眾人來說已經(jīng)不是很驚訝了,他們更加驚訝于顏浠月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將傾月閣弄成了這個這個樣子,到處血跡斑斑,房屋坍塌,難道真的是顏浠月自己造成的?
“這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問道,顯然是不相信這是顏浠月所造成的。
另一個修士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這些都是顏宮主一個人造成的,她丟了好多毒丹,就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那么多毒丹也不能造成這么大的聲勢??!”
“真的是她,我親眼所見?!?br/>
…………
顏浠月自動忽略了這些人的議論,手中那把潔白的古琴竟然被當成了長劍一般的武器,狠狠的砸在了千媚兒的身體之上,千媚兒萬萬沒想到顏浠月會突然對她發(fā)難,直接對她出手!
趙智龍只是在遠遠的看著,竟然沒有前來幫助千媚兒,千媚兒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自嘲的笑了笑,掙扎著站了起來,粉色的仙氣又在身上飄了起來,想要與顏浠月一戰(zhàn)。
顏浠月看到千媚兒站了起來,這才伸手撫摸著古琴,彈奏起一聲聲的琴音,琴音很是悅耳,但是卻把剛站立起來的千媚兒打的橫飛了出去!然后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眾人一片嘩然,就算是兩人的階別相差一兩個階別,但是也不能這么容易就將千媚兒打飛出去吧?
“咳咳?!鼻膬合袷敲靼琢耸裁矗窃诂F(xiàn)在這個情況下卻也不能退縮:“你……咳咳……竟然到了黃級!”
“黃級!這顏浠月就算是又渡劫,怎么又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又能從玄級巔峰進階到黃級?”有人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看到千媚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又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情的真想。
此時的千媚兒靈魂像是火燒一般的疼痛,誰又能想到顏浠月在剛剛的那一擊中摻雜了靈魂之力,雖然沒有傷到千媚兒的表面卻將靈魂大傷了!
“不好?!边@個時候,那個老者終于反應了過來,伸出自己那枯槁的手將千媚兒拉了過來:“智龍,快走,這顏浠月的攻擊力帶了靈魂力!”
對于被一語道破自己的伎倆,顏浠月并沒有慌張,還是十分坦然的站在眾人的面前,看著圍觀人群神情各異,不禁笑了出來:“哈哈,傾月閣,就算是我今天沒滅了你們,但是你們傾月閣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元氣!不要再動與我有關的人!”
寂靜!除了在廢墟中呻吟的人們,全場一片寂靜,似乎都被顏浠月這種氣質(zhì)嚇到了,誰也不敢做那個冒頭的,生怕被殃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個老者也沒敢多留,帶著千媚兒和趙智龍離開了這個地方。
“好戲,才開始呢~”看著越來越遠的三人,顏浠月不禁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