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溫涼這里,從來就沒有得過好臉色。
“沒有事,就不可以來嗎?”
盯著溫涼看。
這丫頭,斜斜地劉海,披肩的直發(fā),竟然比上了妝還要漂亮。
有這樣的人嗎,純自然的樣子,比化了妝還要美?
溫涼掐腰,不太高興了,“我說大叔……”
“好,浩大叔。我說浩大叔,你就這么閑著沒事做嗎?你說你跟我糾纏個(gè)什么勁?我知道,我這個(gè)人比較才華橫溢,比較招人喜歡,可是……”
“床……我……喂!你真欠扁?。∧銥槭裁捶且崮莻€(gè)那個(gè)什么床不床的?”溫涼氣咻咻地叫著,臉腮卻不由得紅了。
壞蛋大叔,非要說床上的曖昧的事。她害羞啊。
“你、你、你……”溫涼深吸一口氣,“我不跟你說了,我躲,我躲你還不行嗎?”
領(lǐng)口被人家一下子拽住,往回一帶,溫涼就被卷進(jìn)了一個(gè)有力的懷抱,白圣浩摟著她的腰,熱烈地喘息著,盯著懷里的她看著,啟唇,“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br/>
他的眼睛好美哦!仿佛無底的大海,又仿佛如墨的深潭,溫涼看著他的眼睛,竟然失去了思考。
“放、放開我……我不想聽你的什么話……”
“不聽也要聽,必須聽。”
“額……”好霸道哦。
“我家里翻出來一個(gè)沒用的包,不值錢,我扔掉它又太可惜,所以來送給你,你必須要收下,否則,我馬上抱著你塞到我車上,然后敲昏你,把你帶到荒山野嶺里去吃掉!”
“荒山野嶺?……毀尸滅跡嗎?你至于嗎,浩大叔,不就是一個(gè)包?好,我要了,你快點(diǎn)把你不要的破包給了我吧,我好馬上消失。”
白圣浩薄薄的嘴唇綻開笑顏,很美的弧線,“呵呵,這才對,來,踮起腳來?!?br/>
“我為什么要踮起腳?”
“你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不是應(yīng)該用吻來答謝我嗎?來,一個(gè)吻?!卑资ズ瓢炎约旱南掳屯爝吽土怂汀?br/>
“大叔……浩大叔……”溫涼欲哭無淚,“你不要開玩笑了……”
“唄!”
白圣浩二話不說,直接擁緊了她,俯下臉,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 ⊙ o ⊙ )這個(gè)混蛋大叔,竟然搞強(qiáng)吻!
因?yàn)樗齻€(gè)子矮,他不得不彎了腰。
她被他箍得,只好踮起了腳。
瞪大了她澄凈的眸子,傻乎乎地看著近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