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這黃月紅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奪過那葉萱兒手中的碗筷,猛地就朝那一旁的石頭上砸去。
噼里啪啦的聲音頓時響起,那里面的幾只碗,全部被摔碎。
“你”葉萱兒驚詫的看著她,這個潑婦,這是在做什么。
而甜兒,此刻已經(jīng)完全被她大娘的這個舉動給嚇得愣在了原地,渾身僵硬,一動也不動。
摔碎了這葉萱兒手中過的碗之后,黃月紅非但沒有一點的歉意,反而雙手插在腰上,氣勢洶洶的沖著葉萱兒吼道:“我什么我,這就是你對長輩無禮的懲罰,葉萱兒,你當(dāng)真是翅膀硬了啊,竟然敢來嘲笑你大娘家?你以為你……”
“太過分了你?!崩淅涞穆曇裘腿徽ы?,囂張跋扈的黃月紅話語戛然而止。
回過頭去,只見那葉榮發(fā)已經(jīng)站了起來,臉上的怒火很是鮮明。
那個夏如云也是一臉的復(fù)雜,兩步就跑了過來,蹲下身子,看著那地上已經(jīng)摔碎的碗,滿臉的心疼。
她的碗啊,她的碗啊,她這可是花費了三斤的糧食才去跟陶大叔換來的碗啊。
竟然就這么,就這么被摔壞了。
就這么白白的給摔壞了,他們家今后,可用什么吃飯好啊,這一家老小,總共就沒幾只碗啊。
葉榮發(fā)三步并作兩步就走了過去,先是看了那葉萱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然后轉(zhuǎn)過目光看著此刻已經(jīng)噤若寒蟬的黃月紅,沉聲道:“你這么做,可就實在是過分了,孩子不懂事你教訓(xùn)孩子就好了,為何要摔我們家的碗呢?”
看著他臉上的怒火,黃月紅也是稍有些害怕。
但是,一想到他是興旺的弟弟,她又傲了起來。
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黃月紅趾高氣昂的道:“葉榮發(fā),你這可就是沒事挑事兒,難不成你家葉萱兒,還沒有這幾只碗重要?
她如此不懂得尊長敬老,我不過是摔幾只碗提醒一下,又沒傷她毫發(fā),這已經(jīng)是給足你們家面子了,別給我在這不懂得見好就收?!?br/>
“你”夏如云差點就氣背了過去,摔了他們家用血汗換來的碗,她倒是還有理了。
如果教訓(xùn)這萱兒兩下能換來這幾只碗,她倒是甘愿。
而葉榮發(fā)也是氣的渾身顫抖,這興旺媳婦,向來喜歡無理取鬧,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明知他們家里條件不好,竟然還刻意如此。
“少在這里倚老賣老。”這二老正氣的顫抖,在一旁的葉萱兒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拔高的語調(diào),讓這四周都霎時一靜。
這向來以懶聞名,連說話都懶得說的葉萱兒,顯然是一反常態(tài)。
黃月紅愣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后氣的炸毛,以更高的聲音吼回去:“葉萱兒,你算哪一根蔥,竟然敢吼我?”
葉萱兒聞言嘴角一揚,目色更加犀利,毫不示弱的道:“吼的就是你?!?br/>
“你你”
黃月紅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時可以揉來捏去的軟柿子葉萱兒,竟然突然變得如此窮兇極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