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丹萍有些緊張,陳寧趕緊解釋。
“別緊張,你這里應(yīng)該是有地方出了這個問題,不過說來也夠奇怪的,你這里倒沒有什么陰邪的之氣??墒菫槭裁茨憔透腥玖四??”
潘丹萍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后背越來越癢,而且觸碰的時候還有一些疼痛,陳寧看著潘丹萍的臉上出了不少汗,突然間就差不多立刻撕開了潘丹婷的衣服。
潘丹萍有些慌亂,正要詢問為什么陳寧一下子將人摁在桌子上,這姿勢有些曖昧,剛好將潘丹萍頂住了。
此時的潘丹萍只覺得陳寧對自己有些冒犯,拼命要大喊,可是陳寧一言不發(fā),撕開了潘丹萍的內(nèi)衣物,看向了后被發(fā)現(xiàn),這后背竟然有暗流涌動。
黑子沖了過來,手中提著軍刺。
“你個混蛋,干什么?”
看著自家小姐被人撕開了衣服,露著后背黑子,首先是憤怒,但其次是驚悚和害怕自家小姐的后背怎么爛的像已經(jīng)腐爛的尸體一樣?
潘丹萍也沒有想過自己昨天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今天竟然整個后背像爛了一樣,陳寧更是從一旁拿起了茶水,猛地澆了上去。
“?。 ?br/>
潘丹萍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疼得接近虛弱汗珠,如同雨滴一般落了下來。
“軍刺給我?!?br/>
陳寧低吼了一聲,可是黑子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家小姐的后背就好像是有一只小手不斷的要沖破一樣。
“把軍刺給我?!?br/>
陳寧又大喊了一聲,對方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此時的陳寧來不及多想,沖上去將黑子手中的東西奪過來,趕緊用軍刺劃開了潘丹平的后背。
也就在這時,潘丹萍疼的已經(jīng)快要奄奄一息,陳寧立刻拿起了一旁的一根沉香?!耙еc(diǎn),這樣能減緩疼痛。”
潘丹萍緩緩張開了嘴,咬住了這根沉香木,卻依然感覺疼痛萬分,陳寧用軍刺靈活的如同是一把手術(shù)刀一樣,挑出了一條蟲子扔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
陳寧說著,緊接著又緩緩將手放上去,一直摸到了潘丹萍屁股上方才停下,接著突然間拿起了一旁的正在墳著的香。
正在燃燒的香立刻被撒了上去,潘丹萍疼得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顫抖,陳寧趕緊又將軍刺挑開了潘丹萍的被補(bǔ)下方。
也就在這時,兩根蟲子再一次被挑出來,扔在了地上,陳寧皺著眉頭。
“還有兩條,到底在哪里?”
陳寧說著,正在思索著結(jié)果,終于在腋下左右找到了。
挑開了以后,第四條蟲子被扔了出來,陳寧知道這里一共有五條蟲子,可那一條又去了哪里?正當(dāng)這個時候,潘丹萍不斷的搖頭。
陳寧立刻明白了,乖,趕緊把人翻過來,撕開了前面的衣物,剛好看到胸口上方正在涌動著,拼命向著心口的位置有過去。
看到這一幕,陳寧忍不住咬牙。
“得罪啦!”
陳寧說著,將軍刺扎在一旁,立刻扶住了潘丹萍,一口咬在了胸口上,發(fā)這姿勢太過于曖昧,以至于不知道實情的人,以為兩人在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潘丹萍疼得倒吸冷氣,陳寧一口腔蟲子吸進(jìn)了自己的口中,掐緊了脖子生怕自己把這蟲子給吃下去。
往后退了兩步,結(jié)果卻看到了門口一個穿著藍(lán)色西裝的年輕人,滿臉都是憤怒,手中還拿著一束玫瑰花。
“混蛋,你剛才干什么?”
這年輕人說著,立刻沖上來就動手,此時的陳寧口中有蟲子,正想要吐出來,可是這玩意兒拼命勾住了自己的喉嚨,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正當(dāng)陳寧想要猛錘胸口,把蟲子吐出來,年輕人突然給了自己一拳。
也就在這時,陳寧感覺疼痛,立刻張嘴,結(jié)果蟲子竟然吞了下去?!拔铱??!?br/>
陳寧大喊了一聲,都已經(jīng)要急了,面對著眼前年輕人上去,就是一拳頭。
“你他媽要害死我呀?!?br/>
陳寧連忙喝了一大杯茶水,接著又把燃燒的香趕緊吞進(jìn)喉嚨里,只覺得疼得讓自己已經(jīng)倒吸口冷氣。
一旁的年輕人滿臉憤怒。
“你剛才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陳寧有些惱怒。
“我他媽管你是誰?你干什么呀?剛才我在救人,好不好?”
年輕人將花摔在地上。
“放屁,救人能把衣服都撕了嗎?你瞧瞧,赤身裸體有傷風(fēng)化,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有玩的這么嗨嗎?胸口都咬破了。”
年輕人算是徹底惱怒了,此時的陳寧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是知道自己再不把蟲子弄出來,也要沒命。
陳寧左右找了一圈,始終沒有什么辦法,但是這蟲子進(jìn)入身體以后,就好像是沉寂了下來。
陳寧大口的喝著茶水,希望茶葉的苦澀能讓這東西趕緊出來。
潘丹萍有氣無力,倒在地上,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已經(jīng)暴露出來,心口正前方被陳寧咬了一個牙印,位置太過于敏感。
潘丹萍想把衣服拿起來遮蓋,身體可依然沒辦法做到黑子,早就已經(jīng)嚇得不知所措,畢竟任何人看到這些幕也都會愣住的。
此時的年輕人怒氣沖沖,陳寧看著這家伙。
“我說了,我在救人,再說了,你算老幾啊?”
年輕人咬著牙。
“我是潘丹萍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陳寧愣住了,這回可麻煩了,自己剛才為了救人,根本就沒有多想,也生怕這蟲子進(jìn)了潘丹萍的心臟。
到那個時候估計就沒救了。
結(jié)果就是因為自己沒來得及解釋,人家誤會了,這可怎么辦?
正在思索著,陳寧連忙說了一。
“兄弟,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為了救人,你看看那蟲子還在地上呢?!?br/>
年輕人聽到這話,撇嘴接著走過去,一腳直接踩死了一條蟲子,那白花花的一片真是惡心透頂。
“這種理由你也編的出來,我真是覺得惡心?!?br/>
說話間,這年輕人根本就不敢置信,接著黑子也來證實,年輕人卻罵了一句。
“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