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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洗手間洗把臉, 清醒了很多。

    趿拉著拖鞋進了廚房。

    單手打開冰箱門。

    宋母每隔一段時間都來補貨, 所以冰箱里每一個隔層都塞滿了食材。

    眼將食材都掃了一遍，宋昉只覺得頭疼。沒辦法, 還是得請求外援。

    一只手將手機拿出來，撥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媽，你的招牌雞湯到底怎么熬的啊？”

    宋母在那頭一愣，急急問：“你什么時候感冒的？！”

    “不是我, 是我朋友, 他感冒了熬給他喝的?！?br/>
    宋母這才舒了口氣。

    宋母自制雞湯，出了名的好喝, 還能緩解感冒。

    但做工復(fù)雜，所需配料很多, 要耗時很久。

    所以即便有宋母在電話另一頭指揮, 宋昉仍是慌亂不已, 從廚房這頭跑到那頭。

    忙出了一頭的汗, 雞湯煲算是完成了一半。

    沙煲架上爐子，大火燉夠十分鐘, 拿起煲蓋, 雞湯表面有浮沫飄起。撈去, 再蓋上煲蓋, 大火轉(zhuǎn)文火, 細細熬煮, 只需再等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出鍋了。

    宋昉這才得空去擦額角的汗。

    宋母指揮任務(wù)完美結(jié)束。忍不住來八卦她兩句, 試探著：“囡囡，你這個雞湯，熬給哪個朋友?。俊?br/>
    “你不認識的。”

    “噯！你說出來我不就認識了?！彼龍猿植恍?，“那位朋友是男的吧？”

    她嗯了聲。

    宋母分貝一下子提高：“他是做什么的？家里爸爸媽媽又是做什么的？戶口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工作穩(wěn)定不穩(wěn)定？這些你都清楚不清楚，快和媽媽說說！”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調(diào)查戶口。

    那些話聽在宋昉心里像是起了很多小疙瘩。

    不怎么舒服。

    沒有認真回答，敷衍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兩集日劇看完，雞湯正好熬好。

    廚房里香氣四溢，拿起煲蓋，黃色的湯汁正在咕嚕冒泡，熱氣熏的她臉發(fā)燙。

    關(guān)了火，她拿來湯勺試味。

    湯汁油而不膩，清而不淡，深的宋母真?zhèn)鳌?br/>
    雙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擦，翻出微信里宛宛給她發(fā)的江既明的聯(lián)系方式——微信名片和電話。

    指腹懸空在那串藍色數(shù)字半響，按了下去。

    嘟聲響到第八聲的時候，電話才接通。

    那一頭很安靜。

    他沒說話。

    宋昉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聲音很輕：“江既明？是我?！?br/>
    “恩?！?br/>
    他聲音懶懶的，似乎是才醒。

    “我吵醒你了嗎？”

    “是的?！?br/>
    “……”

    一點也沒客氣。

    短暫的窸窣聲過后，他問：“找我什么事？”

    “我給你燉了碗湯，你——”

    “1603?！彼苯哟驍嗨?br/>
    “??？”

    “我家門牌號?！?br/>
    扣著塑料盒的手，輕輕一按，咔擦一聲。

    “好。”

    直來直去。

    她很喜歡。

    宋昉和江既明家只隔著一個樓層，走幾步搭個電梯，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她就站在他家門口。

    門鈴剛按下一聲，門就從里推開。

    探出的頭是11。

    他看見宋昉，笑瞇瞇的：“索拉卡啊，快進來快進來。”

    11推著宋昉進去，邊朝里面大聲道：“索拉卡來了?！?br/>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德瑪西亞從客廳朝她跑來。黃絨絨的一團，蹭著她的小腿肚，癢癢的。

    11讓宋昉坐在沙發(fā)上。

    她環(huán)顧一圈沒看見江既明，便問：“江既明呢？”

    11朝主臥方向努努嘴：“江小姑娘為迎接貴客，在屋里洗澡呢?！?br/>
    宋昉朝主臥方向看去。

    11壓低了聲音給她爆料：“聽說你來，覺都不睡了非要爬起來洗——?！?br/>
    他話到一半，身后飛來一條白色濕毛巾，正落到他頭上。

    宋昉抬頭，11身后的人，穿著寬大深色圓領(lǐng)衛(wèi)衣，下身是灰色長褲，松松垮垮的一身。發(fā)梢上還有水珠，有薄荷的清香。

    江既明：“江你媽的小姑娘。”

    11：“……”

    媽的，他要不要每次耳朵都這么靈？！

    三人到了餐廳坐下。

    宋昉拿出塑料飯盒，每人一份。

    飯盒打開，濃香四溢，11口水直流。

    兩人一下午沒進食，早就餓了。

    11吃的如惡狼撲食，直往嘴里塞。這么一襯托下，江既明更顯得吃的慢條斯理。

    香味引來了德瑪西亞。

    它坐在餐桌的木腿旁，仰著狗腦袋，舌頭都伸出一半來。

    這時吃到一半的11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完了，下午你讓我給它喂飯，我玩開心消消樂玩的入神給忘記了?！?br/>
    他說呢，這狗怎么一下午看他跟看仇人似的，好幾次想在他鞋里大便，得虧被他抓著。

    江既明冷冷瞥他一眼，起身準備去給德瑪西亞拿狗糧。

    宋昉先他一步站起，“我去給它弄，你們吃。狗糧在哪兒？”

    江既明：“冰箱第二格，一個小鐵盆里?！?br/>
    德瑪西亞亦步亦趨在宋昉身后，進了廚房。等到宋昉從冰箱里拿出它的糧食時，它興奮的學(xué)狼叫。

    “嗷嗚——”

    江既明和11坐的位置正對著廚房。

    11看著冰箱前的苗條身影和那只傻狗，推推江既明的手肘，“沒想到索拉卡還是賢妻良母類型的啊～”

    那個啊字拉的意味深長。

    江既明斜他一眼，“和你有關(guān)？”

    “沒關(guān)沒關(guān)。”11笑的諂媚，“和您有關(guān)，和您有關(guān)，行吧？”

    江既明嗤了聲，沒說話，低頭繼續(xù)舀湯喝。

    11暗暗腹誹。

    媽的，死悶騷。

    德瑪西亞在家里這頓明顯比上次在基地那頓豐富。

    鐵盆里葷素搭配齊全，光菜的顏色就有九種。宋昉看后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還有這么細心的一面。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她這次都不找狗盆了，直接問：“你的盆呢？”

    德瑪西亞一聽，尾巴豎起，貓著步往客廳走去。

    宋昉跟在它的后面。

    在它的狗窩旁找到了狗盆。

    她將鐵盆內(nèi)的食物一把扣進狗盆內(nèi)。

    剛放在狗窩邊，德瑪西亞就沖上來，臉都埋進盆里了，吃相可以和11比擬。

    真的是餓著了。

    德瑪西亞吃的賣力，宋昉無所事事，將客廳掃量了一圈。

    他家面積很大，裝修主色調(diào)偏黑灰白，是現(xiàn)下正流行的極簡風(fēng)。好看是好看，可總帶給人一股清冷感。

    這種感覺很像他。

    高嶺之花。

    坐在一百米冰箱上的高傲者。

    在這一堆冷色調(diào)中，德瑪西亞的明黃狗屋，顯得格格不入。又感覺為這冷清的客廳增添了幾分人氣。

    這算是，高傲者的另一面？

    有腳步聲漸近。

    在她身邊停下。

    他也蹲下身，和她一起看德瑪西亞吃飯。

    德瑪西亞榮升為吃播主播（？）

    “江既明?！?br/>
    “恩？”

    “你過幾天去比賽，它怎么辦？”她指著德瑪西亞，“還是你那個朋友來照顧？”

    江既明盯著那狗屁股幾秒，開口：“他有事，來不了?！?br/>
    “那放基地？”

    “沒人愿意照顧他?！?br/>
    “為什么？”

    “因為它在每一個得罪過它的人的床上都大便過?！?br/>
    “……”

    這真的是乖順的金毛犬？？？？？

    兩人說話的時候，11剛好從旁邊經(jīng)過。在聽到基地兩字時，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江既明，說：“食堂的李阿姨不是挺喜——”

    江既明涼涼一個眼神過去。

    11立馬頓住，他將未說完的話全部咽回肚內(nèi)。

    手指著德瑪西亞，憤憤對宋昉說：“食堂的李阿姨賊幾把討厭這只狗！基地里沒有一個人喜歡它！我們都好討厭它！”

    宋昉：“……”

    德瑪西亞吃完后，來到宋昉面前。

    腦袋直往她懷里蹭，似乎是在為她給它晚餐說謝謝。

    宋昉很疑惑。

    她見到德瑪西亞的所有時刻它都是乖巧無比，半點也沒在它身上見過他們所說的，愛記仇小肚雞腸的影子。

    可又一想，他們也沒必要在一條狗身上栽贓吧。

    宋昉揉揉他的頭，做了個決定：“如果你放心我的話，你比賽的那天就交給我?guī)О??！?br/>
    江既明：“它很吵的?！?br/>
    “沒事?！?br/>
    “每天要帶它溜圈，很麻煩?！?br/>
    “沒關(guān)系。”

    他似是猶豫了會兒，“那，行吧。”

    吃瓜群眾11在旁默默觀察。

    在看到江既明那表情時，不禁又暗暗佩服他一把。

    這個人，怎么就這么會裝？？？？也難怪每次玩狼人殺，只要是他悍跳自己總被騙。

    這時候又要罵一句臟話了。

    媽的。

    宋昉呆了會兒便要離開了。

    11say了個拜，識相走遠，江既明送她到玄關(guān)。

    宋昉走了幾步，才想起一個重要的事。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塑料袋，上面印著第x醫(yī)院的標志。

    袋里有幾盒藥，宋昉一一給江既明說明，這個藥一天吃三次，這個藥是飯后吃的，這個藥要隔12個小時吃。

    冗雜的一堆，她說了很久。

    他也不插話，就靜靜聽她說。

    等她終于說完，抬頭看他：“你記住了沒？”

    玄關(guān)的燈是柔和的白色。

    不亮眼，亮度剛剛好。

    她看見他的長睫眨了兩下，很緩慢的。

    眼底里的點點笑意，

    她也看見了。

    很細小。

    半響，

    他說：“我記住了。”

    宋昉：“恩?！?br/>
    阿奇也覺得訓(xùn)練夠了，便說可以休息會兒了。

    癱軟在沙發(fā)上的胖子一聽這話，小眼立刻睜開。連忙翻出自己口袋內(nèi)的手機，解鎖，喜滋滋的刷了起來。

    一旁的猴子面帶鄙夷，“剛不是說眼睛都睜不開了？現(xiàn)在玩手機就能睜開了？”

    胖子坐起身子，靠著枕墊，搖頭晃腦的，“你懂什么?！?br/>
    說完，兩只小胖手在手機屏幕上劃拉了兩下，手機忽地傳出軟軟的女聲——

    “你們說的眼影盤我買了啊，不好用，飛粉特別厲害，還不顯色。就一個優(yōu)點，顏值高。”

    “十一月愛用品的視頻剪輯好了，后天應(yīng)該就能發(fā)上來?！?br/>
    “tf的新口紅？你說作為他家忠實迷妹的我入沒入？當然全all啦?！?br/>
    “……”

    猴子聽見聲音頭湊過去。

    手機屏幕里女人，兩縷黑發(fā)垂在肩兩側(cè)。皮膚白嫩，巴掌大的臉，鼻梁挺翹，眼睛很大。說話的時候，眼里都有笑。

    他“咦”了聲，問：“這不是索拉卡嗎？直播呢？”

    胖子小短食指左右擺了兩下，“對。不過，請你以后不要再叫她索拉卡?！?br/>
    猴子：“那怎么叫?！?br/>
    胖子：“叫她‘陳旭未來的女朋友’。”

    猴子默了幾秒，說：“你id以后別叫spread了，我給你換一個?！?br/>
    胖子：“叫什么？”

    猴子：“叫‘活在夢里的肥-逼’?！?br/>
    胖子：“……你滾吧?！?br/>
    江既明本來在一旁假寐，被他們這一吵一鬧的也沒了睡覺的心思。

    睜開眼，也翻出手機看。

    手機里除了自帶的系統(tǒng)軟件，也沒多下幾個app，三頁就翻完。

    翻到最后一頁，食指在‘微博’上滯住按下。

    幾秒的廣告過后，進入微博界面。

    他點開搜索欄，按下一個名字。

    搜索成功。

    頁面跳轉(zhuǎn)，彈出許多搜索內(nèi)容。

    搜索引擎欄下，是一排的頭像，第一個就是她。

    頭像內(nèi)的女人，閉著眼彎起來，抱著個布偶笑得很甜。

    頭像底下一行是她的微博昵稱：小日方-sf

    江既明點擊她的頭像。

    頁面跳轉(zhuǎn)到她的微博。

    微博內(nèi)置頂著一個視頻。

    視頻上方寫著一行字：《百分百能撩到男神的斬男妝容ps：假如撩不到請別打我》（片尾有福利：轉(zhuǎn)發(fā)抽六位贈送c家禮盒。）

    視頻無聲自動播放。

    江既明看見他拿著幾個盒子和幾個一支支的東西在鏡頭擺了幾下，涂在手上開始往臉上抹，嘴里還嘰里呱啦說著什么。

    他看的還挺認真。

    因為實在好奇，能把男人給斬了的妝容到底是什么樣的。

    視頻還沒看完，小c氣喘吁吁跑了過來?！懊鞲纭?br/>
    江既明先手一步將手機鎖住，淡然自若的看他，“嗯？”

    小c指指門外，面色不滿：“她又來了。”

    他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有個女人正拖著行李箱站在前臺處，笑盈盈的看著他。

    江既明看到她露出的細白小腿肚。

    不由得想起另外一雙。

    她的好像更長。

    兩人站在rg的大門口。

    很冷。

    江既明腳尖踢著地，語氣不耐：“什么事，快說?！?br/>
    余林好似絲毫沒察覺到他的不悅，仍是笑的燦爛，“我路過免稅店的時候看中了一款領(lǐng)帶，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下了?！?br/>
    她從包里拿出個系著絲帶的小禮盒，包裝很用心。

    其實那里是路過，明明是專門去免稅店給他挑禮物的。連一樓的化妝品柜臺都不看，直奔男裝店內(nèi)。

    她將禮盒遞到他面前，笑，“剛下飛機就趕到你這里來，希望你會喜歡這個禮物?！?br/>
    江既明瞥了一眼禮盒，抬起眼皮看她：“沒事了？”

    “……沒事了?！?br/>
    江既明哦了聲，雙手插著褲口袋，轉(zhuǎn)身往里走。

    全然無視那禮盒與她。

    余林覺得那只拿著禮盒的手，整個像是要被燒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么難堪過。

    她盡量控制自己的聲線：“既明，你還沒有，還沒有收下?！?br/>
    男人的步伐一頓，偏過半個頭，“余林，以后別叫我既明，我很不喜歡。還有，你的禮物我也不喜歡，你這個人，我更加不喜歡?！?br/>
    余林霎時僵住全身。

    男人聲音冷冷，如這十二月的溫度，說出來的話令她發(fā)顫。

    “我知道你打著什么心思，別做無用功，我和他家沒關(guān)系。想爬上他們那個階層，靠我，你爬不到?！?br/>
    “等會兒我讓前臺把你拉進黑名單，以后別來找我了?！?br/>
    說完，他徑直入內(nèi)，沒再回頭。

    余林站在rg基地大門前。

    冷風(fēng)呼呼而過，她收回手，低頭一看，手已經(jīng)被凍的通紅。

    她好像從沒有遇見過這么冷的冬天。

    冷到令人顫粟，令人想痛罵。

    江既明回到基地內(nèi)。

    胖子仍捧著個手機看直播，看見他來，扭頭說：“明哥，你是不是又把人小姐姐給弄哭了？唉倒霉催的，怎么喜歡上你介么一個無情無義冷血的銀呢?！?br/>
    江既明冷冷瞥過去，胖子立刻閉嘴。

    他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扭回頭，繼續(xù)看自己女神直播。

    屏幕里的人雙手握著一捧a家新出的唇釉。

    兩手的胳膊上，全是五顏六色的唇釉試色。

    她擦掉嘴上的唇釉，開始介紹另一根。

    “這一根是502，我真的超級喜歡。人魚姬色，粉嫩嫩的還帶著細閃，不是很容易掉色，很好看?！?br/>
    說完，她打開唇釉，涂著在嘴上。拿起攝像頭換了好幾個角度。

    “我真的覺得這個顏色很有讓人戀愛的沖動啊，真的炒雞甜?！?br/>
    胖子聽完這句話，嘟著兩片厚嘴唇對身旁的猴子說：“你說我去買這支口紅涂上嘴，她會不會想和我談戀愛?！?br/>
    猴子一想到自己的胖輔助邊嘟著粉閃閃的嘴唇，邊在電腦前插眼補兵的樣子，他就想嘔。

    大嘔特嘔。

    猴子沉著聲：“她會不會答應(yīng)我不知道，可是我會——”

    胖子：“你會怎樣？”

    猴子：“我會先把打你一頓再把你扔出rg，然后換個輔助。”

    胖子：“……你這個無情的鉆石皇帝?！?br/>
    猴子：“……”

    江既明嫌這兩人太吵，從客廳走出，進到廚房。

    拉開冰箱門，從里拿出一罐冰啤酒。

    單手打開，輕抿一口，低頭繼續(xù)看剛才還未看完的視頻。

    很失望的是，整個斬男妝視頻看完，他也沒看見她拿出一把刀子來。

    手指繼續(xù)往下滑。

    她的微博里不外乎就是視頻、自拍、還有個叫什么種草文的長文。

    滑動的食指在某處突然停住。

    屏幕里是一條她最近點贊的微博——

    “九張圖里你最喜歡哪雙手？”

    配圖是九張手圖。

    每一雙都很好看。

    舌頭頂了下腮幫。

    小姑娘，這么手控啊。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輕笑了聲。

    “明哥?！眐oki站在廚房門邊叫他。

    江既明鎖上手機，抬眸看他：“怎么？”

    koki揮揮手中的芝士餅干，“你桌上的那塊餅干我能吃嗎？”

    他剛才餓到要命，四處掃蕩食物，正巧看見江既明電腦桌上放了好多天的餅干。如沙漠里見到綠洲一般，眼睛都發(fā)直了。

    江既明走過去。

    也沒說話，伸出手直接奪過。

    接著丟下兩個字：“不能?！?br/>
    悠悠走了。

    koki委委屈屈站在原地，拿出手機點外賣。

    哼。

    外賣比餅干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