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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南域中,王信然刻畫了三座法陣,藏于每個人身上,這樣可以抹消他們的靈力‘波’動,不被人發(fā)現(xiàn)。
“蕭兄就在南方,他一定是去找蕭兄了?!蓖跣湃挥行?,蕭翎天雖然說實力超強,但他的對手太過詭異,讓人不敢大意。
“放心吧,蕭翎天也是我族少有的高手,即使你與他對戰(zhàn),恐怕也不可能輕松拿下?!鼻嗳A仙君對王信然說道,讓他心中放心了一點。
王信然點頭,當年他與蕭翎天,雪無暇并稱古族最忌憚的三人,蕭翎天與王信然一般強勢,殺伐古族無數(shù),其強橫的修為讓古族雖恨,卻沒有辦法。
三人不停前行,他們忽然停下,幾人互相點了點頭,催動秘術(shù)隱匿了身形,他們在同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蕭翎天與錢文忠,而且兩人正在大戰(zhàn)。
王信然催動一塊化虛符,整個人直接虛化,向戰(zhàn)場飄了過去,他的速度比急速的遁光不慢,半柱香的時間就感到了戰(zhàn)場。
戰(zhàn)場中靈力‘波’動‘激’烈,蕭翎天身外有一片青天展現(xiàn),他如同青天中唯一的主宰,不停打出各種道印,攻殺對手。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名孩童,這孩童不過七八歲的模樣,他面目清秀,身上有血跡,但看起來并不像是他的,孩童亦展現(xiàn)一片青天,與蕭翎天幾乎一模一樣。
“盜竊我術(shù),憑什么與我一戰(zhàn)?!焙⑼捳Z冰冷,他雙眸清冽無比,張手就是一塊青‘色’道印轟出,差點將蕭翎天的青天打破。
蕭翎天須發(fā)皆張,他憤怒無比,可這孩童卻強的離譜,而且對他的術(shù)都十分了解,讓他束手束腳,反倒落了下風。
“師叔小心。”錢文忠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殺了出來,他抬手就是一記轟天印,一股強大的氣流爆開,將孩童推了出去。
“再怎么模仿,你都只是一個竊賊,是在自取其辱?!焙⑼湫?,他沒有正視錢文忠的轟天印,張手在虛空中一抓,就將其抓爆。
“‘混’賬,什么竊賊,我得青天上人的道統(tǒng),無愧他的名聲,而你卻張口閉口自稱青天上人,這是對我族十仙的羞辱?!笔掫崽齑笈灰?,他雖然憤怒,但知曉以青天明我訣很難對抗孩童。
錚錚……,一聲劍鳴聲響起,蕭翎天背后一柄長劍飛起,他是紫陽‘門’的‘門’主,而紫陽‘門’本就是一劍修宗‘門’,所以蕭翎天的御劍之術(shù),不可小覷。
“我就是青天上人,又怎么會羞辱自己,給你兩條路,廢去自己的修為,或者我斬掉你?!焙⑼粸樗鶆?,他沉穩(wěn)的讓人很不舒服,這種感覺不應當出現(xiàn)在一名孩童的臉上。
蕭翎天的怒火幾乎可以點燃青天,他單手持劍,猛然劈出一記斜斬,這記斜斬兇猛無比,在空中自行演化成道印,可以擊殺同階修士。
而孩童則只是輕輕搖頭,他周遭的青天領域中放‘射’出一縷綠了青絲,將蕭翎天劈出的斜斬圍困在虛空中,一絲絲的吞噬掉了。
“哼,斬我,前日若非你跑的快,被斬掉的還不知道是誰?!笔掫崽炖湫?,他手中長劍不斷劈斬,攻勢凌厲。
“抱山印。”錢文忠亦出手相助,他出動抱山印,整個人化成一座雄山,向孩童鎮(zhèn)壓了下來。
雄山對青天,結(jié)果不言而喻,錢文忠尚未接觸到孩童,便被崩了出去,他‘胸’口炸開一道血光,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去。
而錢文忠這樣不惜命的攻擊給蕭翎天帶來了機會,他雙手合一,長劍漂浮在‘胸’前。
“神斬?!笔掫崽斓秃纫宦?,那孩童臉‘色’劇變,顯然對這記神斬讓他十分忌憚。
孩童雙手一翻,他身邊的青天立即濃郁起來,將其籠罩在其中,無法找到其身形,而蕭翎天卻絲毫不住手,他亦修行青天明我訣,對方的術(shù)他又何嘗不了解。
“殺?!笔掫崽炜谥信?,那記神斬沒入青天之中,帶起一陣血光。
錢文忠受了輕傷,他看見青天中閃現(xiàn)的血光,嘴角帶著笑容,立即打出一記烈日印,烈日印猶如真正的神日一般,青天烈日,顯得十分和諧,但只有戰(zhàn)場中的人才知曉,那代表著無窮的殺意與危機。
“開天。”孩童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周遭的青氣一點點的分開,如同傳說中的天地初開,真的開天而出,而同時王信然發(fā)覺,這孩童的‘胸’前有一道傷痕,正是被蕭翎天的神斬展開的。
“這是你第二次傷我,留你不得?!焙⑼笈p手在青天中一抓,兩柄青‘色’長槍出現(xiàn),孩童不給蕭翎天反應的機會,抬手就刺了出去。
蕭翎天一直沒敢大意,他知曉孩童的強大,此時長劍回收在‘胸’前,以守勢對抗孩童的攻殺。
不得不說孩童真的強絕無雙,他擲出的雙槍看不到形跡,只有兩聲嗡鳴聲,蕭翎天雙眼微瞇,他全神貫注的尋找長槍的來處。
砰……,只見蕭翎天抬手就是一斬,將一枚長槍從虛空中劈出,可他虎口一震,直接裂開,雙手鮮血淋漓。
而此時蕭翎天雙眼圓睜,他猛的回頭看向錢文忠,口中吼道“逃,快逃!”
錢文忠是個機靈的人,他在第一時間飛遁,方才孩童擲出兩支長槍,但蕭翎天擊飛了一支,還有另外一支去向不明,十有**是沖著他來了,錢文忠可不是蕭翎天,沒有對抗的力量,若是被打中,只有死路一條。
“哪里逃,禁錮青天。”孩童輕語,他手指一點,錢文忠周身立即出現(xiàn)一縷縷青氣,青氣匯聚成青‘色’的空間,將錢文忠禁錮住。
錢文忠只覺得渾身一硬,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青天逆轉(zhuǎn)?!笔掫崽烊缤偰б话?,他渾身散發(fā)出黑氣,糾纏住錢文忠身外的青氣,要將其逆轉(zhuǎn)吸收,但此時虛空中的長槍顯現(xiàn),直指錢文忠的頭顱。
砰……,危機時刻,一聲巨響,一名黑衣男子出現(xiàn),他雙臂上有血‘色’的龍氣纏繞,只見他單手抓住長槍,狠狠的一握,直接將長槍抓斷。
“王兄?!笔掫崽齑笙?,方才錢文忠險死,想不到王信然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錢文忠更是驚出了一聲冷汗,方才那青‘色’長槍距離他的頭顱不過半米遠,他在一瞬間甚至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想不到師尊忽然那出現(xiàn),救下了自己。
“師尊。”錢文忠臉‘色’發(fā)白,渾身冷汗流了不少,王信然對他點了點頭,渡出一股靈力到他身體里,幫助錢文忠平靜下來。
“蕭兄,沒事吧??!”王信然對蕭翎天說道。
蕭翎天點頭,他對王信然道“王兄小心,此子邪‘門’的狠,竟然通曉青天上人所有的秘術(shù),而且年齡更是小的嚇人!”
王信然點了點頭,他看著孩童,然后笑道“給你兩條路,要么自縛雖我回人族,要么我廢掉你,帶你回去!”
“狂妄?!焙⑼p眼猛然一瞪,王信然身旁出現(xiàn)一道道細小的青‘色’小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了下來。
而王信然卻冷笑,他渾身的血氣猛然一震,就將這些青‘色’小針都震散,沒有一個能夠傷害到他。
“看來是要我廢掉你了?!蓖跣湃焕湫Γ志褪菬o敵拳意,轟破虛空,發(fā)出尖嘯聲。
孩童知曉王信然很強,但他極度自信,再次化出青天領域,將自己藏在其中,而王信然則冷笑不止,青天明我訣他又何嘗不通曉。
轟……,一聲巨響,孩童被王信然從虛空中轟了出去,他渾身帶著一縷縷青氣,整個臉‘色’煞白,口中溢出一縷鮮血。
“你很強?!焙⑼ǖ糇旖堑孽r血,對王信然說道。
王信然不置可否,他手中紫氣變化,紫天戈出現(xiàn),王信然以紫天戈指著孩童,然后道“再給你一個機會,自縛,或者我廢掉你!”
“哼,我雖不敵你,但你也別想留下我?!焙⑼孕诺暮?,他渾身靈光閃動,青氣將他圍攏起來。
王信然搖了搖頭,他神念一動,一縷紫邪靈光鉆入靈光之中,只聽見那孩童慘嚎一聲,整個人從青氣中掉落出來。
王信然身后一道黑‘色’的影子躥出,接住了那孩童,正是玄玄墨‘玉’化身中的一個。
“咦,修為不見了??!”王信然驚訝,這孩童在昏倒的一瞬間,體內(nèi)的靈力竟然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怎么會??!”蕭翎天也驚訝萬分,他走了過來,將手放在孩童的識海上,感應了一下,然后疑‘惑’道“不但修為沒有了,連靈根都未開啟,這實在是無法說明??!”
“看來要請人幫忙了。”王信然撓了撓頭說道,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一青一白兩道靈光遁了過來。
“沒什么可奇怪的,如果我看的不錯,這孩子并沒有什么修為,一切都是轉(zhuǎn)身之術(shù)惹來的麻煩。”雷獸對蕭翎天等人說道。
“轉(zhuǎn)身之術(shù)!!”王信然驚愕,連忙道“你是說,他們是轉(zhuǎn)身的十仙!”
“可以這么說吧。”雷獸點了點頭。
而王信然看著黑影手中的還通過,忽然一陣苦笑,青華仙君和雷獸先前可根本沒有跟自己說什么專身之術(shù)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