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這高家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對于高家在世家中的境遇,蘇毅十分好奇。
“敢叫蘇兄得知,定要認(rèn)清高家的真面目!”魏雨恨聲道,“蘇兄應(yīng)該知道,中州的宗族,從古自今,莫不重視入土為安,死者為大的觀念。這嶺南的高家,偏偏走哪挖墳絕戶的門路,也因盜墓而發(fā)家。上至帝王將相的陵寢,下至黎明百姓的小墓,這高家之人只認(rèn)錢財,不積陰德,屢屢擾亂死者安眠,犯了眾怒?!?br/>
世家之人管的這么寬?蘇毅心中疑惑,不過看魏雨的表情,又不似作偽,莫非這高家之人挖了魏家祖墳?
蘇毅瞥了一眼一旁的魏雨,在提到高家之時,她的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也讓蘇毅對自己的猜測越發(fā)的肯定。
其實,蘇毅和魏家談不上什么交情,只是覺得,魏家的作風(fēng)比較光明正大,不似在登仙臺中碰到的其他世家。因此,他也沒有把魏雨的話放在心上,這些都是世家之間的爭斗,跟他毫無關(guān)系。
“蘇兄,你打算如何進(jìn)天圓山?”魏雨恨完高家,開始問起蘇毅的打算,對于蘇毅這樣一個強援,她可得好好利用。
“我報了一個旅行團,準(zhǔn)備明天就去天圓山轉(zhuǎn)轉(zhuǎn)?!碧K毅并不打算隱瞞自己的行程,如果魏家懂事,那么他們肯定會和自己站在一起。
又聊了一會,蘇毅告辭離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可受不了一個妙齡女子的誘惑,萬一要是發(fā)生一點什么,可對不起家中的柳眉。
一夜無話,只余兩個輾轉(zhuǎn)反側(cè)的人,難以入眠。
第二天天一亮,蘇毅就早早來到旅行團,由于天圓山離聚云城還要小半日的車程,因此旅行團要求團員在凌晨5點就要集合,以節(jié)約時間。
此時的集合點,已經(jīng)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老有少,操著各地口音和方言的游客,興高采烈的談?wù)撝靾A山中的遺跡。
“我跟你們說,遺跡里有一座堪比上京帝宮的殿宇!”一個老頭對著一群老頭老太太手舞足蹈。
“說得好像你去過一樣!”人群里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是一個老太太打扮的人。
老頭臉一紅,粗著脖子,大聲爭辯道:“我有親戚在考古隊里呢?!?br/>
看著這些人插科打諢,蘇毅很是無奈,可惜中州人士喜歡吹牛皮的性子,可是根植在骨髓里了,個個都是舌燦金蓮的主。
突然,蘇毅一愣,在人群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蘇毅眼光觸及到時,那人似乎心有所感,同樣看向了蘇毅。
這個人,依舊穿著米黃色的長衫,胸前的花白大胡子,簡直就是標(biāo)志一般,令人矚目。正是那個曾在校門口擺攤算卦,還被人擒到登仙臺中的老人。
“老先生!”蘇毅笑嘻嘻的站在一個老者跟前,“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見你?!?br/>
老人打了個哈哈,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小友也打算蹚這一趟渾水?”
蘇毅堅定的說:“心有牽掛,必往一行!”
“嗯?!崩先松舷麓蛄苛艘环K毅,眼中露出贊賞,慢條斯理的說道,“真人境,難能可貴?!?br/>
就算是身處鬧市,在繁雜的喧鬧聲中,蘇毅聽聞此言,也是神色狂變,脊背一涼,冷汗流了出來,浸透了背后的衣襟。
千百個念頭在腦海之中閃過,這老人一眼就看穿自己的修為,而自己居然無法看透面前的老者。老者仿佛和周邊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這,這難不成是練神返虛的至高強者?他,到底是誰!
不過蘇毅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他一個小人物,和這老人有過幾面之緣,而且是得道高人,想必不會為難自己。
“呵呵,小家伙不要緊張,老夫沒有惡意?!崩先说穆曇?,讓人如沐春風(fēng)。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恕罪!”聽了老人的話,蘇毅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不知前輩高姓大名?!?br/>
“嗯,老夫崔玨。”
“見過崔前輩?!焙檬煜さ拿?,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蘇毅只能作罷,先行給老人行了禮。
“嗯……不錯,小家伙,老夫在登仙臺中,已觀察你一陣子了,你拿得起放得下,行事謹(jǐn)慎,脾氣又很對老夫的胃口。”溫和的聲音消失不見了,老人抬起頭,花白的胡子也跟著翹起,“嘿嘿,小家伙,老夫看你很順眼。怎么樣?如果你拜老夫為師的話,那么老夫這里有一場天大造化將要送給你!你,要!不!要!”
“老夫送你一場造化!你要不要?”那老者的聲音循循善誘著。
“造化?”蘇毅聞言詫異道,這莫名其妙的要送造化,蘇毅的警惕之心升了起來。
“不錯,老夫觀你的氣血運行,已經(jīng)初窺修行門徑。在這片大陸上,已經(jīng)有千百年沒有人能達(dá)到你這樣的境界,如果沒有人提攜引導(dǎo),可能終身難以寸進(jìn)了?!崩险叩穆曇糁袔е唤z贊賞道,“而且你還如此年輕,真是令老夫另眼相看。老夫不愿埋沒美玉良才,怎么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寸步難進(jìn)!”蘇毅倒吸一口涼氣,他說這片大陸?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鐘馗大叔口中的大千世界。老者的三言兩語之中,透露的信息量令蘇毅的腦子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前輩?您是練神返虛的強者嗎?”蘇毅忐忑的問道。
老人面帶笑意,搖了搖頭,“練神返虛,哪有那么容易。老夫目前還只是神境修士,不過練神返虛,嘿嘿,應(yīng)該快了。怎么樣,小家伙,拜老夫為師,老夫帶你走出這片天地。”
蘇毅心中砰然,不過自己心有所念,盡在天圓山中,只能委婉說道:“前輩要收晚輩為徒,晚輩不勝惶恐,不過晚輩要先往天圓山一行,了卻心事,方能再行拜師,還望前輩見諒。”
“嗯,孝心難能可貴,老夫懂得,老夫也要往天圓山一行?!崩先藫嶂ò椎暮?,眼中精光直冒。
蘇毅心中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又害怕天圓山之行出現(xiàn)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先拜師,好像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自己轉(zhuǎn)身就走,只怕自己日后后悔莫及。
念及此處,蘇毅只得說道:“前輩,還請您現(xiàn)身一見,小子愿意拜師。”
“哈哈哈,好!”老人老懷寬慰,喜不自勝,“你先為記名弟子,待到天圓山之后,老夫正式收你為入室弟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