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琛站在原處,目光微瞇,身上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叫人不敢靠近。他緊繃的臉,終于在看到跟顧庭睿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男人的時候出現(xiàn)了皸裂。
一直覺得顧庭睿長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拿下面具后的他居然有著那樣一個身份跟與他不相上下的臉。
現(xiàn)在在看到這個渾身上下都冒著仙風(fēng)道骨的人的時候,他驚了一下。
之前在墓里,梨兒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會轉(zhuǎn)的門,門上有個壁畫,那個壁畫上的祭祀圖上,有一個同樣看似仙風(fēng)道骨的道士,而且跟這個人長得很像。
顧庭睿叫他顧澤瑞?
沈云琛蒙的想到什么,手一揮帶著人走了。
他一走,里面的顧庭睿就收到了匯報,凌厲的眼睛深沉了幾分。
“她的記憶有恢復(fù)趨勢,是怎么回事?她遇到什么,受刺激了?”顧澤瑞給江梨蓋好被子之后,這才走到顧庭睿身邊,卻發(fā)現(xiàn)他臉色有點難看。
難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由得,一向平淡的臉上露出一抹擔(dān)憂。
顧庭睿在發(fā)呆,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不是回答他問題,而是先問:“她怎么樣?”
“不好,不能受刺激,否則她會恢復(fù)記憶的?!鳖櫇扇鸪林曇粽f道。
心里卻想著究竟是什么居然可以讓他的藥不起作用了。
顧庭睿聽到這個,頓時心往下沉,她如果恢復(fù)記憶的話,就再也不會在她身邊了,甚至還會鄙視他用這種無恥的方式讓她留在他身邊。
“加重藥量?!卑肷危櫷ヮ砹诉@么一句,聲音冷沉的像寒潭一樣。
顧澤瑞白皙的臉更加白了,他目露惶恐,看著床上的人,曾經(jīng)的她也露出過這種慘白的樣子,在那船板上,她渺小的不過就是一滴水滴,害怕的全身發(fā)抖。
后來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把她拉到這個世界只是做的一個實驗,可是沒想到他卻因為天機(jī)而功能大損,那邊的她死了,回不去了。
哎!
“哥...放了她吧...”顧澤瑞很是沒有底氣的說道,低垂的眸子沒有了色彩。
顧庭睿斜睨他,語氣陰冷:“你心疼了?”
顧庭睿緊握的手不由得更緊了,眸子微微一顫,想通了什么,咬著唇倔強(qiáng)的說道:“哥,那么你能好好對她嗎?她到這里來都是因為我的錯,我只想彌補(bǔ)過錯?!?br/>
“呵?!鳖櫷ヮ:敛豢蜌獾睦湫?,不覺得這話可笑嗎?所有的錯都是誰的錯?現(xiàn)在說要彌補(bǔ)了,異想天開。
“她給我就好,反正她跟沈云琛是不可能的了,前涼可是天元滅的,可惜這丫頭還不知道?!?br/>
“她不需要知道,本身她就是不是這阿梨...”顧澤瑞說著盯著床上的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寵溺。
“阿,哥,你干嘛?”
“她是你嫂子,你嫂子也敢想?!?br/>
對于顧澤瑞露出的那種表情,顧庭睿特別的生氣,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捂著腦袋的顧澤瑞少了那種老氣橫秋的感覺了,反而是多了這個年紀(jì)的活力。
沈云琛住在不遠(yuǎn)處的軍營里,他正聽著屬下調(diào)查過來的后果。
“顧澤瑞是顧庭睿的弟弟,幾年前偷了輪回鏡失蹤了,一直被XX組織追殺,不過一直沒追到?!?br/>
沈云琛揉著眉心,看著有點不耐煩,調(diào)查的人渾身都在顫抖,到了最后聲音都變輕了。
“顧澤瑞是道士?”沈云琛冷沉的問道。
那人縮了縮脖子感覺周圍的氣溫在I極速的下降著,他的頭被壓的更低了,繼續(xù)道:“據(jù)說是修道的,還聽說他有陰陽眼,不過都是傳聞?!?br/>
此時,江果走了進(jìn)來,他俊秀的臉上有著一抹擔(dān)憂:“殿下?!?br/>
“你來了?皇兄呢?”沈云琛看到江果來了之后,臉色好了些,他會替她好好照顧弟弟的。
江果冷著臉,面無表情,就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一樣:“太子殿下不方便來,就讓我來了?!?br/>
“你來了也好?!彼烈饕宦?,繼續(xù)道,“你對于你姐姐了解嗎?”
江果一愣,沒想到是問姐姐的事情。
姐姐失蹤有三個月了,他跟太子殿下都回來了,她還沒回來,說是被顧庭睿帶走的,可是也是他們天南地北找了三個月才在打聽到一點消息。
剛剛殿下去找,結(jié)果被告知不在,不過殿下說很有可能顧庭睿身邊所謂的妻子就是她。
江果一聽還是蠻激動的,可是他不敢大張旗鼓的來,怕會被嚴(yán)實的軍隊淹沒。
“江果?”
沈云琛看他發(fā)呆又喊了一聲。
江果這才有了反應(yīng),對于剛剛到問題回道:“不瞞殿下,這個姐姐她不是我親姐姐?!?br/>
沈云琛聽了這話,驚的手里的杯子都要驚掉了,萬分詫異的看著他:“什么意思?什么叫這個姐姐不是你的姐姐?你有兩姐?”
江梨搖搖頭,說:“不是的,我姐姐之前已經(jīng)死了,是被江蓮親手打死都,而她只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魂魄?!?br/>
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沈云琛一臉懵逼,整張臉都綠了:“是鬼?”
“不是的,類似奪舍,又跟奪舍不同,我想她的靈魂已經(jīng)跟姐姐的軀殼黏在一起了吧。”
沈云琛還是覺得他幻聽了,什么奪舍?這么詭異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
他甩了甩腦子,冷靜了雨點之后看向江果:“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告訴你的?”
“我感覺出來的,然后她告訴我了?!苯廊换卮鸬漠吂М吘?,
沈云琛現(xiàn)在有種找不到自己的感覺,話都不知道從哪說出口了。
“你來找我就為了告訴我這個?”沈云琛挑眉,眉眼里透著弄弄的危險。
江果一愣,面色一裂,不過幾秒就恢復(fù)目無表情狀態(tài),忽然一下子跪了下來,他平淡的說道:“不是,只是剛剛在門口不小心聽到的。既然顧澤瑞是道士,會不會是他弄得,因為姐姐說過,當(dāng)時她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br/>
不過,沈云?琛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
“聽到的?你居然學(xué)會鉆墻角了?”沈云琛瞇著眼睛,露出危險的笑來,說著就要去打,居然敢在他門口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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