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請趕快開車?!眴握\杰看著陌蘇蘇在車外夸張的招手,示意他開門。心下更著急,連忙對司機下著命令。
開車的是位四、五十歲的老師傅,瘦瘦黑黑的,他扭過頭來說:“不太好吧,她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都追到這里了,和她好好談一談比較好。你還是下車吧。”
“師傅您別管了,開車吧?!眴握\杰試圖說服老師傅開車。
“你會遭抱應的。女人如果含冤六月也會下飛雪,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老師傅十分誠懇的對他說,“你認輸其實是你贏了,你就忍著點吧?!?br/>
連老師傅也這么咒他,看來他是走不了了。無奈,單誠杰只好乖乖的下車。
陌蘇蘇見他終于肯打開車門,高興極了。
“到底怎么了?”單誠杰強忍下想要離開的沖動,以及滿腔的怒火。
“你怎么沒說一聲就走了?!?br/>
“醫(yī)療費我出了,沒花多少錢。你不必有負擔?!?br/>
“我不是說這個——”陌蘇蘇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不知道怎么開口。
單誠杰的雙眸閃耀著精光,想將她看個清清楚楚,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說吧,還有什么事?!眴握\杰直接地問。
“我——我——我沒有錢也沒戴包?!眴握\杰漲紅了一張臉,“你這樣不打個招呼就走的話——”
果然,不能對她期望太高。單誠杰禁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打斷她,“你沒有家人嗎?”
“有是有,可是不能打電話啊——”陌蘇蘇嘟嘟朗朗,聲音小的跟蚊子似地。她怎么可能跟娜娜說她是因為食物中毒而住院的啊,不把她緊張死才怪呢。
還有她那個老媽,大老遠的在新加坡和張叔一起游玩兒獅城呢,沒事兒她打電話去騷擾他們的清靜干嘛?
“那你讓我怎么辦?給你車費嗎?”他一邊問,一邊從風衣內側的口袋里掏出錢包。
陌蘇蘇趕緊雙手擋住他拿錢的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又不是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