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要幫李海濱的這件事情,劉天宇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雖然他思考的時間有些短。
當(dāng)然了,其實最主要的是李海濱是他的死黨,今天換成其他人說這些話,劉天宇估計就會做出一臉那真是一件麻煩事的表情,然后再不會說起這個話題,更不會主動說什么我可以幫你之類的話。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夠幫助自己的好友,劉天宇覺得這很合情合理,兩人的關(guān)系在那放著,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劉天宇相信,如果今天將身份對調(diào)一下的話,遇到麻煩的是自己,并且在李海濱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他也會像自己對他那樣,甚至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他也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尋求其他幫助然后幫劉天宇渡過難關(guān)。
也正是因此,劉天宇才在短時間內(nèi)思索后主動開口。
而且,之前劉天宇短時間的思考,并不是思考自己要不要幫李海濱,在李海濱將自己遇到的事情說出來之后,劉天宇第一時間心里想的是這件事情自己可以搞定,我得幫這個家伙。
劉天宇之前思考的是,幫肯定是要幫,但是如何在幫李海濱搞定這件事情且不暴露自己身懷聚寶盆這件事情,這才是劉天宇之前所思考的內(nèi)容。
之前因為時間短,所以劉天宇沒能想出一個詳細(xì)的操作計劃,但是大概該如何操作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輪廓。
在這整件事情中,如何運輸體積不小的機床不需要劉天宇考慮,有聚寶盆在手,只要將聚寶盆當(dāng)成儲物裝備使用,將機床直接扔到聚寶盆里就一切OK。
劉天宇要考慮的是,如何才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之下將體積不小的機床扔到聚寶盆里。
也正是這個原因,剛剛劉天宇才會提前給李海濱打防御針,讓他在這件事情上必須聽自己的指揮,一點細(xì)節(jié)都不許模糊。
在車上一路思考著這件事情具體該如何操作,等他差不多將計劃完善完美的時候,出租車停了下來。
感覺車停,劉天宇透過車窗看一眼車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于是掏錢,下車。
回到家里簡單沖洗一下,又一次在心里將自己制定的計劃過了一遍,劉天宇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因為生物鐘的原因劉天宇還是如平時那個時間點醒來。
雖然因為喝過酒再加上休息時間較平時稍短而有些精神萎靡,不過劉天宇還是忍著不適爬起了床。
下床梳洗。
用冷水洗過臉,劉天宇感覺終于清醒了許多。
收拾利索來到手機店,將今天店內(nèi)要賣的手機交給張淑芳,然后劉天宇就打算離開去找李海濱。
不過還未等劉天宇有什么舉動,就聽張淑芳說道:“小宇,XX牌XX手機快沒有了,目前咱們網(wǎng)店賣的最快的就是這款機子,你看是不是在拿一些過來?本來我剛剛就想打電話告訴你的,不過因為之前忙著應(yīng)付快遞小哥,所以將這件事情忘了?!?br/>
“行,那我在去拿一趟,現(xiàn)在家里就有機子?!边@段時間,因為聚寶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工作,再加上因為店里商品調(diào)整,目前只賣銷售最火爆的幾種機型,所以劉天宇手中已經(jīng)攢下了幾百部手機,剛剛張淑芳說的那款劉天宇家里剛好有不少存貨,所以在聽張淑芳說完,劉天宇就點點頭準(zhǔn)備在跑一趟。
“等等?!本驮趧⑻煊顒傄D(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張淑芳又開口了。
“怎么了淑芳姐?還有什么事么?”劉天宇回身看著張淑芳再問。
“你朋友走了么?”待劉天宇停下腳步后,張淑芳又問道。
“還沒有呢怎么了?”很奇怪張淑芳問這做什么,不過劉天宇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他今天不走吧。”沒有直接回答劉天宇的問題,張淑芳再問。
“恩,應(yīng)該會在這邊玩幾天,怎么,淑芳姐你有事?”聽張淑芳總問自己的朋友走沒有,劉天宇更奇怪了。
“既然這樣,那你這兩天好好陪朋友玩吧,這趟多帶一點手機過來,今天和明天就不用來了。”等劉天宇的好奇心快爆棚了,張淑芳這才解開劉天宇的疑惑。
“好吧,不過那這兩天就麻煩你了?!北緛韯⑻煊顚埵绶嫉奶嶙h是想拒絕的,但是想到自己之后要和李海濱要商議一下將機床弄回來的事情,再加上自己也的確很想陪一陪自己這個久未見面的死黨,所以拒絕張淑芳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zhuǎn)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麻煩的,這不是有小王幫我么,你朋友大老遠(yuǎn)來一趟,你陪著他轉(zhuǎn)一轉(zhuǎn)玩一玩吧?!睆埵绶夹χ鴵u搖頭示意自己沒問題,然后繼續(xù)道:“不過你人這兩天可以不來店里,不過這趟可要多拿一些手機過來,少了可是不夠賣的,要知道我們店里現(xiàn)在雖然銷售量下滑,但是網(wǎng)店卻是紅火的很,網(wǎng)店加上店里一天將近能賣兩百部機子的?!?br/>
“恩,我知道了,我這次多帶一些過來?!笔掷镉袔装俨繖C子,而且目前聚寶盆還在不停的工作,所以對于張淑芳的要求劉天宇表示毫無壓力。
“那好,去吧?!?br/>
“恩?!?br/>
辭別張淑芳又一次返回家。
回家之后將機種機型各拿了五十部裝好,然后劉天宇再一次返回手機店。
返回手機店將兩大包手機交給張淑芳,然后在張淑芳這兩天玩的開心的祝福中再一次離開。
出門打車,然后在車上給李海濱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所住的酒店之后,劉天宇乘車殺了過去。
估計李海濱心里也惦記著機床的事情,所以哪怕昨晚他也喝了不少酒,但是睡得怕是也不怎么安穩(wěn),劉天宇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醒來了。
兩人碰面后先在酒店吃了點東西,之后這才一起返回李海濱的房間。
“阿宇,你昨天說的事情不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币贿M門,劉天宇還沒來得及做下李海濱就著急忙慌的看著他問道。
“廢話,這種事情能開玩笑么。”聽到李海濱的話劉天宇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苯z毫不在意剛剛劉天宇的語氣,李海濱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釋然的表情。
“咱們先說好啊,這件事情要如何操作,你必須要聽我的安排,我讓你怎么辦你就必須怎么辦,一點折扣都不能打,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钡鹊嚼詈I在自己對面坐下,沒說該如何操作這件事情之前,劉天宇又一次強調(diào)了一下操作這件事情的重中之重。
“放心,絕對按照你說的辦?!弊约豪系M了好大勁都沒辦法把機床弄回來,現(xiàn)在自己的好友說有辦法,那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自己好友說什么是什么,所以李海濱拍著胸脯給劉天宇打包票。
“那好,咱們就說說這件事情該怎么操辦?!笨粗詈I打包票,劉天宇點了點頭。
“你說?!崩詈I緊盯著劉天宇豎起耳朵生怕有一絲聽漏。
“用不著這樣?!笨粗詈I現(xiàn)在搞得好像跟赴刑場一般,劉天宇翻了翻白眼說了他一句,不過自己說完李海濱仍舊那副樣子,當(dāng)下劉天宇也不再管他,直入主題道:“在RB那邊你有路子吧?!?br/>
“你指的是什么?”不太明白劉天宇的意思,李海濱問道。
“能幫你辦事的人,能幫你在RB辦一些瑣事的人,比如找一塊場地,聯(lián)系一下車之類的?!眲⑻煊罨氐?。
“有,我能找到這樣的人。”劉天宇一解釋,李海濱明白了,當(dāng)下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一會聯(lián)系那邊的人,讓他幫你找一處能將機床放下的場地,這個場地的所在位置沒有要求,在哪都可以,不過唯一的要求是,這個地方不能在鬧市區(qū),附近人流量必須少,凌晨三四點鐘附近一個人影也看不見最好,另外那附近還不能有監(jiān)控設(shè)施,能不能辦到?!闭f到這里,劉天宇停下來看著李海濱問道。
“沒問題,一會我就打電話找人辦這件事情,然后呢?”李海濱點點頭然后看著劉天宇再問。
“然后,然后當(dāng)然是將機床運過去啊?!睂τ诶詈I的問題劉天宇先是給他一個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之后才問:“機床雖然不能出RB,但是在RB境內(nèi)運輸應(yīng)該沒問題的吧?!?br/>
“當(dāng)然沒問題,機床又不是炸彈,只要不出RB領(lǐng)土,哪怕拉到名古屋都沒人管?!甭犃藙⑻煊畹脑儐?,李海濱理所當(dāng)然的回了一句。
“那就行了,只要找到地方,然后將機床送過去,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只等著在國內(nèi)接收機床就是?!?br/>
“就這么簡單?”一開始劉天宇煞有介事的說什么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要聽他的,搞得整個計劃好像很繁瑣很精密一樣,然而劉天宇一開口就提了兩個這么簡單的要求再沒了下文,李海濱有種一拳打到空氣上的感覺。
“你還想有多麻煩?你也說了,那是機床又不是炸彈。”聽了李海濱的話劉天宇又翻了個白眼給他,這些事情在李海濱看來是簡單的小事,但是對于劉天宇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運送機床對他來說簡單,簡單到只需要他帶著聚寶盆走一趟就可以了,機床不能被帶上飛機,但是破碗總不會被查吧,所以整個過程中困難的是怎么才能悄無聲息將機床塞到聚寶盆里。
劉天宇提出又是要人少,又是不能有監(jiān)控設(shè)備的場地,就是為了將機床塞進聚寶盆而做準(zhǔn)備。
“可是··可是···”雖然劉天宇說之后自己就可以等著在國內(nèi)接收機床了,不過李海濱怎么感覺都覺得這事搞得好像有些兒戲,然而這事情哪里兒戲他還說不出來,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子午卯酉。
“別可是了,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不過我可提醒你,存放機床的地方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來,我聯(lián)系的人,不想和任何人接觸,也不想留下任何痕跡,這一點你也應(yīng)該明白才是,如果到時候因為你沒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最后對方察覺不對而扭頭就走,你可別怪我沒沒事先提醒你。”
“行,我知道,我保證按你說的做。”
“那就可以了,放心,我找的人靠譜,只要你這邊安排好,不出一個星期你就可以在國內(nèi)見到機床了?!?br/>
“恩,那就麻煩你了。”劉天宇都這么說了,李海濱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劉天宇。
“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個?”聽了李海濱的話,劉天宇撇了撇嘴。
“好,不說,不管這事最后成不成,我都欠你一份人情。”
“你算了吧,你的人情我要來有毛用,就算你不欠我人情,難道我有事找到你頭上你就不幫了?”劉天宇再一次對著李海濱翻了個白眼,他今天都快成了日向一族了。
“呵呵,也是,咱們之間說這些確實有些見外了,我的錯,一會我請你吃大餐,然后自罰三杯?!崩詈I話說出口也感覺自己和劉天宇太客套了,以自己和劉天宇的關(guān)系,根本用不著說這些客套話,于是李海濱很干脆的認(rèn)錯。
“好,一會叫上胖子,咱們繼續(xù)走起。”
“恩,繼續(xù)走起?!崩詈I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過他剛點過頭,好像猛然想起什么一般看著劉天宇又道:“對了,剛剛一直說怎么操作,都還沒說這趟運輸?shù)馁M用呢?!?br/>
“按照你們之前找人的費用來吧?!崩詈I這么一說,劉天宇也愣住了,他答應(yīng)幫李海濱辦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想過要收李海濱的錢,完全是當(dāng)成義務(wù)勞動了,不過剛剛他扯出了其他人,不收一分錢的話就沒法說出口了,畢竟自己告訴李海濱操作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那么如果自己仍舊說不用錢,免費幫他,這就有些不合邏輯了,自己和李海濱關(guān)系好不談錢,但是其他人和李海濱可沒關(guān)系,所以為了不把自己暴露出去,劉天宇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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